，身体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吃吧，我再睡会儿。”

柳如雪关上门，转身又躺回床上。

林晓豪下楼后，想着刚刚柳如雪有些虚弱的声音，他不放心，到厨房盛了一碗热粥还有热牛，然后端到柳如雪房间。

“妈，吃点东西再睡吧。”

林晓豪把粥和牛放到柳如雪床柜上，柳如雪慢慢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今天有点冷，妈你是不是感冒了。”林晓豪看着柳如雪，关切问道。

“没事，降温了不太适应，吃点热的就差不多了，看天气预报今天才十几度，早上起来嗓子都是哑的。”

“你帮我在衣柜拿套睡衣，厚的那一套，待会我换上，不然在被窝里有点凉嗖嗖的。”

柳如雪边喝粥边和林晓豪说话。

“好。”

林晓豪打开柳如雪的衣柜，衣架上挂着的都是薄衣服，没看见秋冬套装。

“没找到啊，你放哪里了妈。”

“可能收放在下面的抽屉里了，你找找。”

林晓豪拉开衣柜下的抽屉，没看到睡衣，映眼帘的是一条内裤，旁边放着一条黑色丝袜，他愣住了，思绪被拽回了初三那年……

初三那年，苏婉欣还是林晓豪的数学老师，还没调到师大附中当班主任，那天是星期五，开完班会后林晓豪就回家了。

那天下午，柳如雪说下午要加班，让他自己解决晚饭。他放学回来，家里没。他去卫生间洗手，洗衣篮里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丝袜，黑色的，团成一团。

还有一条内裤，是林晓豪没见过的款式，三角区是高级的紫色布料，布料上勾勒着同样颜色的纹路，两侧包边还绣着亮色的刺绣，正中间是大红色的玫瑰花刺绣，从中间的红色圆圈处对称，构成一只红色的蝴蝶。

穿在小腹的位置穿着两条紫红色相间的细带，髋骨处没有布料，细带从红花纹样下穿过。

后面的布料更少，沟的位置v设计，同样是紫色布料，红色玫瑰刺绣，蕾丝包边，中间是穿的带子，正面的系带包围着腰腹位置，沟处的两根细带叉而过，搭在最上面的带子上……

他拿起来了。

不是第一次拿。之前也拿过，偷偷的，放在鼻子边吮吸，想象着教室里上讲台问问题时低看见苏婉欣硕大的房，还有在教室巡视时衬衫缝隙露出的，用柳如雪的丝袜一次次在卫生间自慰，出，然后再把现场收拾净。

林晓豪把柳如雪丝袜套在茎上，左手拿着柳如雪的内裤，把三角区放在嘴边。那是柳如雪的味道，一种他说不清的味道，有些腥，带着柳如雪的体香。那味道让他着迷，他伸出舌，在内裤还湿润的三角区舔上去……

这是第一次，之前他只用过柳如雪的丝袜，放在鼻子边，闻着她的气味自慰。这次林晓豪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淋浴开着，水声哗哗地淋在他背上，盖住了所有声音。背对着淋浴，他把柳如雪的丝袜缠在手上，缠在茎上，滑的，凉的，像第二层皮肤。他闭上眼，脑子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从苏婉欣变成母亲的样子，很模糊，柳如雪裙子下摆，小腿的线条，弯腰时衣领里若隐若现的锁骨，恍惚可见的房……

快的时候他整个都在抖，手里的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是柳如雪。

听着开门的声音，林晓豪本能地转。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了，打在丝袜上，黏糊糊的。

然后林晓豪恢复了理智，左手拿着的内裤垂在茎下方，丝袜没包住的流到柳如雪内裤的三角区，黏腻的体积成一团……

柳如雪站在门。

她提前下班了，她没想到儿子在洗手间，更没想到门没锁。

水汽蒙蒙的，但足够看清。

三秒钟过去，五秒钟过去。谁都没动。

柳如雪先反应过来。她把门关上了。

不是摔门，是轻轻地、慢慢地关上的。但那个声音比摔门还重。

林晓豪站在淋浴底下，水已经凉了，冲在身上像针扎。他把丝袜从茎上解下来，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拿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出去的。

柳如雪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言不发。她听见他出来了，抬起。

“过来坐。”

林晓豪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没敢坐她旁边。

沉默了很久。

“你长大了。”柳如雪先开了。

“有些事……妈妈知道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但她克制住了。

“但是不能用妈妈的东西。那不是……那是不合适的。”

“知道了。”他说。声音是哑的。

“去写作业吧。”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听见柳如雪在后面说：“以后……记得锁门。”

他点了下，没回。

那之后，柳如雪把贴身衣物收进了衣柜最里面。她的内衣、丝袜、睡衣，再也没出现在洗衣篮里，林晓豪也再没碰过那些东西。

但他的心态变了。

不是变正常了，是变复杂了。以前他觉得自己是个偷偷摸摸的变态，见不得光。但柳如雪没有批评他，只是用温暖的语气对他说不合适，这意味着她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只是犯了错的孩子。

但林晓豪自己知道，他对柳如雪的感，多了一层他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