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玉腿盘住我的腰，不管她如何在我耳边用沙哑而柔软的声音呢喃我的名字，不管她清晨醒来时如何主动把送进我嘴里让我吸——只要走出这扇门，她就只能是我妈妈。

我无法对她负责，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在世俗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下，我无法给她一个名分。

可妈妈身体已经被药力永久地改造了——38f的肥硕巨、无毛的光洁秘处、敏感到连丝料擦过都会腿间湿润的全身肌肤，还有那具从骨髓处就被改造的、需要定期被粗壮填满空虚的熟透玉体。

这些改变是永久的，即便现在停药，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妈妈，”我终于开，声音很轻很沉，“你说得对，我们的关系是不能公开的。但你的病，你的身体，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如果现在停止治疗，你会比之前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没有接话。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一旦超过两天没有被我进，那从骨髓处翻涌上来的空虚便会像之前锁丹被解开时那样疯狂发，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着找我求欢。

她已经完全没办法靠自己压制那欲望了。

“你先停下，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这个问题我也要想一想。明天晚上之前，我们不要做任何事，让妈妈保持清醒，再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她点了点，将手指从我掌心里轻轻抽回来。

那动作很短很轻，但她转身朝卧室走去时，西裤下那对满月般浑圆的肥在走路时摇曳生姿，腰肢却比任何时候都挺得笔直。

她走到卧室门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只是偏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个目光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绪——有不舍，有挣扎，有黯然，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门轻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