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的。”

顾野看着她。他低，吻了吻她耳后那颗痣。她由他吻着，两条腿缠着他的腰，不肯放。

“嗯。”顾野道，“妈要是怀上了，这辈子，都是儿子的。”

一个月后。

清晨，苏蔓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淘米。她淘完米，直起腰，忽然顿住。她扶着灶台，弯着腰，呕起来。

顾野坐在客厅，听见动静。他放下手机，走进厨房，看见她扶着灶台，弯着腰，呕得眼泪都下来了。

“妈。”顾野道。

苏蔓直起腰，擦了擦嘴。她回，看着他，弯起嘴角：“没事。小野，妈去医院一趟。”

“妈去医院做什么。”顾野道。

顾野坐在客厅，等她。

快中午的时候，苏蔓回来了。她走到玄关，换了鞋，走进来。她手里攥着一张化验单。她走到顾野面前，站定，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她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她跪在他脚边，把脸埋进他怀里。

顾野坐在沙发上，由她跪着，由她把脸埋进他怀里。他伸手，搭在她背上。

“我知道。”顾野道。

苏蔓从他怀里抬起。她仰，看着他，眼睛着：“妈有了。”

顾野看着她。他弯腰，把她抱起来，抱了很久。苏蔓由他抱着，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回他脚边。她素着脸，跪在他脚边，仰看着他。

顾野俯身。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锁骨下那枚项圈的内侧。项圈内侧，刻着三个字：“顾野的”。

“妈，”顾野道，“这个，刻了字的。”

“嗯。”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苏蔓道，“刻着儿子。”

她仰，看着他：“妈看着儿子。妈是儿子的。妈是儿子的狗。”

“我知道。”顾野道。

他把她的脸，贴回自己的膝上。她由他贴着，脸贴着他的膝，跪在他脚边。他闭上眼。

心里只有一个念，从第一天起就有的那个念：他认得出她，认了一辈子，往后也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