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咕咚”咽下去，一滴没漏。

他喘着气，还硬着。

澹台月慢慢从他腿间抬起，嘴角还挂山着一丝白浊，她用舌卷进嘴里。

然后她舔了舔嘴唇，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主早上还没尿呢。”

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重新低下，张开嘴，把他的含了进去。

她用眼睛向上看他，那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像等了很久的渴望。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忽然明白了。

她看着他，含着那根东西，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说——快。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滚烫的尿从马眼里涌出来，冲进她喉咙里。

她“咕咚”一声咽下去，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喝什么极甘甜的泉水。

尿一接一涌出来，她一接一地咽，没有呛，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她只是含着他，像在完成一件极自然的事。

尿完最后一滴，她还不松，舌又缠上来，探进马眼，用力一吸，脸都凹了进去。

燕星宇腰一颤，被她吸得又出一小稀薄的余，混着残余的尿，全被她吸进嘴里。

她喉滚了滚，又咽下去了。

她吸完，又用舌把整根舔了一遍，从根部到，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净净。

最后她“啵”地一声吐出来，抬看他，嘴角弯着，说：“主，小母狗想起来了。”

她跪在他面前，挺着怀孕的肚子，晨光从她肩滑落，照亮了她脸上那层平静得近乎温柔的神色。

“从被魔修抓住，到被山贼玩死，再到你把我救回来，塑了这具新身子，我都记得。”她说，“那一段红尘炼心，对我而言，相当于斩了三尸，心魔尽去，瓶颈松动，醒来之后……”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我如今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燕星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师尊，那个被无数男按在身下的便器，那个死过一回又被他以灵力重塑的残躯体，此刻挺着怀孕的肚子，告诉他她已是天下第一。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惊喜还是错愕，或者两者都有。

澹台月笑了。

那笑容和这些天一样，净，暖融，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依赖。

她又低下，重新含住他已经半软的东西。

她含着，抬看他，眼睛弯弯的，声音含含糊糊：“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主，星宇。”她的声音闷在他腿间，“我永远是你的小母狗。”

隔壁传来一声婴儿的咿呀，是那个山贼的孩子醒了，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叫，像在学叫唤。

澹台月听见了，没抬，继续含着她的主，舌在他上慢慢地绕。

晨光从竹窗照进来，落在她光的背上。

那背脊的线条柔韧而饱满，带着孕期的丰润，也带着一种新生的通透。

她挺着肚子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重新填满了的容器，安静，温热，等着她的主把她再次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