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内裤双重压住，又松开，那一酥麻从马眼位置往上反冲，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爽到我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妈妈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终于没忍住，“扑哧”笑出来，然后又马上压平。

随后美母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羞涩、无奈、慈，真是风万种！

接着她轻啐了一，撑起身体从被窝里坐起来。

“我去准备早餐。”妈妈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度，只是尾音还有点抖，“你要起来就轻点，别把苏酥吵醒。”

她下了床，双脚踩在地板上，身体晃了一下。

妈妈双腿明显发软，要手扶住墙，然后才迈出第二步。

那件灰色的睡裙被她穿着，本来是很规整的款式，此刻却变得无比贴身。

布料顺着从肩膀到部的曲线紧紧贴下去，把上宽下窄的身体廓完整地呈现出来。

走到门的时候妈妈停下来喘了一气，双手都撑在门框上。

那个动作把睡裙的下摆拉紧，部从布料下面顶出两个饱满的圆弧，形状完美到夸张，两瓣之间的沟壑在布料上压成一道竖直的软痕。

就这么妈妈扶着门框慢慢走了出去，留下一道能明显看出翘比肩膀还宽的背影，令回味无穷、遐想无限。

我躺在空了一半的床上，胸起伏得厉害。晨光比刚才亮了一点，照在妈妈枕过的枕上，那个凹坑还有温度。

朝妈妈那里蛄蛹一下，结果手掌刚按上那片床单，指尖就触到了一片湿漉漉的粘稠。

触感顺着指缝拉出细丝，沿着床单纤维往四周渗了一段，还没有透。

我愣住，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一熟透尤物特有的香直冲鼻腔！

浓郁、芬芳、带着沁心脾的甜腻感，比妈妈身上的幽香重了太多，稠得几乎有实体，在我的嗅觉里炸开！

反应过来是什么后，我整个像被雷劈了一下。

妈妈居然被我摸动了！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脑子里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翻。

刚才那几声压抑的喘息，她醒来之后假装睡着的沉默，那条灰色睡裙在她身上变得比平时更贴身，她起身时扶墙的手和腿，她白我那一眼里含着的水光。

不是我做了一个梦。

是妈妈一直醒着，一直在我怀里，一直把我从睡梦里顶进去的每一下都收着。

顿时整个血倒流，一半冲上脑袋，一半冲下腹部。

我翻身坐起来，把湿掉的内裤从大腿根褪下来，攥在手里，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往旁边看了一眼，苏酥还在被子里缩着，呼吸绵长，翻了个身把毯子全裹走了。

我想，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的美妙早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