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双手从后面探下去，自己扒开两边，回看他：“婿，快……到我了。”

林昊顺着往上一送，进去了。

杨蓉闷哼一声，腰一下就软了，那气拖着，又长又颤：“嗯嗯嗯……都是你……把家……弄坏了……嗯啊……好舒服……大婿……用力……嗯啊……好舒服……”

他得沉，得她声音都劈了。

“嗯啊……太舒服了……嗯啊……婿……好会……嗯啊……哇哇……不能思考了……啊啊啊啊……到了……啊啊啊啊到了……停下……啊啊啊啊……”

“嗯……用你的肥接好婿的吧。”林昊咬了一下她的肩，声音闷在耳朵里，腰上的劲一点没松，啪啪啪啪拍得更快。

“啊啊啊啊啊啊……坏了……真的坏了……停下……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啊啊啊啊好多……”

等他闷哼一声，把全数都给了她，杨蓉还瘫在那儿，身子还在微微地哆嗦。

林昊这才缓过来。他抬看了眼还跪在那里，扭来扭去、越扭越急的双胞胎，伸手把两个小的往一块儿带，让王心丹趴着，王心遥叠上去，两个叠得只剩一个。

“呼，心丹，心遥，你们的小紧得吓。”他顶进去，两边换着来。

王心遥被撞得脸都埋进胳膊里：“嗯啊……姐夫……是你的太大了……小都被你……被你弄大了……嗯啊……姐夫，先我……啊啊啊啊……”

王心丹抢过话来，也顾不得姐姐：“嗯啊……姐夫……丹丹感觉……嗯啊……小……都被你弄松了……嗯啊……姐夫……快我……嗯啊……”

“哈哈哈……姐夫太喜欢你们两个小骚货了。”林昊笑出声。

啪啪啪的声响里。

“嗯啊……啊啊啊啊……姐夫爸爸……太快了……太……丹丹不行了……到子宫了……啊啊啊啊……丹丹小……啊啊啊啊……又被撑大……啊到了啊——”

一抽，又扭去顶王心遥：“好舒服……啊啊啊啊……姐夫爸爸……你把啊……家小弄坏了……啊啊啊……来了……尿了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过后，林昊起身走向外婆。

赵蕴华跪在那儿，腰塌得低低的，那两瓣又厚又肥的早就不安分地扭起来了，一左一右地晃，把垂在胸前的两团大也带得直颤。

她等了大半天，嗓子眼里都含了点半截的声儿，正等着，忽听身后夏宁君冷不丁地哼了一声：“哼……刚刚你们才那样，我还生气呢。”

赵蕴华一愣，那扭着的腰就慢了下来。

林昊没急着过去。他倒也不恼，反而从赵蕴华身后退开，绕过她，又绕过沈若凝，一步一步走到夏宁君身后。

“等久了吧。”他蹲下去，手搭在她腰上，声音低，倒有几分哄的意思。

夏宁君回过，把脸一偏，那子清冷的架子还端着点，可嘴里还是松了：“哼……嗯啊……有点疼，慢点。”这话说得硬，尾音却软了下去。

她到底是一回见这满屋子白花花的阵仗，心里那根弦绷着，再说方才那点闷气还没消透，小那儿涩着，先前那点湿意好像也都退了。林昊试了一下，眉就皱起来：“嘶……姐姐……水怎么这么少？”

夏宁君脸一红，随即脖子一转，嘴硬：“不弄拉倒……哼。”

林昊也不吭声，往里送了送，慢慢地抽，慢慢地蹭，不急不躁，就听那响动一点一点地把水磨出来。

“嗯……轻点……”夏宁君的肩膀绷着，声音从鼻子底下出来，“嗯啊……太进去了……嗯……嗯啊……”

“好姐姐，”林昊贴着耳根问，“怎么样？气消没有？”

“嗯啊……嗯啊……嗯啊……没……”她话没说完。

林昊猛地一沉。啪啪啪啪啪，撞得又狠又密，同时一掌一掌拍在她上。

夏宁君哪里受过这个，“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啊……不要打我……嗯啊……”她脑袋往前一垂，整个身子都被撞得麻了。

可就在这时候，林昊忽然停了，一动不动。

“快了……动啊……”夏宁君喘着，腰自己往后送了送，急了，“你嘛啊……”

林昊偏过，看向还跪在边上的沈若凝和赵蕴华，语气平平：“妈，你们来帮我推一下，给姐姐赔罪。”

沈若凝眉一皱：“你……”赵蕴华也愣了：“这……”

夏宁君先炸了：“妈，外婆你两倒是快点啊，平时总说我……”

两个面面相觑，到底还是扭扭捏捏地起了身，跪到林昊后，一左一右地伸出手，搭在他腰上。

啪。啪，啪。

推得生疏，力道也轻，像是随手在拍灰。林昊不动，由着她们来，那点撞击声断断续续，一下一下，夏宁君被磨得火烧火燎：“你们……快点……快一点啊……嗯啊……平时就会批评……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那声儿节奏不匀，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夏宁君在后受着，受不了这折磨：“嗯啊……快让开……嗯……我自己来……哼……这点事都做不好。”她说着，腰一沉，自己抡着往林昊身上撞。

啪，啪，啪，啪。打铁似的一下接一下。

“嗯啊……好舒服……好……嗯啊……弟弟……啊……到顶了……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她腰细，撞起来却发了狠，一下比一下快，越撞越疯，被撞得啪啪作响。

林昊抬手在她上啪地拍了一下，笑道：“姐姐……看不出来，你这细腰挺有力啊。”

啪啪啪啪……夏宁君被这一拍更疯：“啊啊啊啊……撞死你……让你这大祸害……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软……没力气了……妈……外婆……快帮我啊……要到了……”

沈若凝和赵蕴华哪敢耽搁，赶紧上去，一推一边，可没做过重活的，手上使不上劲，推得慢吞吞的，像赶不走苍蝇。

夏宁君急得叫：“快一点……嗯啊……快一点啊……”

杨蓉那边总算是缓过来了，把散的发一拢，慢慢跪过来，笑道：“我来吧。”

她把两只手一拢，搭上林昊的后腰，凑近了，轻声说：“这样推。”她往前一送，那劲儿沉得很，一下，林昊就往前一顿。

“看，就是这样。”杨蓉推着，一边偏，跟两正经讲：“傻站着推不动，手要搭在腰上，劲儿从腰上灌到掌心里，一送，一收。对，送。别看这活儿下作，砸一下是痛快，所以得让的身子跟着这声儿，别推空了。”她说得老到，倒像个正经的教使红的老婆子。

赵蕴华臊得脸都红了，可到底还是学着把那腰往下压了压，手背一绷，送出去。

沈若凝也学，起初还别扭，推了两下，也得了点门道，手掌按实了，那劲儿倒真顺了。

啪啪啪啪啪。三双手，节奏终于凑到一处去了。

夏宁君被这从后灌过来的力气撞得撑不住：“啊啊好舒服……好舒服……撞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到了……”她一气没倒匀，便抽起来，浑身颤，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一软，整个往前趴下去。

林昊顿了顿，回过：“外婆，到你了。”

赵蕴华还没来得及应，已经被掰过来，腰一按，就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