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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倦怠期女友被开发后变得有些奇怪 作者 > 第4章 悄然的侵蚀

第4章 悄然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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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强爽?我能喝一罐不?”

果然。聚餐上没吃好也没喝痛快(或者说喝了一肚子气),这是想在我这儿找补回来,重新喝点,换换心。

虽然我累得眼皮打架,但看她难得露出点“想放纵一下”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她今天受了委屈,想借酒发泄一下,也有可原。

“行吧,”我妥协了,从冰箱里拿出那罐标着“9%”的强爽递给她,“就这一罐,慢点喝。我去热咖喱。”

她接过冰凉的罐子,“啪”地拉开拉环,仰灌了一大,然后长长地“哈——”了一声,像是要把胸腔里的闷气全吐出来。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稍稍松懈的肩膀,心想:得,今晚主题是“陪郁闷友喝闷酒”。兼职的辛苦,明天再说吧。

※

刺眼的阳光像把薄刃,从窗帘缝里斜劈进来,正好砍在我眼皮上。

我皱着眉醒来,第一个感觉是脑袋发沉,像塞了团湿棉花。紧接着,耳边传来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呻吟。

“唔……嗯……”

是思雨。她背对着我蜷成一团,一只手抵着额,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让你喝闷酒。”我叹了气,侧过身,手掌贴上她后背。

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到她身体微微发僵,带着不适的轻颤。

我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抚摸她的背脊。

昨晚,在“烦师兄”带来的恶劣绪驱动下,她果然开启了“发泄式喝酒”模式。

不仅吃光了加热的咖喱,还把我冰箱里剩的两罐同款强爽都翻出来喝了。

那种高度数的预调酒,后劲猛,对她这酒量来说简直是自我惩罚。

现在,惩罚来了——剧烈的宿醉。

“我也不想啊……”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感冒了,“谁让那傻缺师兄那么极品……心糟透了嘛……”

“我这不是在给你揉背了么?”我手上没停,力道适中地帮她放松紧绷的肌。

揉了大概十来分钟,她僵硬的身体似乎松软了些,呻吟声也小了。

我这才起身下床,觉得自己脑袋也因为睡眠不足和残留的酒气隐隐作痛。

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回来。

“谢谢……”她撑起身子接过杯子,小小喝着,眉依然紧锁。

“宿醉吃啥能好点?”我回忆着有限的经验,“蜂蜜水?还是……”

“薇薇说……”思雨有气无力地接话,“蛤蜊汤最管用……她说她每次喝大了都靠这个回血……”

“酒豪薇姐的推荐,那肯定靠谱。”我点点,“不过你现在喝得下吗?”

“……嗯。”她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看起来确实难受得厉害。

“那你等着,我去弄。”

我走到厨房,给电水壶加满水按下开关。

等水开的空当,我快速洗漱了一下,冷水拍脸让自己清醒点。

水烧开后,我翻出不知哪次便利店买饭团附赠的、一直没扔的速食蛤蜊汤料包,撕开倒进碗里,冲上热水搅匀。

端着碗回卧室,思雨已经坐起来了,背靠着床,脸色发白,眼神发直。

“小心点,别洒了。”我把碗递过去。

也许是我“别洒了”的提醒起了作用,她没在床上喝,而是慢吞吞挪到床边,双脚踩在地上接过碗。

她低下,凑近碗边,小小地吸溜着热汤。

喝了几,抬起,眉又皱起来。

“味道……是不是淡了点儿?”

“喂,给你弄吃弄喝还挑嘴?”我故意板起脸。

“……对不起。”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小声嘟囔一句,低下继续喝汤,没再抱怨。

一碗热汤下肚,她苍白的脸上总算回了点血色。我把空碗接过来:“还要别的吗?疼药?”

她摇摇,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抬起看着我,眼神里有点犹豫,又有点期待。

“阿澈……”

“嗯?怎么?”我正在想是再去倒点水还是让她继续躺着。

“我……能不能在你这儿放几件换洗衣服?”她语速很快,说完就抿紧嘴唇,盯着我的反应。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动作顿住了。

这话的潜台词再明白不过——她想更方便、更频繁地留宿。

一旦开了这个子,有了常备衣物,她来这儿的理由和便利就会大增,“偶尔来过夜”很可能变成“常驻”。

**——不行。** 心里有个声音立刻喊道。

要是答应了,我那点“最后的单时光”恐怕得加速缩水。

这个完全属于我的小空间,会越来越多地染上她的痕迹,最后变得跟“同居预备间”没两样。

这跟我还想再保留一段独立时光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

“不行吗?”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吸气,没直接回答,而是走向墙角堆放杂物的柜子,开始翻找。

“我记得……之前出差带回来的酒店洗漱包里,好像有没开封的牙刷……”我一边故意弄出翻找的响动,一边说。

“阿澈。”她又叫了一声,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些。

“嗯?啥?”我背对着她,假装专心找东西。

然后,我听见她用一种平静的、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抛出了那句彻底威胁到我“独居生活”的宣告:

“我想在你这边放点衣服和常用的东西,不行吗?”

我停下翻找的动作,慢慢转过身看着她。她坐在床边,宿醉让她看起来有些脆弱,但眼神很清醒,直直地看着我。

“……是为了过夜时候方便?”我问,心里还存着点侥幸,希望她只是临时起意。

她没有点也没摇,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懂的,不止是这样。”

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

想说“这儿太小放不下”,想说“你宿舍离得不远没必要”,想说“这样太快了”……可看着她宿醉后苍白的脸,和眼神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或许还有一丝昨天受委屈后想要更多依赖的意味),那些理由都显得苍白又自私。

最后,我叹了气,从柜子处摸出那个小小的洗漱包,里面确实有没用过的牙刷和小牙膏。我走回去,把它塞进她手里。

“给,牙刷。”

她接过,握在手里,目光却没移开,依然执拗地看着我,等着关于“放东西”的答案。

我避开她的视线,抓了抓睡得糟糟的发,用近乎嘟囔的声音,给出了一个极其有限、不不愿的妥协:

“……最多……放一套。从里到外,换洗的,就一套。”

“为啥就一套?”她立刻追问,对这个限制显然不满。

“因为……”我转过身往厨房走,假装要去洗碗,声音从那边飘过来,“你要是放好几套在这儿……不是更不想回自己宿舍了?”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而且充满了“我不想你来得太勤”的潜台词。

其实,她昨天和今天已经连着两天住这儿了,所谓的“独居防线”早被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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