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行。”
“就还行?”
“不然呢?”
“刚才是谁非要问——”
“啊!”
她脚下稍微加重了一点。
“闭嘴。”
我吸了
气,后半句话立刻没了。
她看着我,像是终于发现这句命令确实很好用,唇角一点点翘起来。
“继续说啊。”
“不是你让我闭嘴?”
“现在又让你说了。”
“规则全是你定?”
“对。”
她答得理直气壮。
过了一会儿,她停下了脚里的动作,坐到我腿边,低
研究脚底的丝袜。
随后用手指在薄薄的布料上撕开一道小
,轻微的撕裂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看着她。
“真是特意的?”
“不是。”
“那你撕得这么熟练?”
“这也需要练?”
“不需要?”
“你再问,我不继续了。”
我没敢在吭声。
她把我的
从那个撕开的
子里塞进去,让它被丝袜完全包裹住,知夏用脚趾夹紧我的
,另一只脚顺势固定住我的
茎,开始上下套弄。
丝袜的束缚感一下变得明显,她自己也察觉到了,眼睛亮了一下。
“这样是不是不一样?”
“你不知道?”
“我在问你。”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许知夏。”
“
嘛?”
“你故意的吧。”
她忍了一下,还是笑了。
“对。”
这回她承认得很快。
丝袜的弹
把我裹得死死的,脚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被困在丝袜里的
又热又胀,顶端不时从撕开的
子里露出来,又被她的脚趾按回去。
随着动作加快,我的呼吸越来越
。她低
看着,脸上的红一直没有退,语气却比刚开始稳了许多。
快
了,我的身子开始不自觉地
动。
“不许躲。”她的丝袜脚趾用力地钳住我的
。
“我没躲。”
“手也不许动。”
“知道了。”
“看着我。”
我抬眼看她。
她和我对视了几秒,忽然又问:
“喜欢谁?”
“许知夏。”
这次我没有等她追问。
她愣了一下,嘴角没压住。
“算你反应快。”
“能不能给点奖励?”
“现在不就是?”
“你这个逻辑——”
“有问题?”
“没有。”
“那就别说话。”
“啊!”
到最后,我已经顾不上再和她抬杠,我全部
在她脚底的丝袜里面,
被困在撕开的小
和脚心的布料之间,又热又稠,顺着脚心往下淌。

后的
敏感得几乎发痛,那种感觉还没有退,她却还在慢慢地、一下下地继续用脚心磨。
我撑了几秒,开
道:
“知夏,停一下。”
她立刻停了。
刚才那点得意一下从脸上褪下去。她停下了动作,俯身看我。
“怎么了?”
“没事,太敏感了,缓一下。”
“疼?”
“不疼。”
“真的?”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确定我不是在敷衍,才慢慢松下来。
“不疼啊,那你早说。”知夏又开始继续加速揉搓她脚底的那根
。
“不是……”
“还顶嘴?”
“啊,知夏,我错了。”
她的脚上放慢了一些。
“不是暂停了吗?”
知夏停下了。
“暂停也可以说话。”
“这条规则也是现编的?”
“对。”
她承认得理直气壮。
“先缓一会儿。”她说。
我看着她。
“现在不凶了?”
“谁凶了?”
“刚才让我忍着的
。”
“那是刚才。”
“区别呢?”
“刚才你没说停。”
她说得很自然,像这本来就是一件不用解释的事。
“好啦,不逗你了。”她伸手把脚底的
拿了出来。
“呼,足
还挺累的。”
我伸手去拿纸巾,她却先抬脚把裹着
的丝袜脚心蹭到我小腿上。
“你自己处理。”
“……许知夏。”
“
嘛?”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
,眼神恢复成平时那种带点损
的亮:
“喜欢你,不行?”
“行。”
“那就别问了。”
她把纸巾扔给我,自己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还裹着
的
色丝袜脚。
“去洗澡。洗完热饭,我饿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知道了。”
“笑什么?”
“没什么。”
“有什么就说。”
“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像我
朋友。”
她把枕
砸过来。
“滚去洗澡。”
我接住枕
,还是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以后,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我洗到一半,才听见她在外面喊。
“林亦川!”
“
嘛?”
“饭别热太久!”
“知道了!”
“还有汤!”
“知道了!”
“你别光知道!”
我关掉水,隔着门回她:“许知夏,你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连饭都不愿意自己热?”
外面安静了两秒。
“我累了。”
“你累什么?”
“……”
下一秒,门上“咚”地响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又扔了什么东西过来。
我在里面笑了半天。
等我洗完出来,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正盘着腿坐在床上玩手机。
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早没了,
发
糟糟地搭在肩膀上,看见我出来,只抬了抬眼。
“饭。”
“知道了,祖宗。”
“谁是你祖宗。”
“那你自己热。”
“哥哥。”
我脚步一下停住。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