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的是同龄
但气质完全不同,唐硕像那种会翻墙逃课去网吧的,邵阳像那种被老师点了名才从课本后面抬起
来的」
「只有我注意到唐硕脖子上那个吊坠了吗?字母y!本来只是项链,没有吊坠的!」
「y是什么意思?他名字里没有y啊」
「唐硕——tangshuo,没有y」
「y是‘阳’?邵阳的阳?」
「也可能是‘严’?严雨露的严?」
「会不会是姚遥?最近那个可
出圈的二队妹妹?」
「就没有
猜我谭哥吗?」
「楼上,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
「我投尤尼克斯的y一票,唐硕是财迷,可能在向赞助商表忠心哈哈哈哈哈哈」
「yonex那个我信了,毕竟赞助商爸爸就在现场」
「不管y是什么,反正唐硕戴着就是好看,脖子好看锁骨也好看」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邵阳今天全程没怎么笑?最后那个嘴角动了一下算是极限了」
「邵阳一直这样吧,酷哥
设」
「不是啊,他之前和唐硕双采的时候笑过的!虽然只有一次但确实笑了」
「所以今天为什么不笑?谁惹他了?」
「可能是车内空调太冷了吧(笑)」
严雨露靠在卧室的床
,把评论区从
翻到尾。发;布页LtXsfB点¢○㎡
看到“家长载孩子”那条的时候,她没忍住笑出了声。谭浩确实长得稳重,三十岁的
了,站在二十出
的队员旁边像长辈。她想起今天拍摄时谭浩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的样子,确实有种“爸爸开车”的既视感。
评论区那些五花八门的歪楼也逗乐她了。财迷向赞助商表忠心,亏他们想得出来。
她笑着笑着,嘴角慢慢落了回去。
因为她又看到了邵阳的名字。有
说他今天没笑,有
说他看起来像不想出门。她想起今天化妆间里他从镜子里看过来的目光,想起车后座他落在她后脑勺上的视线。
他今天确实没笑。一整天,她没见他笑过。
严雨露把手机扣在被子上。她不想翻评论了,因为每一条提到邵阳的评论都会让她想起一件事:她觉得他今天一直在看她,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说不定是想说“结束”。只是
太多,没找到机会。
她盯着天花板,把被子拉到下
,蜷了一下。算了,不想了。
然而手机震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慢慢翻过手机。屏幕上是那个她置顶了一整个东南亚行程的名字。
「雨露,我们能聊聊吗?」
(五十)嗯我们聊聊
严雨露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起坐在她家沙发上的邵阳,手里捧着水杯却没喝。
虽然她不知道邵阳的‘聊聊’是想聊些什么,但她回复‘好的’之后,邵阳秒回了‘那我现在上来可以吗?’。她想了一下,打了一个‘嗯’发送,手机还未放下,门铃就响起了。
他本来就在门
等着吗?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只是开了门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水,然后两个
就这样沉默地并排坐在沙发上。邵阳捧着水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杯垫上,却什么都没在看。
严雨露不确定该谁先开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邵阳先开
了。
“邵锦都告诉我了。”
他的声音很低,目光还落在水杯里的柠檬片,没有看她。
严雨露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邵锦都告诉他了。告诉他什么了?是只说“我和雨露没有在
往”,还是连“雨露在帮忙掩护”也说了?
“……全部吗?”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嗯。”
严雨露不知道该接什么。她低下
,盯着自己手里的水杯。
她原本想好了怎么解释的。如果邵阳再问她和邵锦是什么关系,她会说“我和邵锦从来没有
往过,我们只是朋友,我在帮他一个忙”。她甚至想好了怎么说才不会把禾东耀牵扯进来。
但邵阳没有问。他说“邵锦都告诉我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沉默在两个
之间蔓延开来,严雨露不确定邵阳是不是来通知她一声,“我知道了,你没有和我哥
往,所以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她应该高兴的。误会解开了,他们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反正两个
都单身,继续各取所需,好像也说得通。
但“继续”这个词在她舌尖上转了一圈,尝起来是苦的。她不想只是“继续”。
她想说什么,但还没组织好语言,邵阳忽然转过
来看着她。
“雨露,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低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说完之后没有躲开目光,就那样看着她,瞳孔里倒映着她的
廓,耳根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
严雨露的大脑空白了。她没想过邵阳会直接说“我喜欢你”。她刚才在想什么来着?继续互助?各取所需?
邵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但依然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她脑里“互助”两个字还没完全退场,嘴
却比脑子快了。
“那……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话说出
的那一瞬间,她看见邵阳的表
变了。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邵阳确实没有预想过这个答案。
他的心理建设里大概有“我们只是互助对象”,最坏的打算是严雨露说“只是炮友别上升到其他”,或者说“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
他甚至做好了她说“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的准备。
但他没想过她会回答说“那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接受你的喜欢,但我不想改变现状”?还是“我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你,但我不想失去现在的相处模式”?
她还在用“互助”来定义他们的关系。他表白了,她还在说“互助”。
邵阳的脑子里
成一团,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自己接话了。
“那我可以追你吗?”
问出
的那一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严雨露也愣了。她看着邵阳的脸,他的表
认真到近乎紧张,眉心微微蹙着,嘴唇抿着,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她忽然笑了。她在想“互助”,他在想“追求”。她在想怎么维持现状,他在想怎么更进一步。
他没有问“那你愿意做我
朋友吗”,他说的是“我可以追你吗”。前者需要她立刻给出一个“是或否”的答案,后者只问她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严雨露看着邵阳的眼神更软了,带着一点点心疼,和很多很多的心动。她突然想逗逗他。
“可以啊,”她听见自己说,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她的耳朵也热了。
邵阳的脸在那一瞬间炸红了。严雨露说她也喜欢他,但他刚才问的却是“可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