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坐下。

沈聿礼很识趣地走到外间去讲电话，把空间留给两个。

【叶老师，跟姊姊说实话，昨晚是你自己想来的，对不对？】安娜的声音放得很轻，却直指核心。

叶蓁捧着温热的拿铁，指尖收紧，轻轻点。

【那就对了。】安娜伸手拨开她颊边的湿发，【姊姊在夜场看过太多，一边想要得要命，一边又觉得自己不该要，尤其你这种从小被教要端庄、要当白键的孩子，最容易把欲望当成羞耻。可是叶蓁，你想要被他主导、想要被他看穿、想要被他狠狠需要到哭着求他，这不是脏，这是诚实。身体比嘴诚实，沈聿礼那个混蛋虽然嘴贱，但这句话他没说错。】

叶蓁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进拿铁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异类，是那个在琴房里被沈聿礼隔着衣服揉捻尖就会濡湿内裤的老师，是那个表面清冷禁欲私下却渴望被男用言语羞辱、用力道完全掌控的坏孩。

可是安娜用最直白的话告诉她，那是正常。

【别哭。】安娜抽了张面纸替她擦泪，语气又毒又暖，【想哭就去跟那个抱着你不放的男哭，别跟我哭。你要是真的喜欢他给你的那种被填满、被弄到颤抖的感觉，就勇敢承认。你不是被迫的，你是主动选择被他弄哭、被他疼，这两件事不冲突。】

叶蓁含着泪用力点，像是终于把心里那块压了二十七年的大石放下了一点。

安娜看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把那支被当成借的珍珠发夹塞回她手里。

【拿好，别再找这种烂借。下次想来就直接传讯息说我想被你弄，沈聿礼会跑得比捷运还快。】

午后三点，大安区的琴房恢复了宁静。

叶蓁送走最后一个学生，独自坐在三角钢琴前，谱架上还是那本萧邦的《夜曲》。

雨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木质调与松香的气味很淡，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腿心虽然已经清理净，但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还能感觉到处那被撑开后的隐隐酸麻，像在提醒她昨夜曾被填得有多满。

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时，她以为是风。

回的瞬间，一具高大滚烫的身体已经从背后完全覆上来。

沈聿礼不知何时潜进了这条静谧的巷弄，悄无声息地进了她的琴房，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身上还带着信义区那边的淡淡烟味，却换了一件更薄的灰色针织衫，袖卷起，直接从背后环住她握着琴谱的手。

【啊……你怎么——】叶蓁惊呼一声，想站起来，却被他一手扣住腰，整个被困在琴凳与他的胸膛之间。

【嘘。】沈聿礼贴在她耳后，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叶老师在练什么？让我听听。】

他的指尖覆上她的指尖，带着她按下琴键。

萧邦的夜曲在两叠的手下流淌出来，却因为他的靠近而每一个音都带着颤。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米白针织洋装的下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腿心那道已经又开始濡湿的细缝。

【不是才洗净，怎么又湿了？】他露骨地低笑，指尖沾到一点温热的蜜汁，拿到她眼前让她看那一点晶亮的黏丝，【叶老师，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只要想到我，水就自己流出来接我了。】

叶蓁被他用最靡的词汇在自己最神圣的琴房里羞辱，羞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否认腿心正随着他的话不断收缩，吐出更多黏稠的蜜。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地分开，丝质内裤被他的指尖轻轻拨到一边，露出那朵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

【别……别在这里……会被听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有半点拒绝的力道。

【听到就听到，让他们听听叶老师是怎么叫的。】沈聿礼一边说，一边用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探进她紧致湿滑的蜜里。

层层壁立刻热地绞紧他，滚烫的内壁紧紧吸住他的指节，随着他的浅浅抽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与钢琴的琴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靡而神圣的合奏。

【放松，含紧我，像昨晚含我的阳具一样。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勾弄、旋转，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的腰猛地弓起，酥胸在针织洋装下剧烈起伏，隔着衣料挺立起来，被他空出来的手隔着衣服狠狠捻住。

叶蓁再也按不住琴键，双手无力地撑在琴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与呻吟。

【沈聿礼……不行了……要……要去了……】

【还不行。】他咬住她的耳朵，用气音命令，【看着谱，继续弹。弹完这一段，我就让你去。弹错一个音，我就多弄你一次。】

最过分的调教在最纯净的琴房里进行。

叶蓁含着泪，颤抖着把手放回琴键上，在他手指的抽与捻弄下艰难地弹奏。

她的节奏全了，呼吸与琴声一起碎，每一个休止符都被他的指尖填满，每一次按键都伴随着体内一阵强烈的痉挛。

蜜汁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掌，也濡湿了她身下的琴凳，留下色的痕迹。

当最后一个和弦终于在她的高中被颤抖着按下，叶蓁的身体猛地绷紧，蜜剧烈地收缩绞紧，一温热的水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与大腿内侧往下滑落。

她失神地仰靠在他怀里，乌黑长发散开，双颊红，眼角含泪，喉咙里只剩下细细的啜泣。

沈聿礼抽出手指，将那满手的晶亮蜜汁举到她唇边，轻轻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叶蓁羞耻地含住他的指尖，尝到自己那带着腥甜的蜜味，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沈聿礼俯身吻住她，把那份味道与她的呻吟一起吞下去，在她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

【记住这种感觉，叶蓁。欲望不是羞耻，是你诚实的声音。以后想被我这样弄，就直接告诉我，不用找借，我随时为你合奏。】

琴房外的巷弄传来捷运远远驶过的声响，纱帘被风轻轻吹起，三角钢琴的余音还在空气里震颤。

而琴凳上那滩晶亮的水渍，与她腿心还在微微抽搐的花一起，无声地证明着，这场黑白键的合奏，才刚刚开始奏出最诚实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