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说着什么。她看见她妈脸上那点端庄全没了，嘴张着，喘得又急又，整个跟她平时见的那个端庄富态的母亲，判若两。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杯子差点脱手。恐惧、愤怒、酸楚、嫉妒，一脑涌上来，搅得她心发堵。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腿，一步跨进去，砸了杯子。

搪瓷杯在地上一声脆响，水溅了一地。赵蕴华猛地扭，脸一下白了，腰还骑在林昊身上没来得及下来。

“你们……你们……”沈若凝嗓子里挤出来的话是劈的，眼泪跟着就砸下来了，“林昊！她是你外婆！你……你咋能……”她又转向赵蕴华，“妈！你都五十二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啥！你骑着他……你……你像个……”

后面那个词她说不出，眼泪糊了满脸。

赵蕴华慌得手忙脚要下来，可身子不听使唤，刚撑起来一点又软下去。她偏过脸不敢看儿，声音发虚：“若凝……你别看……你别站那儿……你先出去……”

“我出去？”沈若凝声音抖得厉害，“妈你叫我出去？你们出这种事叫我出去？”她指着林昊，手指都在哆嗦，“他是我儿子！是你亲外孙！你们俩……”

赵蕴华脸上火烧火燎的，臊得抬不起，可那身子正到了要紧处，底下又酸又胀，每一动就往心窜。她想停，停不下来，腰不由自主地又落下去，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她赶紧捂住嘴，眼泪也下来了：“若凝……你出去……啊……妈求你了……”

沈若凝看见她妈捂着嘴还在动，又羞又气，同时自己双腿也不安的摩擦起来……浑身发抖：“你……你还动！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连停都停不下来！”她说着说着声音也劈了，喉咙里堵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气还是别的什么，“你平常说我，说我这不对那不对，你自个儿呢？你五十二了，你像个什么样子！”

赵蕴华叫她骂得浑身一抖，可这一抖底下反倒更酸了，那点要命的劲直往上顶。她手撑在林昊胸，指攥得发白，腰不听使唤地快了两下，嘴里的话全了：“若凝……别看……啊……妈对不住你……啊……你别看妈这样子……”她说着想停，可停不住，那快活来得又凶又急，她臊得直掉眼泪，偏又忍不住，腰起落得更急，嘴里“嗯啊”地叫出声来，叫完了自己先恨不能昏过去。

“妈！”沈若凝又喊了一声，可那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也不知是骂还是求。

赵蕴华这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那劲顶上来，她整个绷紧了，嗓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叫，腰狠狠往下坐了几下，抖得不成样子。

底下忽地一涌，大大的水从两连着的地方往外，顺着林昊的小腹往下淌，湿了一大片床单，还溅到了沈若凝的裤脚上。

赵蕴华软下来，整个瘫在林昊身上，胸起伏着，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嘴里断断续续地说：“若凝……妈不是……妈这是……对不住你……”话没说完，已经没力气了。

沈若凝站在那儿，看着瘫成一团的母亲，看着林昊那张脸！

气愤羞耻的刚要转身离去，儿子林昊的声音传来：“妈～你好像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