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来接的车准时到了东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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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让我来开车,那是罗天豪那边专门派来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面孔很生,我以前从没见过。
妈妈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后排,我紧跟着想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那司机却抬手拦了一下。
“你坐后面那辆。”司机朝车尾方向指了指。
我这才注意到后面还悄无声息地跟着一辆车。
我没说话,转身拉开后面那辆车的副驾坐了进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荣盛庄园,并没有上高架,而是顺着地面道路一路往城西开去。
夜色渐浓,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片僻静的老别墅区。
道路两旁全是高耸的围墙和紧闭的铁门,一栋挨着一栋,树影森森,从外面根本窥探不到里面的半点动静。
前面的车拐进一道电动门,我们这辆也紧跟着驶了进去。
铁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不是天悦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没有金碧辉煌的大堂,也没有上上下下的电梯,更没有来回穿梭的制服侍应生。
这是一栋两层高的独立别墅,院里停着三四辆豪车,一楼的窗户全亮着灯,而二楼,却只有一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妈妈从前车的后排走了下来。
她身上依然是那套惹眼的行
,紧身的黑裙,超薄的黑丝,还有那双尖细的黑色高跟鞋。
她在那片昏暗的院灯下站定,白皙的脖颈上,那枚通讯细链的暗红色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
罗天豪从屋里大步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宽松家常的衣裤,衬衫领
大敞着,露出一片夹杂着胸毛的皮肤,粗壮的手里还端着个装了半杯洋酒的玻璃杯。
一看见妈妈,他那双
邪的眼睛就黏了上去,上下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遍,从那双细高跟鞋一路扫到她的脸,又从脸狠狠剐回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
“来了。”罗天豪咧开嘴笑了。
他的眼睛一直咬在妈妈身上,却抬起手,冲着我的方向点了一下。
“这小子谁的。”
“玫瑰的随从。”前车司机立刻恭敬地答道,“二公子派的。”
“哦。”罗天豪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老二的
。”
他这才终于转过
,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叫什么。”
“李豆豆。”
“李豆豆。”他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玩味地念了一遍,随即摆了摆手,“你今天晚上不用在这儿,滚吧。”
我站在原地,脚下没动。
“二公子
代我,玫瑰的衣服、鞋、所有东西,都归我管。”我说。
罗天豪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两秒。
然后他放声大笑起来。
“老二把话说得挺全啊。”他晃了晃手里猩红的酒
,仰
灌了一
,“行,她的东西你管,但
,今天晚上归我。”
他偏过
,对着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打手吩咐道:“带他在楼下等着,缺什么少什么让他跑腿。”罗天豪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看紧点,别让他上二楼。”
那打手沉声应了一句。
妈妈在这个时候转过脸,视线在我的脸上落了不到一秒,又移开了。
她缓缓抬起手,将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细链转了转位置,让那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完完全全地露在衣领外面,没有一丝遮挡。
罗天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急什么?”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妈妈脖子上的链子,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
妈妈脚下的高跟鞋踩不稳,整个
往前踉跄了半步,胸
直接撞在了罗天豪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罗天豪低下
,把嘴
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却故意放得极大,大到确保院子里的每一个
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别摘。”他对着那枚红灯
着酒气,“要让老二在那
,一字不落地听着。”
他松开手,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走去。
“弟妹,上楼。”
妈妈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踩着那双细高跟鞋,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声脆响,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扇门。
我攥着拳
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道窈窕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那个被吩咐看管我的打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进去待着。”
一楼是个面积不小的宽敞大厅,乌烟瘴气,中间摆着牌桌和几组皮沙发。
看我的那个打手随手指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则大喇喇地坐到牌桌那边,跟着另外两个满脸横
的男
打起了牌。
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二楼没有任何声音传下来。
这栋别墅的用料极好,楼板浇筑得异常厚实,跟天悦酒店那种还能漏出点动静的隔音门完全不一样,这里就像是个密封的铁罐,什么动静都漏不出来。
我枯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顶正上方,就是二楼那间唯一亮着灯的屋子。
我什么都听不见。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妈妈脖子上的那条链子还开着,那枚红灯还亮着,而看不见的另一
,正挂着罗书澈。
昨天我在十八楼的走廊里站了四十七分钟,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板,但好歹还能听见几声凌
的脚步、听见有东西被撞倒的闷响、听见了她最后说出的那一句话。lтxSDz.c〇m
而今天,我坐在这里,离她不过几米的垂直距离,仅仅隔着一层厚重的楼板。
却像个聋子一样,什么也听不见。
……
二楼,主卧室。
床
壁灯的光晕从侧面斜斜地打过来,正好落在妈妈笔直的双腿上。
包裹着双腿的黑丝实在太薄,薄得几乎完全透光,灯光一照,整条腿便亮起一层犹如水膜般的暗光。
从小腿到膝弯,再到饱满的大腿根部,那一层薄丝紧紧绷着,一直消失在短小的黑裙裙摆底下。
她脚上穿的,依旧是昨天去天悦十八楼的那双细高跟。
罗天豪绕到妈妈背后,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后面一把攥住她脖子上的那条细链。
他没有用力勒,只是将那枚红灯转过来,直直对准了自己的嘴
。
“老二,弟妹到了。”罗天豪对着链子,声音透着张狂与得意,“你的链子,我的丝袜,哈哈。”
红灯无声地亮着。
罗天豪松开了链子,两只手直接从妈妈的腰间滑了下去。
他的手极快地钻进那条紧身的黑裙底,隔着丝袜,一把将她那两瓣丰满的
攥满,随后掌心猛地一用力,丝袜底下的软
瞬间
陷进去,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毫无顾忌地来回大力揉捏着,拇指顺着
缝狠狠往下压,一路刮蹭,直到用力顶在最中间那条隐秘的细缝上。
在这样屈辱而又敏感的刺激下,妈妈的丝袜裆,很快便渗出一小块
色的湿痕。
“
。”
罗天豪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