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抽送得越来越快。

那根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碾得她菊蕾一鼓一收。

他握着她的腰，连顶，顶得又又重。

苏蔓被他顶得失神，趴在长椅上，蓝发凌，白t堆在腰际，那两团垂着，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

她一边哭，一边叫：

“主……啊……妈后面要被主坏了……妈疼……妈又疼又爽……主……妈是主的……妈全身上下……都是主的……”

顾野抽送到最后，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菊蕾处。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趴在长椅上，菊蕾一张一合，绞着他。

她软在长椅上，大大地喘着气，蓝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蓝眼睛里汪着水。

顾野没有停。

他把自己抽出来，把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长椅上。

他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俯身，压上去。

他握住她一条腿，往她肩上压，把她的腿折起来。

那根还硬着，抵着她还在滴水的，一沉，整根送进去。

“啊……”苏蔓仰着，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主……这个姿势……太了……妈……妈要被顶穿了……主……你死妈了……”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腿，连顶，顶得又又重。

那根一路顶到花心，碾过那个点，顶得她眼前发白。

她被他顶得失神，抓着长椅边缘，指甲掐进去，脚趾蜷紧，趾尖泛红。

她张着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妈，”顾野掐着她的腿，“今天这场，你从观众席看到更衣室，看爽了吗。”

“爽……妈看爽了……”苏蔓的声音断成碎片，“妈看主打球……妈腿软……妈被主……妈更软……主……妈这辈子……妈这辈子一回……在这么多眼皮子底下……被主……被主用……”

“这会儿没看见。”顾野道，“门关着。”

“门、门关着……”苏蔓哭着，声音却着，“可门外有……隔壁有球场……妈知道……妈都知道……妈就是知道……妈才更爽……妈这样……妈这样是不是……是不是太不要脸了……妈顶着奈奈华的脸……在儿子的更衣室里……被儿子……妈还觉得……妈还觉得特别爽……”

顾野听着，顶得更狠。

他握着她的腿，连顶了十几下，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蜜最处，顶着子宫，灌进去。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花心绞着他，又高了一回。

她软在长椅上，大大地喘着气，整个挂在他身上。

顾野没有退。

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顶着子宫。

他搂着她，把她抱稳。

苏蔓伏在他怀里，蓝发凌，蓝眼睛半阖着，妆花着，泪痕挂着。

她由他抱着，声音又哑又软：

“主……妈好高兴……妈今天……妈今天觉得自己……特别值……”

“值什么。”顾野道。

“值……”苏蔓喘着气，“妈守了这么多年，一回觉得……妈这副身子……还有抢着要……妈在台上看你打球的时候……妈就想……妈想主赢了球……第一眼就能看见妈……主扔过来的毛巾……妈接住了……妈闻了……妈觉得……妈这辈子……值了……”

顾野没有说话。

他搂着她，由她喘着，由她伏在他怀里。

妈顶着奈奈华的脸，躺在他怀里，跟他说话。

她一边说话，一边由他抱着，两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舍不得放。

过了好一会儿，苏蔓的呼吸匀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看着他，声音又哑又软：“主……妈这身……妈脸上……是不是特别脏……”

顾野低，看着她。

浓从她嘴角挂着，从她腿根往下淌，胸前肚子上，白花花的一片，洇湿了白t。

她由他看着，一动不动，由他看着她的狼狈。

“起来。”顾野道，“收拾净。”

“嗯。”苏蔓道。

她从他怀里起来，赤着脚，站到地上。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弯腰，捧水洗了把脸。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

脸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洗掉。

洗完了，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蓝发着，蓝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

她低，把白t拉下来，盖住肚皮。

她弯腰，捡起热裤，抖了抖，套上去。

比基尼的带子挂在腿间，她伸手进去，理了理，拉好。

她把热裤拉上去，扣好。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蓝发单马尾，把马尾梢的汗甩了甩。

顾野靠在长椅上，看着她。

妈背对着他，站在镜子前，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

白t，热裤，潜水鞋。

她穿着这身来的时候，净净的，就是来看男朋友打球的大学生。

现在，她把这身穿回去，脸上洗过了，可眼角还有没擦净的白浊，蓝发还着，嘴唇还肿着。

“主，”苏蔓回，看着他，“妈收拾好了。”

“过来。”顾野道。

苏蔓走过去。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他伸手，替她理了理翘起的马尾梢。然后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苏蔓愣了一下。她搂住他的脖子，由他抱着，声音抖着：“主……主这是……主要抱妈出去？”

“嗯。”顾野道。

“外、外面有……”苏蔓的声音抖着，“队友在楼下等着……球场那边还有观众没走……主……妈这身……妈脸上……”

“脸上怎么了。”顾野道，“你刚才自己洗的。洗净了。”

“可、可是……”苏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妈发着……妈眼睛红着……他们一看……他们就知道……”

苏蔓没有说话。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抱着。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着，又哑又软：“嗯……妈是天经地义的那个……妈是主的……妈不怕被看……妈就是……妈就是怕给主丢……”

“丢什么。”顾野抱着她，往外走，“你是我对象。我赢了球，抱着对象出去，谁会说丢。”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两个队友正靠着墙等电梯。他们听见动静，回，看见顾野抱着苏蔓出来，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竖起拇指：“哥，牛啊。”

“嫂子这是腿软了？”

“赢球赢的。”顾野道，“腿软了，我抱她下去。”

队友笑着让开路。

顾野抱着苏蔓，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苏蔓由他抱着，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有抬。

可她耳朵根红透了，红得能滴血。

电梯里，又碰见两个对手队的队员。

他们输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