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指望你有那个胆量和本事。只是说，如果碰到有生看起来不愿、像是被着来找你，你稍微留意一下，别虫上脑就什么都答应。跨年级我不太好直接手，但只要你这里能确认有强迫的事实，我这边就有办法找和证据，然后想办法。”

“……唉。”

真麻烦。

林凡心里这么想，下意识地叹了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向来是这种原则。

但雅莉毕竟是促成他现在拥有好几个炮友的“源”，是最初的钥匙，而且要是现在装作没听见、不答应，以她的格和手段，事后算账的后果确实很可怕，说不定真的会断了他现在的“货源”。

大概现在那个霸凌还处于传言阶段，或者欺负的一方很小心，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雅莉也没法直接出手涉。

但只要从林凡这里抓到一点事实，她就能顺着藤摸瓜，然后行动。

雅莉对认可的朋友和同伴倒是挺仗义、会出的。

这份仗义和庇护，哪怕能分一点点、虚假意地给林凡也好……不过，那大概是想多了，纯属白做梦。

他们之间只有赤的体利用关系。

“当然，我也知道光让你帮忙留意、承担风险，你也没好处，说不定还觉得我多事。所以，作为换，我给你介绍一个你大概会喜欢的炮友候选。先说好，是外校的，不是我们学校的。”

大概是觉得不给点实际的好处或者甜，林凡这种现实的就不会认真配合，甚至可能阳奉违吧。

……不过说实话，林凡的炮友网络确实全都局限在这所学校里，都是通过雅莉或者佳娜她们一点点扩散开的，基本上到现在学校里有点姿色的都被他收胯下变成他的形状了。

所以，外校的生，全新的环境，不同的校服，他也不是完全没兴趣……甚至有点好奇。

要是能把两所学校的制服，比如北高的藏青格裙和别的学校的西装套裙，并排摆在一起，两个穿着不同校服的生一起……来个三行，那可就太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知道了，我会留意的。如果真有那种况，我告诉你。”

“……嗯。那话就说到这，我没别的事了。”

雅莉从她那个看起来不便宜的小挎包袋里掏出一包印着可图案的纸巾，抽出一张，动作有些随意地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大腿上的痕迹，然后把剩下的那包几乎没怎么用的纸巾朝林凡胸扔了过来，力道不轻不重。

随即便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雅莉忽然停下，背对着林凡，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喂。”

林凡一愣。

“刚才那包纸巾，新的。别用那些不净的便宜货。”她说完，脚步更快了些，几乎像在逃。

林凡低看看手里印着小熊的纸巾，又看看她几乎要消失在转角的身影。这算什么？施舍？还是……关心？

“雅莉同学，”他忍不住开，“你是在担心我吗？”

“哈？！谁、谁会担心你这种独行侠啊！”她猛地转回半张脸，耳尖在树影间透出一点可疑的红，“只是……只是怕你丢北高的！毕竟你现在……算了！”

她像是恼羞成怒，这次真的快步走掉了。

林凡站在原地，捏着那包还带着她体温的纸巾，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他低闻了闻纸巾，淡淡的薰衣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傲娇真麻烦。

但好像……也不坏。

“……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下节课……估计已经开始了。”

说起来，刚才明明在说关于霸凌的、听起来挺正经严肃的事，林凡的裤子拉链却一直敞开着，凉风习习……现在才意识到，真是够可以的。

他弯下腰，用接住的那包纸巾，抽出一张，有点笨拙但仔细地把还沾着些许和雅莉的、已经软垂的擦拭净。

湿漉漉的感觉消失后，他把它小心地塞回内裤里，拉上裤子拉链，扣好扣子。

最后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看了看四周，暂时塞进了自己的校服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调整了一下呼吸，朝着旧校舍的方向，迈开步子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