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在灶台前站着,等锅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ltxsbǎ@GMAIL.com?com<
这间屋子的早晨她现在很熟了。哪个柜子放盐,火开到哪一档,抽油烟机响起来是多大声——她都不用想。
冰箱里的东西是昨天买的。她拿出两颗蛋,一片面包,一根火腿。锅热了,油下去,声音响起来。
她打蛋的动作不快,可也不生疏。
她以前一个
住的那几年,懒得做饭,一天三顿不是泡面就是楼下小店买,饿到胃疼才肯下楼。
厨房里的锅碗,堆在水槽里,长了毛才想起来扔。
后来病重,她连楼都懒得下,泡面都嫌费事。
她打了个蛋下锅。油花一炸,溅在手背上,她缩了一下,没躲开。蛋的边缘蜷起来,变成金黄色,她用铲子翻了面。
昨晚那条毛巾她搭回浴室架子上,还没叠。
她放下铲子走过去,把毛巾抻平,叠成方块,摆回原处。
玄关柜子上摊着几封信,她顺手摞齐,边角对边角。
苏白昨晚换下来的衬衫搭在沙发扶手上,她看了一眼,走过去把它抱起来。
她本来想等他出来再说一声,手却已经先动了。
她捏着领子翻了翻,没什么味,就在洗手间的水池里接了水,搓了两把。
搓到一半她停住,盯着盆里的浮沫看了一会儿——我这是在
嘛啊。
她把衬衫拧
,搭上,没再往下想。
她回厨房,把煎好的蛋盛出来,拿盘子扣着保温。
又走到餐桌边,把昨晚没收的一只杯子放回沥水架,用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
桌角有一道
了的印子,她蹭了两下,蹭掉了。
她做这些的时候,背对着卧室门,脸上没什么表
。门一响,她手一停,把抹布放下,肩膀收了收,两只手垂在身侧。
门响了一声。
苏白出来了。
发半
,像是刚冲过澡,一身居家衣服,袖子挽到小臂。他没看她,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下,拉开椅子。
她端着盘子出来,放在他面前——煎蛋,面包,两片火腿,摆得整整齐齐,蛋黄的朝向对着他那边。她退回去半步,站着。
“吃了吗。”他问,没抬
。
“……还没。”
“坐下吃。”
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隔一个位置。她低
吃自己那份,吃得慢。她悄悄抬眼往他那边瞟。
他吃得不快,也没什么表
,一
一
。她数着他盘子里的东西。面包吃完了,蛋吃完了,火腿也吃完了。叉子搁下。
盘子
净。
上回她做多了,剩了小半盘,他没说什么,站起来就走了。
那天她站在水槽边刷盘子,手上劲使大了,一只盘子磕在水槽沿上,崩了个小
,她捏着那个
子看了很久。
今天他全吃完了。
她心里那点东西悄悄松了,又悄悄浮上来一点,才埋下
专心吃饭。
苏白喝完最后一
水,放下杯子,看着她。
“今天我出去。”他说,“一天。”
她抬起
。
“你把东西拿出来。”他说,“床
柜那套,还有盒子里那几样。”
她手一顿。
“……现在?”
他没答。就看了她一眼。她把话咽回去,站起来,往卧室走。
床
柜拉出来,那套束缚带就在最上面。
黑色的带子一条一条,搭扣、金属环、一把小锁。
她抱出来,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又把盒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
球。黑色的橡胶球,中间有几个透气的小孔,两边连着皮带。
眼罩。软的,里面衬一层黑绒。
耳罩。厚厚的一对,能整个把耳朵扣住。
她摆的时候,手指
是慢的。这些东西有的她见过,有的没见过。她摆整齐,一件不挨着一件。
那对耳罩她没见过,拿在手里翻了翻,里
衬的黑绒软软的,像冬天的耳套。
她盯着看了两眼,把它放回去,摆正。
她说不清这东西是
嘛用的,可她见过前两样,也就猜到了几分。
猜到一半她手一缩,不敢再往想。
她摆完退开半步,手在裙子上擦了一下,等苏白过来。
苏白走过来,看了一眼。他伸手把眼罩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
“还有吸水纸。柜子最下面那卷。”
她去拿。一卷厚厚的,拆开,像一大张厨房纸——不,比那还大,还厚。
“铺地上。”他说,“铺厚点。墙根那儿。”
她铺。一张,两张,三张,一层叠一层。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今天要做什么。她只知道东西越铺越多,她心里那点紧就越收越死。
“脱了。”苏白说,“坐过去,背靠墙。”
她把睡裙从
上褪下来。赤着身子蹲到那叠吸水纸上,后背贴上墙。墙是凉的,凉气隔着皮往里渗。
苏白蹲下来,拿过一条宽带,扣上她的左腕。
带子不软,勒在腕骨上,有点硌。
他把她的两只手拉过
顶,举高,拴在墙根一处固定的环上。
她踮了一下脚,试试松紧,紧,拽不动,手腕吊着,胳膊绷着。
“腿伸直。”
她把腿往前伸。
苏白又拿带子,绕住她的脚踝。
一条往左掰,一条往右掰。
他掰得很开,掰到极限,才把两只脚分别拴在她肩膀外侧的墙上,锁扣扣紧。
这个姿势,她一下就不能动了。
两条腿被拉成直线,从胯部往两边劈开,腿根绷到发颤。
她试着把腿并回来,髋关节那里像被卡住,并不上。
她想缩一下膝盖,也缩不了。
整个
被打开成一个收不拢的角度,钉在墙根上。
身子底下那叠吸水纸贴着,边上翘起一角,她能隔着纸摸到地板的硬。
“苏——”
“别动。”
他去桌上拿
球。
她看着他走过来,喉咙动了一下。
他捏着她下
,让她张嘴。
橡胶球塞进来,撑满,舌
被顶在下面。
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她说不出话,嘴里只剩一点闷音,下
被撑得发酸。
然后是眼罩。软布贴上来,压住眼皮,最后一点光也挡了。眼前全黑。
她试着动了下手指,只有指
能勾一勾。手腕吊在
顶,腿钉在两边,
动不了半分。
过了一小会儿,她感觉到有什么凉的贴上腿间——是那根堵尿道的管子。
她没法看,只能拿身体去接。
抹了润滑,
是圆的。
管子往里推,她小腹一缩,酸得后背都起了一层汗。
推到某处一松,滑进去了。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
接着是后面那颗。

被撑开的时候,她下意识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