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全是吸的声音。

燕子的脚趾根根翘起，小腿绷成一条线。

她的手从沙发边滑下来，抓住章晓的大腿。

指尖掐进里。

章晓吸得更用力了。

燕子的腰往前一送，整张脸埋进自己手臂里。

章晓知道，她一定在忍。

没叫出来。

吸了一会，宋洋的呼噜声继续响起来，燕子可能是怕把他憋醒，不敢让他吸

太长时间。

燕子直起身，抓住章晓的右手，往自己胸按。

章晓的手指陷进她左里。

视频里看不到燕子在什么，但现实里，燕子却带着他的手开始揉自己的

子。

从根往上推，掌心压过，又打着圈。

章晓看见自己指缝里漏出白的，皮一紧。

他想起睡前看到的那幕。

宋洋靠在这张沙发上，闻着燕子的气味打了个飞机，最后全在自己右手里，

没有洗就睡着了。

当时章晓还笑他邋遢。

现在那坨东西，正亮晶晶地在屏幕上反光。

而视频里的燕子，正轻轻抓起宋洋的右手。

她动作很慢，像怕他醒。

然后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子上。

章晓脑子里「嗡」地一下。

现实里，燕子用章晓的指揉自己的晕。

视频里，燕子也抓着宋洋的手，做出同样的动作。

白色黏被抹开，从抹到晕和上。

章晓盯着自己的手。

燕子的已经被他按得翘立起来。

可那上滑溜溜的。

他抽回手指，凑到鼻子前闻。

只有她身上的香味，也许，有那么一丝丝混着淡淡的腥气？章晓不能确定。

宋洋的右手还在视频里揉着燕子的。

那层被抹得很匀。

「那是……」章晓没说完。

燕子把他的手又拉回来，重新贴上自己的尖。

「猜到了？」她问。

章晓没有回答。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慢慢捻。

燕子的身子往上挺了挺。

章晓喉结滚了一下。

「……」

燕子没否认。

她带着他的手移到另一只子上。

「还有这边。」她说。

燕子的另一只手勾住身上仅有的蕾丝内裤，往下一寸一寸卷。

露出来，白得发亮。

内裤滑到腿弯，又滑到膝盖。

她跪在宋洋面前，全。

两团子正对着宋洋半睁不睁的眼缝，被宋洋的右手揉着。

章晓看到这里，喉咙像被掐住。

她抓起章晓的右手，先亲了亲他的指尖。

然后张开嘴，开始一根一根地吸吮他的无名指和小指。

舌从指根钻到指缝，又绕回来。

吸得啧啧响。

章晓觉得整只手都被她吃得发麻。

她吸得很仔细，像要把什么东西从指上嘬净。

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拉出一条丝。

燕子低，用两只手握着章晓的食指和中指，往自己腿间引。

章晓的手被按在她小。

那两片已经湿透了，滑得手指刚碰上就陷进去一点。

燕子的腰往下沉。

两根手指「咕啾」一下，整根没。

章晓倒吸一气。

「你里面……」他话没说完。

燕子已经自己动起来，夹着他的手指，一上一下地磨。

水声从他指根冒出来。

视频里，燕子也同时往下坐了一点。

背还是对着镜，两条大腿分开。

章晓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现实里被燕子吞得又热又紧。

视频中的宋洋只要睁眼，就能看见他的神，跪在他面前，全着，被他扣

着骚，随便他玩儿，随便他看。

他差点骂出来。

宋洋的呼噜声已经没了。

只剩下很轻的、发粘的吞咽声。

像有在做梦咂嘴。

章晓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在燕子里搅了一下。

燕子「嗯」地一声，整个往前扑，子甩在他肩膀上。

「可是他的手指上，一定带着他当时刚出来的，你怎么敢就这么进

去？」

燕子用自己的小紧紧箍了一下章晓的手指，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那天，

可能是因为是我的排卵期，激素水平特别不正常，觉得这样非常羞耻，却不自觉

地一定要这么做。」

「排卵期？？」章晓张大嘴

「是的，非常刺激，很快我就高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内？也不知道是不

是心理作用，直到今天我好像还能感觉到小里有什么在游动。而且，不管你相

不相信，我没有吃事后药。如果怀孕的话，医生检查发现我是处，会不会很惊

讶？」

「还有，如果你写的那篇文章里说的先父遗传是真的，那章晓，咱俩以后生

的孩子，如果长得像宋洋，你能接受吗？」

章晓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拽掉内裤，把燕子扔进沙发，把对准燕子的

小，里面已经洪水泛滥了。

章晓做了几次呼吸，想把送燕子的道，无奈心激动，有点不得

要领，燕子把手伸过去，抓住章晓的，引导它抵在了自己的。章晓轻轻

送腰，把送了燕子的道，紧接着，感受到了一点阻力，如果刚才章

晓还不确定是不是看到了燕子的处膜，那这次这层膜是真真正在的被章

晓的感受到了。

「老婆，我现在只要稍微一用力，你就不是小生了，你就是我的了，你准

备好接受我了吗？准备好改叫我老公了吗？」章晓问。

「章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随时都可以允许你进我的身体，把我变成

。你现在全部进我的身体，你就是我的老公了，我就可以叫你老公。但是」

燕子看着章晓的眼睛认真地问「你确定已经准备好，把我的处拿走，而不是给

其他的男，满足你的绿帽癖吗？」

章晓一怔，犹豫了一下。

燕子轻轻笑了一下，「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甚至可以赋予你权利，

我的处给谁，可以由你来决定，你觉得怎么样？」

章晓把顶在燕子的处膜尽，进退不得。

「要是你还没想好，现在能不能帮我清理一下我的小，我怕里面还有宋洋

的。」燕子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