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班，我在家等主回来；主下班，我给主拖鞋、舔脚、吹箫。”

古月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有点好笑：“你不是要当仆吗？”

“仆和狗，我都要当！”棠棠说，“白天当仆，晚上当狗！”

古月笑了。他伸手，把棠棠捞起来，抱在怀里。棠棠立刻顺势钻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主。”他小声说，“你摸摸我。”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腰。棠棠的腰又细又软，被他摸到的时候，整个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

“主……”他的声音黏黏的，“我想要……”

“大白天的，要什么。”

“就要。”棠棠蹭着他的胸，声音又软又黏，“主摸我，我就想要……主，你摸摸我下面……”

古月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那处湿润的地方。棠棠立刻弓起腰，抱着他的脖子，一声声地呻吟起来：

“啊……主……就是那里……嗯啊……”

古月抱着他，慢慢地揉着。棠棠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声音又软又媚，一声声地喊着他：

“主……主……棠棠好舒服……棠棠要去了……啊……”

他高的时候，整个缩在古月怀里，浑身痉挛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主……棠棠去了……棠棠又被主摸去了……”

古月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棠棠在他怀里喘了很久，才抬起，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主。”他小声说，“棠棠这辈子，就赖上主了。”

古月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他抱紧了一点。

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子，好像也不错。

下午，古月靠在阳台上抽烟，看着院子里的泉发呆。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苏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递给他。

“想什么呢？”

“想工作的事。”古月接过茶，喝了一，“总不能一直靠你们养。”

“我说了，不用你养家。”苏芸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你就安安稳稳地待着，把子过好，把我们伺候好……啊不对，是我们把你伺候好……就行了。”

古月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大方。”

“那是。”苏芸笑了，“我苏芸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没见过？钱，我有的是。我就缺一个……”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古月身上，又媚又坦，“缺一个能把我伺候到位的男。”

古月没说话。他伸手，搂住苏芸的腰，把她拉近。

苏芸顺势靠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怎么，这就想伺候我了？”

“想试试。”古月低，吻住她。

苏芸的嘴唇又软又热，回应得又大方又热烈。

她搂着古月的脖子，主动地送上来，舌尖缠在一起。

古月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摸到她浑圆的，揉捏着。

苏芸在他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腿软了软。

“进去。”她喘着气，声音带着笑，“别在这儿，院子里有看见。”

“谁看？”

“园丁！”苏芸嗔了他一眼，“上个月才招的，别吓着家。”

古月笑着，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苏芸躺在他身下，巨随着呼吸起伏着，领微敞，露出半边白的胸。

“来。”她冲他勾了勾手指，声音又媚又沉，“让姐姐看看，你白天我，能不能也得我喊娘。”

古月压上去，分开她的腿，扶着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苏芸猛地仰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叫：

“啊…………真他妈的……爽……”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苏芸是御姐，挨也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古月……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

古月被她骂得火起，掐着她的腰，狠狠抽，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响成一片。

苏芸的巨剧烈地晃着，白花花的，晃得眼晕。

她爽得翻着白眼，舌吐出来一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叫床声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古月感觉到她的壁猛地绞紧，咬紧牙关，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直直地灌了进去。

苏芸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巨剧烈地起伏着，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喘着气，声音还有点抖，“大白天的……你也这么猛……”

古月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是你先勾我的。”

苏芸笑了，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行，我的错。晚上，我让婉也过来，我们俩一起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子，好像真的越过越好了。

晚上，棠棠趴在古月腿间，卖力地吞吐着。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他，目光又媚又软。

“主。”棠棠抬起，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你舒服吗？”

“嗯。”

“那……”棠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黏，“今晚，让棠棠骑上去，好不好？棠棠想……自己动。”

古月靠在床，看着眼前这个主动请缨的小母狗。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

“行。”他说，“自己来。”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翻身跨坐在古月腰上，扶着那根硬挺的，对准自己的，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他仰起，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进来了……主的东西……又进来了……”

他骑得很卖力，腰肢又软又灵活，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让那根在他身体里进出。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来，又黏又腻。

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棠棠骑在古月身上，自己动着，脸颊绯红，眼神又媚又软。

“棠棠，慢点。”苏芸忍不住开，“别把主弄疼了。”

“不会的……”棠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主……主最喜欢棠棠这样动了……是不是，主？”

古月掐着他的腰，看着他这副又骚又媚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嗯。”

棠棠骑得更起劲了，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叫：

“主……啊……主……棠棠好舒服……棠棠要去了……啊……”

他高的时候，整个趴在古月身上，浑身痉挛着，后疯狂地收缩着，夹得古月皮发麻。

古月掐着他的腰，翻身把他压下去，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直到把那热流全数代在他身体里。

“呜……”棠棠被他得浑身一颤，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主……都进来了……棠棠好幸福……”

完之后，古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苏芸和纪婉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

“古月。”苏芸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