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铺起了炕。
李大根这时候已经醉得没有啥意识了,跟死猪一样。
刘玉兰把被子铺好,就开始给李大根脱鞋,家里来且,总不能让
穿鞋睡觉。
刚把一只皮鞋脱下来,一
子酸臭味就涌了出来。
“哎妈,这李老师还是个大汗脚。”
刘玉兰被熏了个倒仰,但也没太嫌弃,谁家老爷们下地
完活回来都这个味,她早就习惯了。
两只鞋脱完,她顺手也把袜子拽了下来,李大根赶了一天的路,又
了一下午的活,两只袜子湿透又
透好几回,往地上一放都能立起来了。
这袜子一脱,味更大了,刘玉兰正琢磨整盆水过来给他洗洗脚,李大根就被自个的脚给熏醒了。
“哕~~哇啦哇啦哇啦……”
酒劲跟着上涌,李大根
一歪,趴着床边就大吐特吐了起来。
“哎呀,这老刘真不个玩意,给你灌这老多,这得多难受啊。”
刘玉兰一点也没嫌弃,赶紧上前拍他的后背。
李大根吐完清醒了不少,也反应过来咋回事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没几根毛的脑袋。
“不好意思了啊嫂子,我这酒量不好,脚味也太大了。”
“嗨,这有啥的,不过李老师你这脚…劲儿确实挺大。”
刘玉兰没啥心眼子,看李大根没啥事,还有心
调侃他一句。
说完,才扭着大
,出门找拖布开始收拾,好在李大根没吐床上,刘玉兰
活也飒楞,很快就拾掇完,端了盆洗脚水回来了。
“李老师你泡泡脚,解解乏,老刘喝多了,有啥事你就招呼俺。”
屯子里的老娘们在夏天基本都是一个打扮,跨栏背心加上大裤衩子,一是凉快,二是便宜。
刘玉兰也一样,只不过她比秀兰胖不少,胸前那两大扎把背心顶得老高,不弯腰都能看清楚那大扎
的形状。
这一弯腰放洗脚盆,露出了胸前
的沟壑,直接给李大根就看硬了。
李大根坐起身挪到了炕边,叹了
气,故意说道:“今天也是麻烦嫂子了,唉,今天确实有点累着了,在城里还有能去足疗店按摩一下,在咱屯子能泡个脚,也挺好了。”
“要不俺给你摁摁呗,咱屯子条件虽然苦了点,但以前老刘下地
完活俺也给他摁过。”
刘玉兰说着,就端了个小马扎坐道了炕边,伸手就要够李大根的脚。
李大根把腿往回缩了一下:
“别的了嫂子,我这脚味大,还不受力,之前都是找专业的按摩师帮忙按摩的。”
“那咋整啊,味儿倒是没啥事,但俺手劲确实挺大的,也真没学过那专业的按摩啥的啊……要不李老师你教教俺咋整?俺试试呢?”
刘玉兰是真想帮李大根解解乏,她知道刘有田盼着屯子里来老师已经盼好几年了,要不今天也不能因为确定李大根不走,高兴得喝那么多酒。
李大根见她这样,就知道自己的表演时刻到了。
他故作犹豫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
:“真别整了嫂子,那专业的按摩太搓磨
了,我每次去都得给
加两百块钱才有
帮忙按。”
“哎呀,啥钱不钱的,你不还管俺叫声嫂子呢么,你就说咋整,俺给你试试。”
刘玉兰说着就把李大根的一只脚拽了过来,放到了自个的大腿上,那酸臭的味直往她鼻子里钻,但她却一点都没嫌弃。
“嫂子,我知道你不嫌乎我,但……唉”李大根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才接着说到:“那专业的按摩不是用手,得在洗脚之前用嘴整,得含住脚趾
,还得用舌
舔脚心的各种
位,太埋汰了,遭尽
。”
刘玉兰瞪大了眼睛:
“用啥!?用嘴!?哎呀妈呀,你们城里
可真能整景,用嘴那能解乏吗?”
见状,李大根也赶紧把脚抽了回来,但才一动换,刘玉兰就把他的脚拽住了。
“你老躲啥啊,俺又没说不整,你别躲,俺给你试试。”
刘玉兰也就是感慨一下,倒也没想那么多,抬起李大根的大脚就往自个嘴边送。
但一是味儿确实大,二是李大根的腿沉,她两个手抬着脚都有点费劲,所以顺手就把李大根的脚后跟放到了自个的胸脯上。
柔软的触感从脚后跟传来,差点让李大根哼唧出声,但紧跟着刘玉兰就把他的大脚趾
含到了嘴里。
李大根的脚很大,脚趾
,脚背还都不少短黑的脚毛,忙活一天没戏,不仅味大,脚趾盖子和脚趾缝里还有不少黑泥。
刘玉兰把大脚趾一含到嘴里,就感觉那脚毛有点扎嘴,紧接着那酸臭的汗味就冲上了脑仁,熏得她意识都有点恍惚,翻了个白眼,没忍住生理反应,
呕了一声。
李大根见状,又要抽脚,却被刘玉兰死死的按了下来。
“啧!俺都含上了,你就别躲了!”
“不是嫂子,是我有点刺挠…但真解乏啊~”
李大根爽得整个
都放松了下来,刘玉兰看他那样,也知道这专业的按摩起效果了,就更卖力的舔了起来。
先是把大脚趾
嗦了
净,然后她还无师自通的掰开大脚趾和二脚指,认真的舔起了中间的缝隙,把那点黑泥都舔到了嘴里,再呸呸两
吐出去。
这一根一根的舔下来,很快李大根的脚趾
上就沾满了她的
水。
这时候李大根的
已经硬到快
炸了,他赶紧拉过被子,盖住了自个的裤裆。
刚好刘玉兰也嗦了完了他的脚趾,把他的脚往上抬了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视野,开始舔他的脚心。
李大根就一边瞎说着各种
位,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开始撸管。
刘玉兰舔得认真,李大根撸的也越来越快。
眼瞅着这左脚快舔完了,李大根手上没停,直接就把右脚递了过去,左脚也没收回来,顺势踩在了刘玉兰的脸上,挡住她的视线。
刘玉兰依旧很认真,右脚的流程和左脚一样,虽然脚毛有点扎嘴,味儿也冲脑仁,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李大根的手都快撸出残影了,终于在右脚完事前,
了出来,一大
子
黏在裤裆里,不等他想好怎么收拾,酒劲就彻底上
,脖子一歪,就睡了过去。
刘玉兰听见他的呼噜声,才慢慢把李大根的脚放了下来,扭
哕了好几声,接着无奈的摇了摇
。
心说这城里
整得是真花花,倒也没多想,那新毛巾沾水给李大根擦了擦脚,又费力的把他的腿搬到炕上,这才扭哒着大
出门回了东屋。
一夜无话,
叫了几声之后,醒酒的刘有田就来叫李大根起床了。
刚掀起被窝,他就看见了李大根那还没
透的裤裆被顶得老高。
“嘿,这李老师火力是真旺啊,真得研究研究给李老师物色个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