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脚尖在鞋子里悄悄蜷曲了一下，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呃！”

她条件反地咬住了嘴唇，将那声惊呼硬生生压了回去，指甲掐进掌心，小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侧，像是在试图用姿势的变化来缓解体内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

“时羽姑娘？”老者放下茶碗，偏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

时羽吸一气，像是用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自己的声音，开时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慨。

“哼……可恶的司马家，还有司马空那个老东西！他们……他们不仅坏‘云锦阁’的生意，还让那些工的皮肤都烂了，实在可恶！”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尾音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颤抖，但至少听起来像是在义愤填膺。

胡广田点了点，显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不错，确实是可恶。”

“紧接着……第二个被他们盯上的，是‘锦绣布庄’。”

程守义不动声色地又往时羽那边瞥了一眼，看到她并拢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攥着衣角的指尖也在轻颤。

他又偏看了看蛇姬，对方斜倚门框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扶住了门框，手指用力得指节泛白，脸上的笑意没有散，但那笑意比以前更薄了，像是用一张薄薄的纸盖在翻涌的热油上。

老者继续说道：“司马家在布庄附近安排了好几个蹲点。”

“布庄一有订单，他们就立刻派去抢……挑的还都是大单子——上千匹布的那种散客。”

“订单被抢了，布庄不出货，赔了好几笔定金，信誉也折了不少，又不敢得罪客……大半年下来，‘锦绣布庄’的生意几乎垮了一半。”

“据说蹲点的那些里面，就有姣姣和‘心眼’。”

胡广田详述完司马家针对布庄的计划后，长长叹了一气，满是惋惜地开道：“可惜……那最后针对的第三家，才是境遇最惨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