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身材比你……小一号，可能……穿不上。”

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了：“没事，我把上衣脱了拧一下就好。”

说着我直接把湿透的t恤脱了下来。

她明显愣了一下，视线在我赤的上身停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脸上的红晕更了。

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在偷偷描摹我的廓——我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不错，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显眼。

“那个……”她有些手足无措，“那你先把衣服给我，我去帮你拧。”

我把t恤递给她，她接过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指尖，又是一阵微颤。她转身走进卫生间，留下我一个站在客厅。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一个相框上——是她和另一个男的合照，应该是她老公吧，斯斯文文的，带着眼镜，揽着她的肩膀。

她笑得很好看，靠在男怀里，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甜蜜，又或者，是某种东西被刻意掩盖了。

卫生间里传来拧衣服的水声，然后是烘机的轰鸣。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摊开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还没发出的微信消息，收件是“老公”，内容只打了几个字：“你什么时候……”

她还没打完。

应该是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突然笑了。

烘机的声音停了，她从卫生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我的t恤，已经半了。

她递给我，眼神有点躲闪，声音也比刚才更软了几分：“只能烘成这样了……你先穿吧，别着凉了。”

我接过t恤却没急着穿，反而看着她。

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耳边的发，那动作带着特有的娇柔，让我的心跟着动了一下。

“你一个住？”

她点点：“嗯……老公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了几次。”

“那不会寂寞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声音轻得像蚊呐：“……还好吧。”

我看得出她在撒谎。

一个在房间里抱着手机发呆，等着一个不会回来的男，这套房子再大也是空的，尤其是那间卧室里只有一个的呼吸声，漫漫长夜要怎么熬？

她刚才那句“还好”里藏了多少委屈和孤单。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色的吊带背心还湿着，半透明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那对惊的曲线。

她的手臂很细，手指纤细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

婚戒套在那里，像一个枷锁，锁住了一个本应该被好好疼的。

“以后有什么事，”我开，声音比预想中低了几分，“直接找我。不用客气。”

她抬起，对上我的目光，眼神里有水光浮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柔软的地方。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在我眼里充满了暗示的意味，柔软的红唇被贝齿轻轻含住，松开时留下浅浅的印记，泛着诱的光泽。

“……谢谢。”她轻声说，“我叫陆羽柔，你叫什么？”

“林尹。”

“林尹……”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笑了，“那……以后请你多多关照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着，眼睛弯成了月牙，看起来温顺又无害，就像一只主动凑过来蹭的小野猫。

我知道她对我有好感——这种长期得不到滋润的，就像涸的河床，只需要一点雨露就能诱发出洪流。

她的戒备心在降低，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说话时胸部微微前倾的姿势，眼神里若有若无的撩拨，都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

“没问题。”我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

“嗯……慢走。”她送我到门，我穿上半的t恤，走出门外的时候，回看了一眼——她靠在门框边，目送着我，那双清澈的眼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像是不舍，又像是期待。

门缓缓合上。

我站在走廊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陆羽柔，你的寂寞，你的空虚，你那无问津的身体……很快，就会有来填满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她湿透的衣服下那两团晃动的软，还有她低时微微泛红的耳根。

她应该也是想着我的吧，在那张空的双床上，抱着被子，想着白天的相遇，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我正准备出门，在楼梯遇到了她。

她换了身简约的连衣短裙，藏蓝色的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领开得不高，却因为胸前的饱满而被撑起一个诱的弧度。

她踩着平底凉鞋，露出小巧的脚趾，涂着淡色的指甲油，每一个细节都在撩拨我的视觉神经。

“雨绵姐要出门？”我主动打招呼。

她看到我，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嗯……去买点菜。你呢？”

“我正好也要去超市，一起？”

她犹豫了半秒，然后点了点。

超市离小区不远，走过去只要十分钟。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胸前的曲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能感觉到周围路的视线都会被吸引过去——实在是太过显眼，即便穿着并不露，那对尺寸惊的巨也无法被忽视。

“你老公……经常不回家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嗯……他做工程的，经常全国各地跑。一年能回来两三次就算不错了。”

“那你们感还好吗？”

她愣了愣，转过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挺好吧。他对我挺好的，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就是……”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那个“就是”后面藏着什么——就是一个守着空房子太寂寞了，就是晚上抱着冷冰冰的枕太难受了，就是身体太渴望被触碰了。

“就是什么？”我追问。

她低下，声音更软了：“……就是有时候会想他。”

这句话的后半句，被咽进喉咙里。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心底那个念更加笃定。

到了超市，她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认真地挑着蔬菜和水果。

我跟在她身旁，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朋友。

她偶尔会问我喜欢吃什么样的菜，我会随说几样，她就认真地记下，说要下次做了请我吃，算是对我帮她修水管的感谢。

“那你可不能反悔。”我笑道。

“不反悔。”她抬起看我，眼波流转，那一瞬间的意几乎毫不掩饰，“……就明天晚上吧，我做给你吃。”

就这么定了。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她的侧脸，那张未脱稚气的脸上带着做饭的认真表，让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

就在这时候，前方一个货架的角落里，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高挑身影正在挑选醋瓶。

她弯着腰，黑色的包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部，勾勒出完美的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