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纤细颤抖。

叶蓁看见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中含着羞耻的水光，唇瓣因为紧咬而更加嫣红，原本一丝不苟的洋装领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与致的锁骨。

而沈聿礼的手，正隔着衣料，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向上游移，像在琴键上试探下一个音符的落点。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再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戳伪装后的无措与颤抖，【这里是琴房……】

【我知道这里是琴房。】沈聿礼的指尖隔着米白针织布料，轻轻划过她腰侧最敏感的那条线，引起她一阵细微的痉挛，【所以才更刺激，不是吗？白天是家长眼中气质出众的叶老师，晚上是在男外套里发抖的小东西。叶蓁，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隔着衣料托住她一侧的房。

那团绵软在掌心下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尽管隔着胸衣与针织布料，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惊的柔软与顶端那颗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正抵着他的掌心，轻轻摩擦。

叶蓁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在并拢的瞬间，感觉到腿心处一陌生的热流悄然渗出，濡湿了贴身的布料。

那份湿意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明明只是被隔着衣服揉了一下胸，为什么身体会热成这样，甚至……甚至有了反应。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欲望是羞耻的，是需要被压抑的，尤其对于叶老师这样的身分，更是绝不能被窥见的污点。

可是沈聿礼的手、他的气息、他露骨的言语，却像一把准的琴槌，每一下都敲在她最绷紧的那根弦上。

【瞧，硬了。】沈聿礼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捻弄那颗挺立的，语气恶劣而温柔，像在调教一架不听话的琴，【光是这样就受不了？叶老师，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昨晚你在我怀里，明明很享受被我抱着的感觉，还把脸埋在我胸，舍不得松手。】

【我没有……】叶蓁带着哭腔反驳，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的膝盖真的在抖，抖得厉害，以至于不得不向后靠在琴身上寻求支撑，却因此将胸更往他掌心里送。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蜜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黏稠温热的汁，将内裤的底部浸得濡湿一片，甚至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热气从裙摆下渗出。

体的温度与布料摩擦的触感，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融化。

沈聿礼没有再进一步。

他谙欲望的节奏，知道何时该用力，何时该休止。

此刻就是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他松开了对她胸的揉捏，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腕，而是牵着她颤抖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重新落回黑白琴键上。

冰凉的琴键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来，叶老师。】他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双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按下一个和弦。

低沉的共鸣在安静的琴房里嗡鸣，震得两相贴的身体都微微发麻，【别因为我来了就弹错音。刚才那个乐句，你的力度太轻了，德布西的月光不是这么弹的，要更……一点，明白吗？】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热气就洒在她的耳蜗里。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琴键上缓缓移动，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演练另一种更隐秘的合奏。

叶蓁的呼吸彻底了，指尖在他掌心的引导下颤抖得不成样子，原本流畅的德布西被弹得断断续续，却又在每一次他指尖施压时，发出暧昧而颤抖的颤音。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西裤下那具雄躯体逐渐苏醒的变化，一根灼热坚硬的男根正隔着布料，沉沉地抵在她柔软的缝之间，散发出惊的热度与硬度。

那份陌生的、充满压迫感的热度，让她腿心的湿意更加泛滥，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一道黏腻的痕迹。

【沈……沈聿礼……】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声音细小得像求饶，【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他低笑，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琴键上拿起，转而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让她感受那里剧烈的心跳，【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想要。湿透了吧？叶老师，隔着裙子我都闻到你的味道了，又甜又骚，很诚实。】

最露骨的声秽语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叶蓁强撑了一整天的体面。

她猛地抽回手，踉跄着从他怀里逃开，背靠在窗边的纱帘上，胸剧烈起伏，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被至绝境后产生的巨大羞耻与隐秘的快感织。

【出去……你出去……】她哽咽着，指着门，肩膀抖得厉害，泪珠挂在睫毛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不会……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沈聿礼看着她这副眼角含泪、双颊红、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逞强的模样，眼底的欲火与兴味更浓，却也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与躁动。

他没有再近，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衬衫袖，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瘫软的调，只是他随手弹奏的一段前奏。

他走过去，拿起藤编椅上那件属于自己的西装外套，却没有穿上，而是轻轻搭在手臂上。

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俯身，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

【叶老师，你的琴弹得很好，就是太紧了。放松一点，湿一点，才好弹。】他的指尖极快地、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还残留着泪痕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今晚别锁窗，我会想你想到睡不着。记得，想我的时候，就摸摸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碰就出水。】

说完，他不再看她，拉开琴房的门，午后的光与走廊的空气涌，冲淡了一室旖旎的热度。

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巷弄的光影里，只留下那扇半掩的门、那架还在微微震动的三角钢琴，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属于他的雪松与烟味。

叶蓁无力地滑坐在琴凳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指缝间泄出细碎的呜咽。

镜中的自己，米白洋装的胸还留着被他掌心揉过的褶皱，裙摆下两条并拢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湿凉，腿心的蜜仍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翕动，吐出一又一温热的蜜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仍旧硬挺，抵着胸衣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

她弹错的那个音，还在安静的琴房里回。

而那个错误的颤音，像一颗被强行种下的种子，在她向来平静无波的心湖里，砸开了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她知道，从他握住她手腕、带着她在琴键上起伏的那一刻起，她所谓的体面与自持，已经出现了一道再也无法修补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