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低含住。一进嘴，他就嘬得用了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杨蓉“嘶”地吸了气，腰一软，手按在他后脑上，把子往他嘴里又送了送：“使劲嘬……对，就那儿，你嘬得我腿软。”水涌出来，一稠得像米汤，林昊咽了一，喉咙里咕咚一声。杨蓉听见这声，腰眼上那点酸软就更重了，手指进他发里，攥了一把。

林昊嘬完一，退出来换了换气，从嘴里弹出来的时候拉着根白丝，他舌一卷就断了。他偏叼住另一边，这回嘬得更急，杨蓉那条胳膊撑在身后，另一条搂着他脑袋：“你这孩子……嘬跟喝粥似的……这两边的叫你嘬空了才回得去……”她说着自己晃了晃腰，那两团子跟着了，水从没嘬透的那边往外渗，顺着往下淌，滴在裤腰上。

“岳母这，”林昊抬起，嘴角还挂着白，声音哑了，“比陈艳的还稠。”

杨蓉伸手拿手背替他擦了擦嘴角：“你对陈艳也是这么说的……哼～”嘴上这么说，可看他吃得香，她心里又甜又臊，把另一边子又托起来往他嘴边送：“再嘬两，这边还胀着。”

林昊又嘬了一阵，杨蓉两条腿夹起来绞了绞，觉得底下湿了一大片。

林昊吃得差不多了，抬起来，把裤子解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粗棱棱地翘着，胀得紫红发亮，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个都有蛋大小。他靠着床坐下来，扶着那根东西冲她晃了晃：“来，好好吃。”

杨蓉咽了水，从床沿挪下来，跪在他腿间的地上，两手扶着根子。

她先是偏过，舌从底下两颗蛋蛋舔起，那东西在嘴里沉得她有分量，皮肤面上一层薄薄的皱纹，舌一卷能裹住半个。她舔完左边舔右边，含了一颗在嘴里嘬了嘬，林昊“嘶”了一声，腿绷了一下。她这才顺着根子上来，舌贴着青筋那条棱往上扫，扫到底下那条沟，舌尖打个转，把含进去。

杨蓉做事有耐心，吃也是，她把含到喉咙，又退出来，就着水嘬出“哧溜”的响。林昊手按在她顶：“岳母这张嘴，最会伺候……呼……舒坦～”杨蓉含着东西“唔”了一声，腮帮子撑得更鼓，没吐出来，反倒往里压了压。

“岳母，你的三个儿是不是遗传你……”林昊一边按着她后脑一边说，“吃起来都特用心。”杨蓉退出来喘了气，嘴角拉着丝：“你个小混账……这种话也问得出。”可她没恼，低又含进去。林昊笑了一声：“问你呢。”

杨蓉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我哪知道她们的……都是你这个小畜生……”她说着把那根东西吐出来，拿舌尖抵在马眼上碾了碾，林昊腰一弹，她嘴角翘了翘，又低下去舔蛋蛋，“你倒好，现在有了未婚妻，还不放过我们……”

“谁叫你扒开勾引我……现在不能回了！”林昊低声说。

杨蓉嘴里含着蛋蛋“唔”了一声，含完了抬拿手背擦嘴角：“你还好意思说……买假骗我……嗯……骗我的儿说我勾引你……那时丹丹和瑶瑶那年纪……你也下得了手～真是小畜生……”林昊把她拉起来：“别光说，往上坐。”

杨蓉站起来，把裤子褪去，里那处早湿透了，两片唇水光光的，她两指扳开，往林昊那根东西上凑，才抵上去，她腰就软了，手撑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

刚进去一个，她“啊”地叫了半声，自己拿手捂住嘴，腰弓起来，两条腿绷着往两边分，子随着这一下晃得甩起来。他往里又顶了顶，她手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

嘴里闷着声：“嗯……嗯……婿还是这么大……每次……嗯啊都到最处……慢一点……动静不要太大……”她嘴上喊慢，胯却往上迎，湿答答的水声从两连着的地方往外淌，顺着沟洇湿了床单。

“肥岳母，你里边真热。”林昊压上去，低叼住她嘬，杨蓉“哎哟”一声，手进他发里：“你这个小混蛋……有了心雅还去招惹别……嗯啊……”

林昊往上顶了一下：“你知道我是婿……嗯……还不是扒开勾引我……”

她喘气：“嗯啊……你还好意思说……买假骗我……嗯啊……”

啪啪啪啪啪……

两动静越来越大，杨蓉到底绷不住了，嘴里没了把门的：“小昊……好小昊……岳母这叫你得舒坦……嗯啊……好舒服……婿的大好舒服……嗯啊……到子宫了……嗯啊……”

她被得胆子越来越大，手揉着自己的子往林昊嘴边送，“嗯啊……婿……岳母好爽……子也再嘬嘬，胀疼……”林昊偏叼住嘬了一，水从她往他嘴里灌，杨蓉两条腿在半空蹬，脚趾蜷起来。

“岳母这，”林昊一边动一边说，“为啥比心雅的还紧？”杨蓉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嗯啊……你问你心雅去……啊………”林昊没答，往上狠顶了一下，杨蓉一声长叫，又拿手捂住嘴，可那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嗯……小昊你……你轻点……”林昊偏不听，只闷狠顶了几下，杨蓉腰一弓，手攥着床单，嘴里的话全了：“好小昊……岳母不行了……你这一顶顶到心了……嗯啊……”

走廊那，沈若凝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她本来只是想出来倒杯水，走到堂屋没看见林昊，那间屋的灯从门缝底下漏出来，里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她站在门外听了几秒，手攥紧了杯子，心里说走开，可脚没动。

门缝不宽，她侧着身凑过去，正看见林昊把杨蓉两条腿架在肩上，那根东西在杨蓉身子里进进出出，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撞在杨蓉上啪啪响。杨蓉的子甩得满床晃，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喊：“死岳母了……小昊你这根大……好舒服……婶子叫你得魂都没了……太大了……嗯啊……啊啊啊——”

沈若凝贴着墙站在门外，胸堵得发紧。她看着杨蓉那张脸，明明不如自己好看，而且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让林昊顶得眼睛翻白，嘴张着合不拢，水从嘴角往下淌，却舒坦得呻吟都打着颤。

她心里那滋味说不上来，又惊又妒，惊的是儿子那根东西比夏栋梁的粗了何止一圈，长了大半截，蛋蛋都有蛋大；妒的是杨蓉一个乡下，凭啥就能这么摊开了享受。

她想起夏栋梁那根东西，每回一两分钟就完了，她还没觉出什么味儿呢，就翻身下去了。她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胯上，隔着睡裤摸了一把，底下早就湿了一片。

“小昊……进来……”杨蓉忽然拔高了声，“里面……最近水多……胀得难受……今天不吃了……骚里……”林昊闷哼了一声，往里狠顶了几下，沈若凝从门缝里看见他上的绷紧了，杨蓉的腿在半空蹬，脚趾蜷起来，嘴里：“来了来了——你的肥岳母来了——”一声长叫，整个身子往上弓，林昊又顶了几下：“嗯啊……都给你……”

杨蓉被一烫，“好烫……好爽……好舒服……”瘫在床上喘气，两条腿从林昊肩上滑下来，摊在床单上，子还一颤一颤地淌着残。

沈若凝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墙上，睡裤里热乎乎地往下淌。

她心里骂自己。那是儿子，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十六岁那年她什么都不懂，疼了一天一夜，把他生下来，后来被贩子拐了去，如今找回来了，她却想什么七八糟的，作孽。

夜里躺在床上，沈若凝翻来覆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