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空了。

被子掀开一角，床单上那片痕迹已经成了皱的一块。

浴室门敞着，镜子上的水汽早就散了。

她的黑裙、高跟鞋、那件红色蕾丝，全都不见了，好像昨晚只是一场太真实的梦。

只有枕上压着一张酒店便签，字迹随意，带着一点香水味：

“小弟弟，很大，做得很舒服。有缘再见。”

我捏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声。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连个名字都没留。

我把纸条对折，塞进裤袋，冲了个澡，下楼退房。

——

回到家，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

苏晚宁穿着一身浅色丝绸睡衣，领松松垮垮，里面隐约能看见胸前的弧度。

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脸色严肃。

“啊彻。”看到我进门，苏晚宁站起来，沉声开，“你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同学聚会。”我换鞋，尽量不看她领，“喝酒，喝多了，睡外面了。”

“同学聚会？”她走近两步，睡衣下摆扫过大腿，布料薄得几乎透出腿根的影，“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阿姨找了你一晚上？”

她说到“阿姨”两个字时，语气软了一下，随即又硬起来：“再婚家庭本来就敏感。你夜不归宿，让爸知道了怎么想？让念念和软软怎么想？她们昨天晚上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们——你说，你是不是很讨厌阿姨？”

苏软在餐厅小声喊：“我、我没有那么说……”

“吃你的饭！”苏晚宁也不回。

我站在玄关，喉咙发。“阿姨，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下次？”苏晚宁又近一步。香水——不，是沐浴露混着丝绸被体温焐热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她比我矮半，仰脸看我时，领跟着一晃，饱满的沟在浅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脑袋里倏的弹出她跪在床上挨的画面，不争气地抬起来。

宽松的运动裤瞬间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苏晚宁的视线往下一扫，整个明显顿住。

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烫到，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慌得去拉自己的领：“你……你下次注意！”

说完便逃也似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