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门。

他站在那棵银杏树下，看着马路对面。

公车来了又走。

出租车停停走走。

没有燕子和宋洋的身影。

章晓站了十分钟，转身往回走。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燕子发来的图片。

点开。

是一张两个的自拍。

燕子又发来一条消息：「我们在商场里。」

章晓回：「嗯。」

「你不问什么？」

「问什么？」

「问我今天会不会让他亲。」

章晓的手指收紧。

他回：「你会吗？」

「你猜。」

章晓没回。

过了一会儿，燕子又发来一条：「看不出来宋洋抓娃娃挺厉害的。」

章晓盯着那行字，眼前仿佛真的黑了下来。

他想象商场里的光线。

想象宋洋的手，慢慢伸过去，握住燕子正在控制娃娃机的手。

想象宋洋慢慢凑近。

想象燕子的侧脸。

想象两个的侧脸越来越近，宋洋从后面抱住燕子。

想象燕子侧过，死死盯着距离她的大眼睛只有半厘米的宋洋的那张大脸。

想象燕子慢慢闭上眼睛。

章晓的又硬了。

他脑子里全是燕子被宋洋亲的画面。

宋洋的舌会伸进去吗？

燕子会张嘴吗？

她会回应吗？

她会发出声音吗？

他走进路边的公共厕所，打开水龙，用冷水泼脸。

然后走出厕所，继续漫无目的走。

一整天，章晓的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章晓回到宿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他被吵醒的时候，发现宋洋已经回来了。

紧接着，手机屏幕亮了。

是燕子。

视频，时长两分四十七秒。

他走到阳台，反手拉上玻璃门。

夜风吹过来，很凉。

点开。

画面很暗。

晃得厉害，像是拿在手里拍的。

角度偏低，只能看到燕子的侧脸和肩膀。

她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咖色吊带打底衫，领露出一截锁骨，勾

勒出丰满的胸部廓。

她和宋洋坐在一辆公车的最后一排。

车窗外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滑过她的脸。

声音很小。

发动机的嗡嗡声。

还有远处第一排一个大爷和司机的闲聊声，含糊不清。

宋洋坐在她旁边。

侧影黑乎乎的，只能看清他的廓。

燕子的嘴唇动了动。

听不清在说什么。

然后她靠近了些。

视频里能看到她抬起手，轻轻搭在宋洋的手背上。

宋洋的背绷直了。

燕子吻了上去。

很轻的一下。

宋洋没动。

燕子退开一点，又贴上去。

这次停留得久一些。

章晓看着屏幕，手指捏紧了。

燕子的舌尖探出来，在宋洋嘴唇上扫了一下。

宋洋的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僵硬地开始回应。

很生涩。

牙齿好像还磕到了。

燕子停了一下，似乎在笑。

她又吻上去。

这次了一些。

宋洋的手抬起来，搭在她肩上。

两个吻在一起。

舌缠着，水声从手机里传出来，黏糊糊的。

章晓把手机音量调低了一点。

阳台外面有只野猫叫了一声。

视频里，燕子的手在动。

她握住宋洋的手腕，慢慢往上带。

宋洋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到胸。

隔着吊带打底衫，那只手盖在了燕子的左上。

五指张开，掌心陷进去。

燕子的呼吸声重了一些。

她吻得更用力了。

宋洋的手指动了一下，开始笨拙地揉。

画面里能看到针织衫下的那团软在他掌心里变形。

燕子偏过，下抵着宋洋的肩膀。

她的侧脸在昏黄的光里泛着红。

宋洋还在吻她。

从嘴唇到脖子。

那只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胸。

揉，捏，抓。

动作越来越大胆。

燕子的另一只手从镜外伸过来，好像是在摸宋洋的后脑勺。

她的指尖在他发里抓得很紧。

视频到这里突然晃了一下。

然后黑屏。

可能是手机被拿起来了。

最后一秒，画面里是公车的顶灯，模糊成一团光晕。

视频结束。

章晓站在阳台上，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

风吹得他发有点。

他把视频又点开，拖到宋洋的手盖上去那一刻。

暂停。

燕子又发来一条消息。

「接吻教学结束了。」

过了几秒。

「摸胸是附赠的。」

章晓盯着那两行字。

下面的输框里，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阳台的门被拉开。

韩松探出。

「站这儿嘛？宋洋带了好多吃的，快来一起吃。」

章晓收起手机。

「这就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

燕子发了张照片。

是公车车窗玻璃的反光。

模糊的影子，刚好能看见她靠在宋洋肩上，宋洋的手还在她胸。

配文：

「你的室友学习能力不错，就是太胆小，一整天一点进展都没有，回来的车

上要不是我主动一点，今天就前功尽弃了…」

章晓盯着照片看了三秒。

把手机屏幕按灭。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那只手隔着吊带揉她子的画面。

章晓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他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那段视频的循环。

一遍。

两遍。

三遍。

章晓回到屋里，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

味道还不错。

又麻又辣。

他嚼着，脑子里却想起刚才视频里燕子吻宋洋的样子。

他又摸出手机「明天是什么课程？」

「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