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坐在上面。
他迷迷糊糊地想:“唔……鬼压床吗?正常……正常反应……”
但过了一会儿,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吞吞吐吐,进进出出,带着水声和令
皮发麻的快感。
他微微皱了下眉
,在心里嘀咕:“咦……怎么回事?做这种梦了?”
然后胸
又被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压了上来,带着温度,带着微微的摩擦,痒痒的、软软的、酥酥的。
他终于勉强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月光下,一个模糊的
影正跨坐在他身上,长发披散,肌肤雪白,胸前的两团大胸正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下下地蹭着他的胸
。
那张脸虽然被碎发遮住了半张,但只看
廓他就已经认了出来。
程守义的双眼猛地睁圆了。
“我去——!哪来的
脸……不对,这不是时羽吗?!时羽你——”
他的嘴在动,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要抬起手推开她,但手臂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想要翻身坐起来,但腰腹的肌
完全不听使唤。
只有一双眼睛可以动。
他就这样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正在上下起伏的时羽,看着她那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含着一抹坏笑的嘴角,看着她那随着身体起伏而晃动着的两团丰腴软
。
感受着自己的长枪在对方体内,被湿热狭长的幽谷反复吞吐的快感。
满脸都是震惊、困惑、不敢置信,以及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享受。
时羽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变化,偏过
来看向他,四目相对。
她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嘴角的笑意更
了,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促狭和得意:“醒啦?我还没玩够呢……放心——今晚长得很,你可以慢慢享受。”
程守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时——羽——”
子笑了笑,直起身,重新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
月光照在两
叠的身影上,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长长而缠绵的剪影。
这场“惩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