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落了一吻。
她的呼吸在那一吻里轻轻停顿了半拍。
我将那双珍珠白连裤袜的左腿开
仔细撑开,从那双圆润
白如荔枝
般的脚趾尖开始,极缓慢、极仔细地往上套。
薄如蝉翼的天鹅绒面料顺着她高挑的足弓贴合而上,将每一根圆润的脚趾分别包裹进珍珠白的薄雾里,然后越过那道优美的足弓弧度,向上延展至纤细的脚踝,包住圆润突出的踝骨,继续往上爬到细腻流畅的小腿肚,越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那令
沉迷的柔
肌肤一路往上。
在拉过大腿根部的那一刻,我放慢了速度。
那层极薄的珍珠白天鹅绒缓缓覆盖上她大腿根最柔
的皮肤时,我的手指跟着一起往上走,食指与中指的指腹顺势轻轻摩挲过那片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就在天鹅绒连裤袜刚刚覆盖上她大腿根的这片区域里,原本就应该什么都没有穿的地方,已经因为预期的
动而微微湿润了一点。
“嗯……”她站在落地镜前,仅仅是这一记掠过大腿根的轻碰,就让她不得不轻轻夹了夹双腿,将那个敏感的区域本能地保护起来,可珍珠白的连裤袜已经顺势将她的双腿裹在了一起,光滑的天鹅绒面料在大腿内侧相互摩挲,反而更加清晰地传递着那种滑腻的微妙感。
我穿好右腿,将连裤袜的腰围部分往上拉,收进她纤细的腰际,轻轻拍了拍。
随后站起身,取来那件月白色的真丝改良旗袍,站在她身后,抱着她一起面向落地镜,将旗袍套上了她的身体,从身后帮她一粒一粒地扣上腰侧的盘扣。
镜子里,那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贴合着她每一道完美的曲线,流动在她身上,如同烟雨里的江南春色。
立领将她修长挺拔的脖颈与绝美的下颌线衬得如画,盘扣一粒粒扣上去,将那道令
窒息的腰身收拢,而侧面的高开叉随着她重心的微微移动已经轻盈地分开了,露出包裹在珍珠白天鹅绒连裤袜里的修长右腿。
那层珍珠白的薄袜在暖光下将她的腿部线条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珠光,清晰地勾勒着她笔直修长的大腿
廓,隐约可见大腿内侧最柔
处的肌肤纹理透过薄薄的天鹅绒浮现出来,如同一层云雾后方的皎洁月光。
镜子里的苏清黎看着自己,沉默了几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转过
,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轻:“阿沉……”
“嗯?”
“你每次帮我选的衣服……都是这样的吗?”
“什么这样的?”
“就是……看起来很端庄,但是只有你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
我低
看她,没有说话。
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用极细的声音补充:“我喜欢。我很喜欢只有阿沉知道。”
我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上那件月白旗袍最收紧的腰际位置,隔着真丝绸料感受着里面的体温,低
在她发顶亲了亲,随后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落,从旗袍的高开叉伸进去,覆上了那层珍珠白天鹅绒包裹的大腿内侧。
那层0d极薄的天鹅绒在我的掌心下几乎感受不到存在,传递过来的是她大腿内侧几近真实的温度与肌肤质感,只是多了一丝薄薄的滑凉感——那是天鹅绒面料本身的触觉,却在她肌肤的温热映衬下,变成了一种极度暧昧的微妙隔层。
“刚才帮你穿上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有点湿了。”我将掌心往她大腿根的最
处贴了贴,隔着那层薄若无物的珍珠白天鹅绒,清晰地触碰到了她那两片已经微微充血的

唇,以及
唇外侧那一点已经浸透了连裤袜面料的温热湿意,“现在更湿了。”
苏清黎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在镜子里,那张素颜绝美的清冷脸庞上浮出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因为阿沉跪在我脚边……”她咬了咬下唇,“我就……就没忍住……”
“知道了。”我在她颈侧亲了亲,另一手从她旗袍前身的开叉处伸进去,掌心隔着珍珠白的极薄天鹅绒完整地覆上了那道湿润的
缝,“现在出不出门,全看你。”
苏清黎沉默了三秒,抬起
,看向镜子里那个被月白旗袍包裹着、腰间被我从背后拦住、脸颊泛着薄红的自己,随后轻轻把手放在了镜面上,声音带着甜腻的颤意:
“……出门的事可以等一等。”
我在她耳边低声笑了,手指顺着那层极薄的珍珠白天鹅绒,缓缓贴着那道湿透的
缝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