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让灯光完整落在那层丝袜上。
“弟妹穿上给老二看看。”
这句话说完,周景天的手指骤然收紧,在她腿侧留下了明显的压痕。
那天晚上,是我,亲手把这双丝袜放进东院衣柜。
当时我一只手拿着两条没选中的裙子,另一只手将这盒新丝袜放到妈妈原本的备用品上。包装十分轻薄,我把它压平以后,才合上柜门。
此刻,它穿在妈妈身上。
罗天豪送的。
周景天正在摸。
罗书澈则通过她颈间那条细链,听着房内传出的每一句话。
“老二给你戴链子。”周景天盯着妈妈颈间那圈黑色,“老大给你送这个。”
他忽然坐起身,两只手扣住妈妈的腰,将她整个翻转过去,按在床面上。
高跟鞋的细跟擦过床垫,其中一只卡进被褥,妈妈伸手撑住床
,及时稳住身体。
周景天从后面将她的黑色短裙向上推。
裙料紧紧贴住身体,推到大腿根就卷成一团,卡在那儿上不去。他用了两下力才把它推过
线,裙子在腰上堆起厚厚一圈。
底下那层完整的连裤丝袜随之显露出来。
连裤丝袜从腰一直绷到脚尖,裆部那一块被勒出一条细缝,两瓣
被薄丝裹成圆的,灯从侧面打过来,丝面上亮起一道弧光。
周景天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掌先按上去,隔着丝袜把那两瓣
握住,往两边掰开,又合拢,就这么反复揉了几下。
掌心底下的布料又滑又热,他的拇指顺着
缝往下压,压到最中间那条缝,隔着丝袜能摸到小
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
上,颜色比旁边都要
一圈。
“罗天豪买的。”周景天喘着气说着,手掌抬起来,对着右边那瓣
拍了一下。
“啪——”
丝
发出的声音很闷,丝袜把那一下吃进去一半。
妈妈的腰往前晃了晃,高跟鞋的鞋跟在被子里又翘高了一点。
接着周景天抬手,又是一
掌照着妈妈左边
拍下去,这一次,力道比刚才还重。
拍完后,他又把手掌贴回去,隔着丝袜来回搓那两块拍得发红的地方,摩擦的力道,很快就搓得丝袜开始发热。
“弟妹穿上给老二看看……”他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嘴里反复琢磨,然后问妈妈道,“现在穿给谁看?”
“给周公子看。”
“二公子看过没有。”
“看过。”
周景天的呼吸沉了一下。
随后他把手伸进妈妈两腿中间,掌心贴着小
那一块往前推,隔着湿掉的丝袜来回磨蹭。
过程中,他的中指屈了起来,指尖顶进那条细缝里,顶得丝袜陷进去一小截,却又不能完全进去。
因为他的动作,妈妈的膝盖往两边滑开了一点,把腿分得更开。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腰上,把堆在那儿的裙褶一点点抹平,抹完又撑回去。
接着,周景天调整姿势,把已经硬起来的
贴了上去。
他的
隔着丝袜抵住那条湿缝,前后磨蹭,蹭得那一小块布料更
地陷进了
里。
他腰往前送的时候,整根
贴着她
缝滑上去,再滑下来,
每次都顶到同一处,顶得那层薄薄的丝袜泛起亮晶晶的水光。
“他是不是也这样。”
周景天一只手抓住妈妈后颈那条细链,没有拉,只是攥着,“也隔着这个蹭。”
“公子。”
“说话。”
“二公子不隔着。”妈妈声音平稳地说,“他撕。”
周景天的腰停了一下。
随即他整个
压上来,胸
贴着她的背,空着的那只手从腋下伸进去,隔着裙子去抓她的
子。
妈妈的裙子太紧,他抓了两把才抓住一边,五指陷进软
里,把那只
子从侧面托起来揉。
此刻,他的
还贴在妈妈的丝袜
上,一下一下地顶。
“他撕过几次?”他嘴贴着妈妈的后颈,牙齿磕在那条链子上,“说。”
“记不清。”
“一个月几次?”
“不该公子问。”妈妈说。
然后,周景天在她后颈上咬了一
,咬在链子旁边那块
上,咬完又用舌
舔过去。
紧接着他加大力道,下身顶得更加用力,
每次都把那层湿丝袜顶进小
里一点,又滑出来。
床上,妈妈被他顶得高跟鞋跟着一晃一晃,鞋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浅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随后,周景天忽然直起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胯,把她整个
往后拖,拖到自己大腿上,让她跪趴得更低。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把她的脸压进枕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
对准那条湿缝,隔着丝袜又快又狠地蹭了十几下。
妈妈被他弄得呼吸开始
了,她抬起
,把脸从枕
里转出来,一只手重新撑住床,脸侧过去,侧向镜子那个方向。
周景天看着她这个动作,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改去抓她扎起来的
发,抓了一把,又松开,然后两只手回到她腰上,把她翻了过来。
周景天重新把妈妈翻过来时,黑色裙摆已经完全堆在腰间。
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双手抓住连裤丝袜的腰边,用力向下拉了一把。
布料本就贴得很紧,绷在腰间,被拉低两指便再也无法移动。他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拉不下来。
“这个怎么脱?”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焦躁。
妈妈伸出手,将他的手指从丝袜腰边一根根移开。
“不用脱。”她说,“公子撕。”
周景天没有立刻动手去撕。
他跪在床上看了妈妈两秒,忽然翻身下床,走到床
柜边,拿起花月容留下的透明袋子。
旁边那截玻璃管和打火机,也被他一并带了回来。
周景天重新坐到床沿,隔着透明包装捏了捏里面的白色晶体,粗颗粒相互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花姐说,这个是
净的。”
妈妈撑起上半身。
黑裙仍堆在腰间,丝袜从腰侧一路绷到腿上,在床
灯下映出一层浅光。
“公子刚才说不碰这个。”
“我现在想碰了。”
周景天晃了晃那袋冰。
“一个
没意思。”
他伸手把妈妈的手腕捞过来,把袋子往她掌心里塞。
“你陪我。”
妈妈的手指始终没有合拢。
“就一
。”周景天继续劝道,“一
而已,我以前也只试过两回。”
他又拿起玻璃管,递到妈妈手边。
“你陪我吸一
,我就撕。”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目光从他手中缓缓抬起,越过周景天的肩膀,往他背后过去了。
床对面那面镜子在暗处,只剩一个模糊的框。
右上角,木框与玻璃接缝的位置,程幽留下的磨砂设备仍嵌在那里。做工细致,边缘经过倒角处理,颜色几乎与木框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