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振雄满意地笑了。

“这才像我的儿。”

他重新坐下，拿起茶杯。

又补了一句：

“还有，知夏。”

“下次做什么事之前，先算账。”

林知夏抬起。

“算什么账？”

林振雄笑了。

“算你输得起多少。”

“只要输得起，你就有资格去试。”

“输不起的事，就不要把全部家当押上去。”

林知夏看着父亲。

终于露出了这些子以来，难得的笑容。

“爸。”

“我知道了。”

林振雄摆摆手。

“去吧。”

“酒店那边的账，我让财务处理。”

林知夏抱着文件，转身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振雄望着窗外的东京，轻轻笑了笑。

“沈砚舟啊，沈砚舟。”

“我这个儿，总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拿起电话，拨给秘书。

“酒店的损失，核实后照赔。”

“另外，通知业务部。”

“明天给知夏安排一个岗位。”

“从基层做起。”

电话挂断。

林振雄重新翻开桌上的合同。

在他看来，儿今天做的事并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

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她有没有闹出动静。

而是她能否学会控制自己行为的代价。

只要代价可控，就有试错的余地。

“二、失去的订单”

五月初。

八王子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早晨八点半。

生产车间已经全面开工。

机器运转的声音不断从厂房里传出来。

一辆货车停在装卸区。

刘德明正带着工核对出货数量。

“工业外壳，一千八百件！”

“标签重新检查！”

“客户编号别贴错！”

二楼会议室里。

沈砚舟正在主持生产经营会议。

会议桌上放着一份月度经营报告。

陈国强、李美玲、刘德明、采购负责小林，以及山本健一都在场。

沈砚舟翻开文件。

“先说生产。”

陈国强站起来。

“上个月，工厂整体开机率比三月份有所提高。”

“主要是洛妮国际贸易的订单增加了。”

“另外两个老客户也恢复了部分采购。”

沈砚舟点。

“质量呢？”

李美玲翻开报告。

“整体合格率正常。”

“不过有一批产品出现了色差。”

“已经隔离。”

“山本经理正在确认原因。”

山本点。

“初步判断是换料时清机不彻底。”

“我已经要求重新检查清机程序。”

沈砚舟问：

“会不会影响货？”

“目前不会。”

“好。”

他继续翻看文件。

“采购。”

小林站起来。

“阻燃abs的采购价格最近有一点上涨。”

“供应商通知，下个月可能继续调整。”

沈砚舟皱眉。

“涨多少？”

“目前报价比上个月高了百分之三左右。”

沈砚舟想了想。

“已经确认的订单，先核算毛利影响。”

“新订单报价要重新计算。”

“不要直接照旧价格报。”

小林点。

“明白。”

会议继续进行。

直到最后。

沈砚舟才翻开一份客户结构分析表。

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行。

林氏集团。

原本预计的订单收，如今已经被划掉。

“大家都看见了。”

沈砚舟缓缓说道。

“林氏的订单没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山本健一抬起。

沈砚舟继续说道：

“这不是一张订单的问题。”

“以前通过林氏介绍过来的客户，现在也有一部分暂停合作。”

“有些客户没有明确说不做。”

“但报价以后，一直没有下文。”

陈国强皱眉。

“那下个月排产怎么办？”

沈砚舟回答：

“先保证已经确认的订单。”

“没有订单的机器，不要为了开机率硬生产。”

“库存积压，比机器停几天更麻烦。”

山本健一终于开。

“沈先生。”

“我觉得我们不能一直这样。”

沈砚舟抬。

“你说。”

山本将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这是我最近整理的设备扩张方案。”

沈砚舟看了一眼。

文件标题写着：

《新增两台三百吨注塑机可行方案》

山本继续说道：

“现在有些客户的产品尺寸越来越大。”

“我们现有的设备虽然能够处理一部分，但产能不够。”

“如果再增加两台三百吨机器，就可以承接更大的订单。”

沈砚舟问：

“客户呢？”

山本回答：

“目前有几个意向客户。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其中一家汽车零部件企业，正在寻找新的供应商。”

沈砚舟继续问：

“有正式采购订单吗？”

“还没有。”

“长期采购协议？”

“也没有。”

沈砚舟合上文件。

“那先不要急。”

山本皱眉。

“沈先生。”

“如果我们不提前准备设备，客户怎么会把订单给我们？”

沈砚舟看着他。

“这件事，我们单独谈。”

山本没有继续争辩。

但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三、年终分红”

五月中旬。

砚诚公司召开东经营会议。

会议室内，窗帘拉开了一半。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长条形会议桌上。

桌面上摆放着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固定资产清单以及上一财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