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话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铁栅栏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最左边那个缩在墙角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金哥,对吧?使铜锤的?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吗?”
角落里的那道身影缓缓抬起
,目光涣散地看了老者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记……记得。”
“那个黑袍……黑袍
放出来的灰雾……把我弄晕了……”
“那你还记得……灰雾放出来之前,你们在毛竹林里等什么
吗?”
金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个名字挤出来:“等……等……程家……程家的六公子……”
程守义坐在矮凳上,闻言微微直起了身子,目光落在对方那张惨白的脸上。
胡广田回
看了男子一眼,又转了回去,声音平淡得像是拉家常:“谁让你们等的?”
金哥沉默了好一会儿,
裂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了一个名字:“司……司马……司马空……”
地牢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
顶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碎噼啪声。
男子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又抓了一把花生米,反手递给身后的
子一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茶馆里听
说书:“来,蛇姬前辈,尝尝这花生,炒得挺香的。”
蛇姬接过花生,也不客气,拈了一颗丢进嘴里,靠在墙边慢慢地嚼着,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铁栅栏后面的金哥。
程守义喝了
茶,嚼了两粒花生米,耳朵却一直竖着,将金哥那句含混不清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司马空”。
他嚼花生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手抠了抠耳朵,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抬
看向铁栅栏后面那道萎靡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你……你再说一遍?是谁?”
金哥依然垂着
,声音沙哑而疲惫,但这次比刚才清晰了几分:“司……司马空。二长老……司马空。”
程守义愣住了,他手中的花生米停在嘴边,整个
像是被
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那个姿势僵了好一会儿。
他的目光从金哥脸上移到胡广田脸上,又移到蛇姬脸上,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蛇姬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放下手里的花生,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了句:“六少爷,怎么了?”
胡广田倒是镇定得多,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捻着胡子看向男子,语气平稳地开
:“这……司马空是司马家的二长老……是
尽皆知啊。”
“不知六少爷,何故惊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