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做声，我继续说，“爷刚才说后庭花你没听懂，说眼你就懂了。其实这里还有好多叫法，后，门，菊花，旱道，总有十好几种吧。”

“要叫爷说啊，有个最简单的叫法，二，第二个。哈哈哈。”

我在手指上抹了厚厚的茉莉花油，抵住那个——她手指紧紧攥着枕，指节都发白了。

“手指先进去，给你扩一扩。会有点疼，忍一下。”我柔声说。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感受：紧，真他妈的紧。她门那圈像一圈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指尖，拒绝任何进一步的侵。

我用了一个指节，停一下，再推进一个指节，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闷住的呜咽。

额上全是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用指腹在她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地按压，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

“放松。”我安慰她。

“我……我在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小又颤。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整根中指完全没她的体内——那圈环紧紧地箍在我的手指根部，紧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律。

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出声，但她的手背上，已经咬出了一圈的齿印。

“我要加第二根了。会胀一些。”

“……嗯……”

两根手指慢慢挤进去，组成她那圈环的每一丝肌纤维都在激烈地抵抗。那圈肌在持续的压力下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让步。

她哭了，浑身发抖，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往下淌，但她没有让我停下来。

我停在那儿，没有再强行扩张，让我的两根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她那里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抵抗。

慢慢地，那些痉挛的间隔变长了。

她的呼吸也渐渐地稳了一些。

“现在我开始撑开。你慢慢呼气，不要憋气。”

我缓缓地把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的括约肌。

她“嗯”地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我没有继续加力，就保持着那个撑开的幅度，等她缓过这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腰软了一些。

我又撑开了一些，然后收拢，再撑开，反复地扩张、旋转、揉按，让她那里一点一点地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她攥着枕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的抽泣变成了平稳的喘息。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抵抗在消退。那圈紧咬着我的括约肌，终于开始有了弹。

“差不……差不多了……”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闷在枕里，“你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上涂了厚厚一层茉莉花油。她趴在床上，我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抬得更高一些。

她的后完全露在我眼前——那朵红色的、从未被碰过的菊花，此刻微微张开着一个小，露出里面淡色的肠壁纹理。

它在阳光下翕动着，像一只小小的、红色的眼睛，在等待什么它从未经历过的事。

我扶着，顶在她那个上，在那一圈褶皱上轻轻地磨了几下，让她能感觉到我要进去了。

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顶在那里，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身子绷紧了。

“忍一下，刚开始会有点疼。”

“你……你慢一点……”

我没有回答，开始慢慢地往里顶——抵住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开始往里施压。

我亲眼看着那圈色的褶皱在我的眼前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先是的顶端把那圈褶皱压平了，然后随着我继续用力，那圈细密的褶皱开始向四周扩散，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

颜色从浅变成了被撑开到极限的白色。

我的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被侵过的地方。

她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枕里的尖叫，双手一下握紧。

我没有继续往里，也没有退出来。

我就卡在那儿——卡在她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里，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

阳光直接照在我们连接的地方，把那朵被撑开的色菊花照得一清二楚，清晰得我能看清那圈褶皱被撑开的每一丝纹理。

我停在那儿，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按在她的蒂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些，括约肌微微松了一丝。

我感觉到那一丝松动，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点。她又抖了一下，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这样——她每放松一点，我就推进一点。

她哭一会儿，缓一会儿，然后我再推进一点。

这个过程中，她前流出来的水把被褥洇了一大片，后被我撑开的疼痛和她前被我揉出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她一会儿躲，一会儿又迎。

这大概是我最有耐心的一次。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光在墙上移了一掌宽的距离。

她后处那些紧紧绞着我的肌，终于一寸一寸地让开了路。

我那根一点一点地往里——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我享受着这种被从未开发过的括约肌紧紧箍住的感觉，从到根部，都被一圈一圈地包裹着。

终于——整根没。

我松了一气。她也长长地吐了一气，像是从肺腑最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一丝像是解脱的东西。她整个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伏在她背上，让她在我身下适应了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在试探这根塞在她体内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动一动吧……”她闷在枕里说，声音又小又哑，“反正都已经进去了……”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浅，每一下只进出几寸。

她的后始终紧得像是要把我的挤出去一样，每一次往里推进都能感觉到那抗拒的力道——但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又能感觉到她的道内部在不自觉地挽留。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发出沉闷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就那么趴着，承受着。

我慢慢地加快了节奏。

她的后在我持续的抽送中开始发生变化。

倒不是变松，从始至终，她那里一直绷紧着，勒得我都有些发疼。

她的肠道开始接纳这根强行侵它的。

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前面完全不同——更紧，更烫，更厚实，肠道壁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我那根，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

我开始得更了一些。

她闷在枕里的呻吟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单纯的疼痛的闷哼，变成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