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随后。
脸上慢慢露出惊喜的笑容。
“真的?”
沈洛妮点
。
“嗯。”
沈砚舟一下子站起来。
走到她身边。
“什么时候发现的?”
“前段时间。”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沈洛妮低下
。
“我想等你回来。”
沈砚舟笑得合不拢嘴。
他蹲下来。
轻轻握住妻子的手。
“洛妮。”
“我要当爸爸了?”
沈洛妮看着丈夫脸上的笑容。
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曾经想过,沈砚舟知道自己怀孕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可当她真的看见这个男
如此高兴的时候,心里的愧疚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哭。
又不敢哭。
只能勉强点
。
“嗯。”
沈砚舟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腹。
“多久了?”
沈洛妮的笑容瞬间僵住。
“什么?”
“我问你,怀孕多久了?”
沈洛妮低下
。
“医生说……”
她停顿了一下。
“十六周。”
沈砚舟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多少?”
“十六周。”
餐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沈砚舟仍然蹲在妻子面前。
但握着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松开。
十六周。
他在心里算了一遍。
又算了一遍。
最后一次与妻子见面,是去年十二月底。
而现在已经是七月。
整整半年多。
十六周。
哪怕考虑医学孕周与实际受孕时间的差异,也不可能对得上。
沈砚舟缓缓站起来。
“洛妮。”
“嗯?”
“你说,十六周?”
沈洛妮的脸色渐渐苍白。
“对。”
沈砚舟拿起手机。
打开
历。
十二月。
一月。
二月。
三月。
四月。
五月。
六月。
七月。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
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墙上的婚纱照依旧挂在那里。
妻子仍然坐在自己面前。
可是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沈砚舟抬起
。
“洛妮。”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去年十二月,对吧?”
沈洛妮的脸色已经白得吓
。
“砚舟……”
“是不是?”
沈洛妮低下
。
没有回答。
沈砚舟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喜悦。
“十六周。”
“去年十二月。”
“现在七月。”
他缓缓坐回椅子。
“洛妮。”
“你能不能告诉我……”
“这孩子是谁的?”
沈洛妮猛地抬起
。
“砚舟!”
沈砚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沈洛妮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你听我解释……”
沈砚舟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又是这句话。
你听我解释。
很多年前。
林知夏也是这么说的。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听见第二次。
没想到。
竟然又听见了。
而且还是从自己的妻子嘴里。
沈砚舟缓缓站起来。
“我有点累。”
“先去洗个澡。”
沈洛妮急忙站起身。
“砚舟!”
沈砚舟摆摆手。
“别说了。”
“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转身走进卧室。
房门轻轻关上。
沈洛妮站在餐桌旁。
眼泪终于止不住地落下来。
她伸手捂住嘴。
不敢哭出声音。
她知道。
沈砚舟已经开始怀疑了。
而且,他怀疑得没有错。
“四、被转走的土地”
晚上九点。
卧室里。
沈砚舟坐在床边。
身上的衬衫已经换成了家居服。
但他没有洗澡。
也没有休息。
手机屏幕亮着。
他正在查看公司最近半年的经营
况。
海外出差期间,他虽然一直通过电话和邮件处理重要合同,但许多
常事务都是由工厂各部门自行完成。
陈国强负责生产。
李美玲负责质量。
刘德明负责仓库。
山本健一负责设备、模具和工艺技术。
财务部门按既定流程处理付款与报表。
他一直以为,这套安排能够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
直到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企业信息监控提醒弹了出来。
【企业工商信息变更提醒】
关联企业:砚诚产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变更事项:
东及出资比例变更
沈砚舟皱眉。
砚诚产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他当然知道。
它是砚诚旗下的一家资产持有企业。
没有生产线。
没有销售
员。
也没有正常的加工业务。
设立它的主要目的,是持有工厂扩张所需的储备土地。
那块土地位于八王子工业区外围。
面积不算特别大。
但位置不错。
如果未来砚诚扩大生产,可以在那里建设新厂房。
如果暂时不扩张,也可以作为长期资产保留。
沈砚舟一直把它视为公司未来发展的重要筹码。
他点开提醒。
屏幕上出现一份
权变更记录。
原
东:
八王子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持
100%。
变更后:
八王子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持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