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其实那是快乐在往
处走”。
我盯着地铁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普通的脸,普通的衬衫,没
看得出异样。
只有我知道,裙子里,内裤里,那个被改造过的身体,还在发烫,还在空,还在想。
回到家,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
黑暗里,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改造前的陆沉,是摸不到这张脸的……他总低着
,不敢看镜子,不敢看自己。
现在的我,站在黑暗里,摸着自己的脸,想着镜子里那个被
了一脸白浊的自己。
我居然,不觉得恶心。
我居然,还想再看一眼。
我打开灯,走到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领
还沾着一小块白浊的自己。
然后我伸手,慢慢解开发绳,让
发散下来。
镜子里的我,看着,像另一个
。
这个我,也挺好的。
我轻声对自己说。
那个声音,是从身体里,从那个被改写的、变浅的、密的、拖着我走的地方,发出来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公司发了辞职邮件,一个月后生效。
主管回了个“好”,问我要去哪。
我回:“哪也不去,就在家待着。”
主管没再问。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还有一个月,改造就完成了。
这一个月,我要把自己,彻底
给沈叙。
不是被
的。
是我自己,想。
接的那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待在工作室。
沈叙不让我闲着,也不让我整天待着。他给我排了课表……上午练呼吸,下午练身体,晚上,有时候是检查,有时候是玩。
有一天下午,他让我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自己看自己。
“今天,你自己检查自己。”沈叙说,“我不碰你。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样。”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化了妆、脖子上戴着项圈的自己。
“我……”我开
,喉咙有点紧,“我穿着裙子,化了妆,戴着项圈。我的
尖立着,我的腿很白,我……我走路会夹腿。”
“还有呢?”
“我的身体,很敏感。”我说,“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我的后
,会被填满,会被顶到那个点,会快乐。我
完,不会空了,快乐还会留尾
。”
“还有呢?”
“……我不叫陆沉了。”我说,“我叫沉
。我是主
的沉
。”
我说完这句话,镜子里的我,眼眶有点热。
“怎么了?”沈叙问。
“没怎么。”我说,“就是,第一次自己说出来,觉得,真的回不去了。”
“那你想回去吗?”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想了很久。
“不想。”我说,“我不想回去。以前那个陆沉,太苦了。他一个
,空着,活着。现在的沉
,身体里住着快乐,有
按着,有
疼。我不想回去。”
沈叙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和镜子里的我一起看着我。
“那就不回去。”他说。
“嗯。”我说,“不回去。”
我站在镜子前,穿着裙子,戴着项圈,看着镜子里那个我。
“沉
,”我对自己说,“你以后,就是沉
了。”
镜子里那个我,朝我笑了一下。
那是第一次,我觉得镜子里那个我,是真的我。
不是陆沉。
是沉
。
接的那一个月,我没有完全闲着。
沈叙说,改造完成的身体,要靠
常养,不能只在工作室里待着。所以他每天给我排了出门的任务……买菜,散步,去公园,去图书馆。
第一天,我出门买菜,很紧张。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买完菜之前,不许到。”
我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项圈,站在菜摊前。跳蛋低档震着,卖菜的大姐先开
了:“姑娘,要什么?”
她离我不到一臂。我夹着腿,声音发飘地指了指:“……这个,这个青菜,怎么卖?”
“三块五一把。”
她弯腰帮我装袋的时候,跳蛋换了一档,我攥着菜筐边缘,指尖发白:“来一把。”
付钱的时候手抖,零钱掉在地上。我蹲下去捡,蹲着的那几秒,差点没站起来。
我提着菜,走出菜市场,站在路边,腿还在软。她叫我姑娘……那句话顺着裙子,一直钻到后
里。
那天中午,我做了青菜炒
。
沈叙吃了,说好吃。
第二天,我去了公园。公园里
很多,有跑步的,有跳广场舞的,有带小孩的。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晒着太阳,看着他们。
出门前沈叙说,今天不带遥控器。他把开关连在我手机上……到了公园,他发消息:“自己按。”
有个小孩跑过来,看了我一眼,冲我笑。我正要按那个键,手一缩,先冲他笑了笑。
“姐姐,”小孩说,“你的裙子真好看。”
我愣了一下:“……谢谢。”
小孩跑走了。我坐在长椅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跑远,才敢把手机掏出来,按下那个键。
跳蛋在身体里震开,我猛地咬住嘴唇,夹紧腿,用呼吸压着。
他叫我姐姐。
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只是一个,坐在公园里、穿着好看裙子的姐姐……裙子底下,正被一个小东西震着。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我今天在公园,有个小孩叫我姐姐。他说我的裙子真好看。”
“嗯。”沈叙说,“你习惯了吗?”
“还没有。”我说,“每一次有
叫我,我还是会愣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哦,是在叫我。”
“会习惯的。”沈叙说,“叫得多了,你就不会愣了。”
我点点
。顿了顿,又问:“今天它来得特别凶。为什么?”
“因为你在外面。”沈叙说,“在外面,你越怕被
看出来,它越凶。”
后来的
子,叫我的
越来越多。卖菜的大姐,公园的小孩,
茶店的店员,图书馆的阿姨。他们叫我姑娘,叫我姐姐,叫我美
,叫我小姐。
我慢慢地,从“愣一下才反应”,变成了顶着快感应声。
茶店的店员喊“美
,你的杨枝甘露”的时候,跳蛋正开着。
我接过杯子,手在抖,店员问“你没事吧”,我说“没事”,笑着走出去……一出店门,腿软得扶住墙。
到家以后,后
还在麻。我在玄关蹲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反锁上。
每一次被叫,都是一次身体确认:你藏不住了。
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忽然发现……
我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有
叫我“陆沉”,是什么时候了。
陆沉这个名字,好像,真的离我很远了。
我伸手,摸了摸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