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呼出一气。

“薛教主这儿……可真是极品。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

他又往处探了探，直到整个食指都没了一半。

薛白锦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背已经被自己咬出了的牙印，趴在桌上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自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牛二终于心满意足地抽出了手指。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指节——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粘，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将手指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

“薛教主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没什么腥味儿。跟您这个一样，净净的。”他说着，将手指在衣襟上擦拭净，然后拉上了裤腰带。

他走到折云璃身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月白色的裹胸布，在手中把玩了两下，塞进了怀里。

他走到门，回看了一眼屋内的两——折云璃跪在地上，薛白锦依旧趴在桌上，两个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一动不动。

他咧嘴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多谢薛教主的款待。今夜就先到这儿吧——改徒儿再来好好‘孝敬’您。”

他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月光从敞开的门洒进来，照在屋内两个的身上。

薛白锦依旧趴在桌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亵裤还半褪在膝弯，露出雪白的部和一小截大腿——但她没有去拉起来，就那样趴着。

过了很久，她轻轻地、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云璃。过来。”

折云璃跪在地上，用膝盖挪了过去。她没有站起来，也不敢站起来。她跪到薛白锦面前，将额抵在薛白锦的手臂上，无声地落泪。

薛白锦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动作很温柔。

“……傻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丝她没有说出的决心。

她将折云璃的轻轻揽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发，就像小时候她刚门时那样。

窗外，月光无声地流淌。夜还很长，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在黑暗中悄然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