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那条小路，熄了火，守株待兔。

梁超比我预想的健谈。车停稳后他递了根烟过来，我摆了摆手，他自己点上，

车窗开了条缝。

「我跟薛哥，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吐了烟，语气里带着点显摆的亲热，

「我爸跟他爸是几十年的哥们儿，我管他爸叫二大爷。我家开食品厂的，这两年

多亏薛家给销路帮衬，不然早黄了。」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他也不介意，继续说：「薛哥这次的局，真他妈

大。他的领导，周总，本来就是集团总部的总。要接待的那位，来更不小，部

里的。我这种小虾米，也就是跟着长长见识。」他顿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瞄我，

「说真的兄弟，我挺羡慕你的。你这么年轻，薛哥就带你进这种高端局。我跟他

这么多年，他都没让我碰到这么核心的。」

我客气地笑一笑。

他挠了挠，「你们玩的手段，我也是真服。我跟着薛哥见过一些场面，

但像你这样，把一个大学生调教得服服帖帖，还能带到这种局上来的，一回

见。我想学，真的。你收徒弟不？」

我笑了一下：「这玩意儿教不了。你得自己先想明白－－要能让卸下伪

装，就要比自己还清楚她们想要什么。」

他愣了两秒，然后嘿嘿笑了：「有道理。那我先看，先看。」

正说着，后山小路那出现了一个影。

苏雅然。她还穿着下午报告时那条浅色吊带蓬蓬裙，白色长臂套，光腿加

白色绑带高跟鞋。只是走路的样子跟下午完全不一样了。下午在讲台上，她再怎

么被跳蛋折腾，腰杆都是硬挺着的。现在她两条腿微微往外撇着走，步子很碎，

很快，像在赶什么，又像在躲什么。ωωω．lTxsfｂ．Ｃ⊙㎡_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子一掀一掀。她一只手

攥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压在裙摆前面，压得很紧。

梁超把烟掐了：「来了。」

「开过去。」我说。

车无声地滑到她身旁。我推开车门，她刚转过，还没来得及看清车里是谁，

我已经在她身后，把准备好的黑色套从她顶套了下去。

「啊－－」声音被布料闷住，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我一只手扣住她后颈，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半拽半抱地把她拉进车里。她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门槛

上磕了一声，整个跌进放平的后座。

「别动。」我低声说了一句。她听出是我的声音，绷紧的身体松了一点，但

呼吸还是急的。

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手探进去。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一片贴在腿

根上，我把它拨到一边，两指探进去，指腹碰到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她整个

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我把跳蛋往里推了推，推到最里面，指节在她体内

转了一下才抽出来。她腿抖得厉害，膝盖撞在座椅边上，我按住她的胯，把一只

准备好的震动塞－－抹了她自己流的到处都是的骚水－－抵到她菊里，慢慢

往里推。

她整个弓起来，套下的嘴张着，喘得又急又碎。两条腿想并上，被我膝

盖顶开。

梁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发动了车子，沿着后山土路慢慢往外拐。

车里很静，只有跳蛋低低的嗡鸣和她压抑着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呼吸。

「啊，啊实在受不了了了，你怎么还不我」，她断断续续地说，「你…

…你下午……在教室里……我就……我就快……」

「我知道。」我说，「你在讲台上差点叫出来。全班都看着你。」

她隔着套捂着嘴闷哼，腰不自觉地扭动着。

车出了后山，上了高架，往郊区方向开。四十多分钟左右，下了高架，进郊

野风景区。梁超把速度放慢，拐进一条没有路牌的私道。道两边都是树，车灯扫

过去，树影一层一层地退。尽是一栋两层的房子，正门灯亮着，后院黑着。

梁超把车停在铁门边，熄了火。

车停稳后，梁超先下车探了探，回来压低声音：「里面已经开始了。那个空

姐，正伺候大领导呢，其他几个在旁边也上手了。」

我看了眼后座上的苏雅然。套还没摘，她侧躺着，裙摆堆在腰侧。白色绑

带高跟一只歪在座垫边，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跳蛋和塞还在体内低低震动，嗡

鸣贴着车座传出来，她呼吸又浅又急，喉咙里传出压不住的呻吟。

「薛劼说你先留车里。」我对梁超说，「我自己带她进去。」

梁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点了。我拉开车门，把苏雅然扶起来。

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差点软下去，我扣着她腰往里走。推开门，一混着酒气和香

氛的热气扑过来。

客厅很大，灯调得很暗，只留了几盏落地灯。大领导靠在正中的沙发上，白

发苍苍，衬衫扣子解了三颗，肚子微微腆着。

一个盘着

致发髻的空姐跪在茶几旁边开酒，软木塞「啵」地拔出来，她没

急着倒，先把瓶在掌心暖了暖，抬眼看了大领导一眼，眼尾那点笑又乖又媚。

她上半身还端着，制服没，丝巾规规矩矩系在脖子上。倒酒时却把往后撅，

藏蓝制服裙顺势被推到腰上，露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半撕开的连裤袜，以及里

面着的大腿根。

她把杯沿举起来，不急着递，先贴着大领导胯间那一片慢慢磨，杯压着裤

裆里鼓起来的那根棍蹭了两下，才自己含一酒，俯身把酒喂到他嘴边。

喂完酒，她把杯子放到地毯上，手没离开，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解开裤带，

她一边掏出大领导的握在手里，在自己脸侧和唇边来回磨，一边把另一只手

往后伸，准确摸到旁边站着的中年衬衫男裆里那根，握住，拇指压着慢慢转。

动作熟得像练习过，不慌不忙，前面侧面都照顾着。

薛劼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手搭在空姐腰上，顺着脊背往下摸，指尖探进撕

开的裆里搅。他没急着动，只是搅着，像在试温度。空姐被前后夹着，呼吸重

了一点，但嘴上没停，腰也没塌，反而往后送得更稳。

还有一个中年西装男站在旁边，端着酒杯看着，偶尔抿一，像在等叫号。

大领导半闭着眼，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一下一下敲着。

「来了。」薛劼回看到我，朝苏雅然的方向抬了抬下，「这就是你说的

那个？」

「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我把苏雅然往客厅中间带了一步。她套还没摘，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