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回家就回家，还带这么多东西，花不少钱吧。”

“妈，不贵，没花多少钱，您二老平时那么辛苦，我这个当儿的，要是连这点礼数都不懂，那还得了。”

二老身体依旧硬朗，活还是一把好手，老子下地割，耕地松土，还喂了一大牛，外婆则是种种菜，然后每天都得去割猪喂圈里那只大肥猪……

柳如雪扫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设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化，客厅厨房一体，房间中间摆着一个大炉子，冬天烧炭取暖，整个房间都暖暖的，夏天则是闲着，把炉子中间的火圈放回去，又盖上上面那层类似玻璃的胶盖，整个火炉就可以当桌子用。

碗柜是黑色的，木质材料，上下两层，上层两格，下层也是分成两格，放碗，碟子之类的东西，格子上面则摆着很多杯子，有个被子被茶水浸润得变了颜色，里面都变黄了，父亲喜欢喝茶，柳如雪还记得，小时候完活回家，总要先烧一壶茶水喝。

碗柜旁边还有个木柜，说是木柜，其实就是个木架，前面用钉子钉了两块布，就当柜子用了，蒸饭的，炒菜的，洗碗的，煮的……

碗柜木柜是并排放的，后面是一层木板，木板上粘着一副图，是徐悲鸿的奔马图，纸的颜色很黄了，旁边还有点卷边……

柳如雪记得，小时候夫妻去山上活，会给自己采很多野果，自己就在家里等着，等着父亲隔一大背篓牛回家来，兴冲冲地抱着野果吃……

直到自己高中毕业，因为那个，本应享福的二老又得替自己心，慢慢把林晓豪拉扯大……

柳如雪每个月都会寄一大笔钱给二老，让他们不要种地了，但老两总是舍不得花，说在农村不点活浑身不自在，柳如雪劝了好多年，让老两搬到城里和她们一起住。他们总说什么农村呆惯了，去城里不自在，样样都得花钱，想走街串巷都没有地方可去……

柳如雪很无奈，又拿二老没有办法。

林晓豪外婆把柳如雪拉到一边，二说起了悄悄话。

“小雪，晓豪都这么大了，还不考虑找个伴啊，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想着……”

“妈，说这些嘛，我娘俩自己过自己的子，我工作又忙，没时间考虑这些。”

林晓豪坐在一旁，把二的对话听在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