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答。

直接吻住他。

这次裴慕没有留那么多距离。

他的手臂把她抱得更近。

林晚晴感觉到自己肩上的布料被带出一点皱褶，立刻抬手扶住他的手臂。

裴慕停住。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这一次，她没有让他开。

“可以。”

他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裴慕点。

他替她把散到脸侧的发拨到肩后。

那个动作很轻。

真正让林晚晴呼吸掉的，却是下一秒他的吻重新落下来。

她抓紧床单。

又松开。

最后脆伸手环住他。

灯没有关。

她也不想关。

她想看清楚他。

也想让他看清楚自己。

──

真正让两个停下来的，是林晚晴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

“等一下。”

裴慕立刻停下。

“怎么了？”

她指了指梳妆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左边第二格。”

裴慕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起身拉开抽屉。

里面有发圈、面膜、护唇膏，还有一盒她搬家时放进去的保险套。

他拿起来，看她。

林晚晴先开。

“搬家那天就放了。”

“我没有问。”

“你表问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准备得比我早。”

“为什么不能？”

“可以。”

他把东西拿回来，放在她看得见的位置。

林晚晴伸手握住他的手。

“婚前说过的方式不变。”

“嗯。”

“还有，如果我说慢一点，你就慢一点。”

“好。”

“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也要讲。”

“好。”

“还有你不要一直说好。”

裴慕笑了。

林晚晴也笑。

那点笑意把她最后的紧张冲淡一些。

她把他的手重新拉向自己。

“过来。”

林晚晴把他的手重新拉向自己。

这一次，两个都没有再用玩笑把气氛带开。

裴慕低亲她，先是唇角，再慢慢回到她的唇上。林晚晴原本还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往下时碰到睡衣扣子，停了一瞬。

她抬眼。

“我可以吗？”

裴慕看着她。

“可以。”

她解开第一颗。

再一颗。

平常总是整齐得找不到一条皱褶的衣服，在她手里慢慢掉。那种反差让林晚晴莫名想笑，又莫名更紧张。

裴慕也没有比她好多少。

他的呼吸已经不再平稳。

林晚晴伸手碰上他胸前露出的皮肤，掌心贴上去时，能清楚感觉到底下过快的心跳。

“你也会紧张喔？”

“会。”

“看不太出来。”

“你摸得到。”

她被这句话堵得耳根发热。

下一秒，裴慕重新吻下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隔着衣料停在她背后。林晚晴能感觉到那个停顿，也知道他在等她的反应。

她没有往后。

反而自己拉近距离。

肩上的睡衣布料因动作滑下一点。

裴慕的手停住。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没有把布料拉回去。

“可以。”

他这才碰上她露的肩。

指腹沿着肩线慢慢带过去，动作不重，存在感却比刚才任何一次接吻都明显。

林晚晴闭了一下眼。

她不是第一次和亲密。

可跟一个已经成为自己丈夫、却仍在一点一点重新熟悉的躺在同一张床上，感觉和过去任何经验都不一样。

太近。

也太清楚。

她能看见裴慕每一次克制。

也能看见那些克制开始变得辛苦。

“晚晴。”

“嗯？”

“如果哪里不舒服，直接告诉我。”

“知道。”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你也是。”

“好。”

“这次可以说好。”

裴慕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很快被她亲散。

接下来的动作比刚才更慢。

衣料一层层松开，没有谁急着往下一步赶。林晚晴有时主动，有时停下来看他；裴慕也会在她呼吸掉时放慢，等她重新靠近。

她说“等一下”时，他立刻停。

她说“可以了”时，他才再次吻她。

等两的距离真正再也留不下什么时，林晚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

裴慕立刻看她。

她指了指刚才放在床边的那盒东西。

“先用。”

“嗯。”

安全措施照婚前谈好的方式做。

没有谁因为气氛到了，就把原本说好的事当成可以省略。

林晚晴反而因为这个动作更放松。

裴慕重新回到她身边时，她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肩。

“过来。”

他看着她。

“确定？”

林晚晴没有嫌他又问。

只是点。

“确定。”

真正跨过那一步时，她还是紧张。

裴慕看得出来。

他没有催，也没有用任何漂亮话哄她，只是停在她能接受的距离，低亲她额角。

“慢一点？”他问。

“嗯。”

于是真的慢下来。

林晚晴原本抓着床单，后来改抓住他的手臂。

每当她的呼吸得太快，裴慕就停一下。

每当她重新往前靠，他才跟着她继续。

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也能感觉到自己逐渐不再需要那么用力地想下一步。

有一刻，她抬看他。

灯还亮着。

裴慕额前的发了，睡衣也早已不再整齐。

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现在真的很不像裴主管。”

“你还有空想工作？”

“我只是观察。”

“摄影师职业病？”

“可能。”

裴慕低吻住她。

那个吻让她再也没力气继续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