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开了包皮，直挺挺地翘起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燕子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又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子。

「手给我。」

宋洋伸出手。

燕子往他手心挤了一坨润滑，凉的。

「自己抹匀。」

宋洋照做。

润滑在掌心搓开，滑溜溜的。

燕子蹲下，握住宋洋的。

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她用了两只手，上下套弄。

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宋洋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燕子……」

「嗯？」

「我、我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很快……」

燕子抬起，冲他笑了笑。

「吧。」

就这两个字。

宋洋腰一挺，出来。

第一在燕子额上，第二在她鼻梁上，第三到她嘴唇上。

白色的，黏稠的，一接着一。

燕子没躲，眼睛闭着，任由挂了一脸。

宋洋了大概七八下，才慢慢软下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燕子脸上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燕子伸手抹了一把脸，把糊住眼睛的抹开。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抽了几张纸巾，对着镜子慢慢擦。

额，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发上也有。

擦得很仔细。

宋洋站在原地，还半硬着，从滴滴答答往下淌。

「燕子……」

「嗯？」

「对不起，这太刺激了。」

「小处男，便宜你了。」

「我、我能不能再来一次？」宋洋的声音很小，「刚才太快了，我没反应过

来……」

燕子转过身，看着他。

「你还能硬吗？」

「能。」宋洋连忙点，「能硬，你看－－」

他低，果然又开始抬。

燕子把擦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行。」

她走回来，重新蹲下。

这次她没用润滑，用湿巾仔细把擦拭净，直接用手握住。

上下撸动。

宋洋闭着眼，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但这次就没这么快了。

刚才秒，现在是不出来。

燕子撸了大概三分钟，手都酸了，宋洋还是硬着，就是不。

「我……」宋洋睁开眼，表有点尴尬，「要不……算了吧。一次已经很

过瘾了，我……」

燕子没说话。

她松开手，站起来，把开衫脱掉，扔在椅子上。

然后她伸手，把左边肩上的吊带往下拉。

黑色的布料滑过肩膀，滑过锁骨，最后停在胳膊上。

左边的子完全露了出来。

很白，很挺，是淡色的，像两颗小樱桃。

燕子用手托住子，递到宋洋面前。

「你玩这个。」

宋洋愣了愣，伸手握住。

软。

真他妈软。

又滑又有弹，一只手根本抓不住。

他揉了两下，就硬了，顶着掌心。

燕子重新蹲下，一只手继续给他打飞机，另一只手托着子，让宋洋揉得更

方便。

宋洋揉着她的子，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涨得更厉害了。

但还是不。

燕子停下手。

她看了一眼宋洋硬邦邦的，又看了一眼他满脸的汗。

「你去坐在椅子上。」

宋洋乖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燕子把吊带裙的上身部分往下卷，一直卷到腰上。

两个子都露了出来，c杯的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双膝跪在宋洋两腿之间，把两个子并拢，夹住宋洋的。

子很软，夹得很紧。

燕子用手托着根，上下滑动。

摩擦着茎身，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宋洋仰起，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

太舒服了。

比用手舒服一百倍。

燕子加快了速度。

子上下套弄，时不时从沟顶端冒出来，又陷进去。

宋洋抓着椅子边缘，指节都白了。

「燕子……我、我快……」

「要了么？」燕子问「可我还没玩够呢」

「救……救命……」

燕子托着子用力夹着宋洋的，低，张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舌绕着打转。

她一边吸，一边用两个子继续撸动茎身。

宋洋的腰开始抖。

「了……我了……」

燕子含得更，用力一吸。

一进她喉咙里。

第一，第二，第三……

了很多，多到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下来，滴在她胸脯上。

白色的挂在和上，再慢慢往下淌。

宋洋完了，瘫在椅子上喘气。

燕子慢慢把吐出来，还在从马眼往外滴。

她抬，看着宋洋，张嘴。

嘴里是空的。

她咽下去了。

宋洋愣住。

燕子又张了张嘴，舌伸出来，给他看。

真的咽下去了。

宋洋手忙脚地抽了几张纸巾，想给她擦胸。

燕子却握住他的手。

她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两个沾满的子贴在他胸。

她捧住他的脸，吻上去。

舌伸进来，带着一点点腥味。

宋洋抱住她，用力回吻。

他的手在她背上摩挲，摸到她光滑的皮肤，摸到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燕子松开他的嘴唇，额抵着他的额。

呼吸在彼此脸上。

「老公，你舒服吗？」她轻轻说。

宋洋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把她抱得更紧，脸埋在她颈窝里。

「燕子……」

「嗯？」

「我你。」

燕子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照在两身上，暖洋洋的。

镜子里映出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

宋洋光着下身，软软地垂着。

燕子裙子卷到腰上，胸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