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往下陷了一截。

我跨在她小腿上，两只膝盖分跪在她膝窝外侧的床单上，身体的重量落在她大腿后侧——她的大腿后侧肌隔着黑色丝袜的尼龙面贴着我的膝盖内侧，滑滑的。

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腰侧伸过去，十指张开覆盖在她两瓣峰上。

掌心隔着包芯丝尼龙和象牙白真丝内裤的双层面料压住她的。

然后收拢手指。她的在我十指的压力下从指缝里溢出来——黑色包芯丝下的脂肪层厚而软，弹还在。

我用力揉捏，在掌心下变形，从圆润的弧面变成手指形状的凹凸，然后松开，弹回原本的形状，尼龙纤维在回弹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我低把脸埋进她的缝里，额贴在她腰窝的位置，鼻子陷进两瓣之间的竖沟。

隔着内裤和丝袜的两层面料，呼吸，然后那味道钻进鼻腔——荷尔蒙的味道。

她在死之前大概是洗过澡，我闻到了白麝香沐浴露气味，混合她私处皮肤腺体分泌的微量脂肪酸底味。两层面料过滤之后这味道变得极淡。

我张开嘴，把鼻整个埋进沟，用鼻子吸一气，贪婪得闻着这让着迷得气味。

舌尖隔着内裤和丝袜顶在那道竖沟最处——门的位置，隔着面料能感觉到括约肌皱褶的纹路在舌尖上留下的细微凹凸。

然后用手指把她的往两侧掰，三角白丝内裤在沟被拉开的时候往沟处下陷，在我松开手后，又被沟夹住，内裤裆部的象牙白真丝从保守得三角形变成了色得丁字裤。

我拍了下她得部，发出一个脆响，是个好。

接着，我膝盖往后挪了十厘米，一坐在她小腿肚上。

然后把手伸到她腰侧——找到连裤袜的腰，手指扣进卷边的尼龙和她的皮肤之间，往下拉。

黑色连裤袜的腰从腰线凹陷处往下滑，尼龙面料在髋骨卡了一下，我稍微用力，尼龙纤维伸缩了一下就滑过去了，露出腰窝两侧完整的冷白皮肤。

连裤袜从她峰上往下褪的时候尼龙被撑住，要用力才能拽下来——在尼龙的压力下被压扁又弹起，黑色丝袜从峰最高点往下滑的过程中，她两瓣被压平到完全释放，最后拉下后，两片雪白的在我眼前弹动了一下。

我的手指陷在里——她的太弹了，我每往下拽一寸丝袜和内裤，就在我手指两侧堆成两道白色的软丘，指节在脂肪层的弹里陷进去又弹出来。

当内裤裆部从会处滑脱的瞬间，一封闭了两小时的气味从裆部被揭开的位置涌出来——比隔着面料闻到的浓了不止一倍。

我忍不住低凑近，鼻腔离她的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味道直接灌进鼻腔：白麝香沐浴露的基底，道生殖腺残余分泌物的微酸底味，汗味微酸气息，还有尿残留的微量氨味，几层味道在封闭空间里被体温发酵了两小时之后混成了一种复杂的气味。

我继续把丝袜和内裤往下褪。

包芯丝连裤袜和内裤从她大腿中段褪到小腿的时候丝袜的尼龙面在她小腿弧线上卡了一下——她的小腿肌还在死后僵直的初期，肌保持着微微绷起的状态，尼龙在肌弧线的最高点被撑住。

我用大拇指把尼龙从小腿肚上往下扒，指腹感觉到肌正在缓慢地变软，僵直正在过去。

连裤袜和内裤从她脚踝骨上滑过去，先是左脚先脱出来，脚趾尖从尼龙袜尖里滑出的瞬间，五根脚趾失去了尼龙的束缚自然张开了一点点然后又并拢回去，指甲上的无色甲油在床灯下闪了一下，脚底薄茧的纹路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我把连裤袜和内裤从她左脚上完全褪下来，但没有从右脚上拿掉——将内裤和丝袜还挂在她的左脚脚踝骨上，堆成一团黑色的和象牙白的布料，垂在床单上方，随着空调出风的微气流轻轻晃动。

接着我把她翻到正面朝上，然后抓起她两只脚踝把她向上抬起来，并且双腿分开。这样她的户完整的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在她双腿之间坐下，盘腿，她整个往我这边拉了一下，再把她的双脚从床单上提起来——她的双腿被我举高，膝窝挂在我的肩膀上，小腿从我的肩胛骨后面垂下去，户朝天花板，她的大腿后侧贴着我的胸两侧，户在拉近的过程里从床单上方滑到我面前，离我的鼻尖大概十厘米的距离。

户完整的展示在我面前。我用腿抵住她的腰，让她部微微抬起。

她的大唇是合拢的——两片瓣靠在一起，中间留了一条从耻骨到会方向的细缝。

大唇外侧的皮肤是色的，和周围大腿根部的皮肤颜色一致，但内侧边缘有一圈淡褐色过渡，往细缝处颜色逐渐加。

蒂包皮在大唇合拢的上端形成一个极小的三角形隆起，包皮合拢着，看不到底下的蒂。

小唇完全藏在大唇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两片大唇像贝壳一样贴紧。

没有毛。

阜上的皮肤光滑，的，连毛囊的小凸起都没有。

她因该是激光脱毛——这样毛囊被彻底坏了，皮肤摸上去像少的脸一样细腻细腻。

气味涌进鼻腔。

比刚才隔着内裤闻到的浓了好几倍。

我凑近，鼻尖贴着唇缝，能感觉到她部皮肤散发的残存的热意顺着鼻腔往里走。

那味道的层次比刚才更分明：微酸，带一点极淡的腥——有点像是鱼腥味，但更淡更温和。

然后我把鼻尖用力挤开，并压进唇缝里。

她的两片大唇在鼻尖的压力下往两侧分开，内侧黏膜的淡褐色从缝里翻出来——触感试试的，唇内侧的黏膜还有一层极薄的水分。

气味从鼻尖压进去的位置涌上来——道处和尿道残余的两种不同的味道在内裤的封闭空间里混合发酵了两小时之后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气味：微酸，腥，尿残留的氨味，还有层极淡的咸底子。

这味道直冲鼻腔。我用鼻尖沿着她唇缝的开往下走，从蒂包皮一直划到下面的小小门之间的会处。

唇缝被我的鼻尖顶开又合上，两片淡褐色的小唇在大唇内侧短暂地露出一小截然后又缩回去。

会处的皮肤有一极淡的臭味——几乎闻不出来，但在鼻尖压到会和门之间那片光滑皮肤的时候能隐约捕捉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微苦。

我把嘴贴上去。

舌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舌尖先点在大唇内侧的黏膜上。

烫烫的，湿湿的。

大唇内侧舔上去的感觉，在舌尖的触感里像一个刚离开冰箱的去了壳的生蚝，光滑，微微发涩，温度偏烫，很柔软。

我的舌尖顺着唇缝往上走，舌尖从大唇内侧的黏膜上刮过去，在蒂包皮的位置停下。

舌尖绕着蒂包皮的三角形隆起画了一圈——包皮合得很紧，舌尖推不开。

然后我的舌尖往下，从唇缝中段的位置伸进去，两片大唇被舌尖从内侧撑开，舌尖碰到了小唇的边缘。

她的小唇很小——不像有些小唇会从大唇缝里翻出来，她的完全藏在里面，只有用舌尖把大唇撑开才能碰到。

舌尖碰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