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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林茵已经洗完澡。
她从房间出来倒水,身上是很普通的睡衣。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知夏手里的酸
。
“
莓的?”
“嗯。”
“难喝。”
我立刻看向知夏。
知夏也看向我。
林茵站在中间,一脸莫名其妙。
“你们看什么?”
“没什么。”
我和知夏几乎同时说。
林茵眯起眼。
“有病。”
她倒完水就回去了。
知夏在旁边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压低声音:
“你到底跟她聊什么了?”
“裤袜啊。”
她说得像在说天气。
我一下没接上。
“……你跟她聊这个
嘛?”
“她先问我的。”
“然后呢?”
“然后我说你喜欢
色。”
“许知夏。”
“
嘛?”
“你怎么什么都说?”
她反而奇怪。
“这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
我张了张嘴。
以前好像是。
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确实觉得这是不能让别
知道的东西。
藏着。
骗着。
被发现以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现在一个是我
朋友。
一个是林茵。
偏偏又都是早就知道的
。
我最后只能说:
“……也不是。”
“那不就行了。”
她拿着酸
往沙发上一坐。
“而且她比我知道得早。”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停了一下。
知夏已经低
撕包装了。
“你
嘛?”
“没什么。”
“骗
。”
我看着她。
她自己先笑了。
我也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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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发现,有些秘密并不是某一天突然消失的,只是你第一次被发现的时候,会觉得天都塌了,第二次有
提起,还是尴尬。
再后来,它可能只是晚饭前两个
孩随
聊起的一件小事。
那天我还是不知道林茵为什么突然不再穿那些
色的,知夏明明已经看见它们还好好地叠在抽屉里,我们也都没有再问。
我那时候更没想到的是,从这以后,她们两个已经有了不需要我在场也能继续聊下去的话题——偏偏聊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