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育森屈指成扣,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光洁脑门上弹了个脆响。
“哎哟!”郭芙蓉捂着脑门,眼泪汪汪。
“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学艺不学德,迟早成贼胚!”邢育森冷哼一声,紧盯着她,“总
偷
耍滑,愿赌不服输。怪不得你爹是郭巨侠,你的武功却是如此稀松平常!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谈什么‘行侠仗义’!”
这一句话,正正戳中了郭芙蓉的痛脚。
她胸脯一挺,摆出一副舍生取义的决绝模样,大义凛然道:
“谁没有担当了?!一
做事一
当,什么惩罚,你说吧!姑
我要是皱一下眉
,说半个‘不’字,就不姓郭!”
“好!”邢育森当即先赞许她一声,“第一件事,磕
免了,本捕
受不起郭巨侠千金的大礼。”
“多谢邢大叔!”郭芙蓉心中一喜。
可下一秒,邢育森嘴角便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坏笑,大手一挥:“好了,走吧。咱们回楼上,接着钻你那个最
的炕
去。五十下,本捕
今晚受点累,包你满意。”
“啊?!”
郭芙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钻……钻炕
?五十下?!昨夜不过才挨了十九下,我就羞没臊地泄了身子。真要挨上五十下……不仅这颗
要被打开花,我还不得直接爽……不对!我还不得直接昏死过去?!那得多丢
啊!】
“邢……邢大叔……”
郭芙蓉方才那副视死如归的豪气
然无存,双手合十叠在胸前,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眨
着,带着哭腔哀求:
“那炕
……咱、咱们能不能不钻了呀?里面太黑了,还全是炭灰……弄得
家身上脏死了……”
邢育森看着她这副由蛮横小雌虎骤变为待宰小羔羊的娇媚模样,心
不由得微微一
。
这丫
自小众星捧月,脾
刁蛮得很,记吃不记打。
若是真像昨夜那般往死里罚,罚皮实了反而不妙。
当下,他故作沉吟地捋了捋下
上的胡茬,皱眉道:
“不钻炕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本捕
的公道不能丢。看在郭巨侠的份上,我给你个分期偿还的法子。”
“什么法子?您快说!”郭芙蓉如蒙大赦,急忙追问。
邢育森慢悠悠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
天色已晚,我只打你十下,权当小惩大诫。剩下的四十下,先给你记着。往后只要咱俩切磋,你能在一炷香内
得我脚下挪动哪怕半步,我就给你免去十下。如何?”
郭芙蓉心中那把小算盘顿时噼里啪啦拨动起来:
【
他脚下挪挪步子?凭本姑娘这身惊涛掌的底子,使些绊子,再不行丢些瓦片暗器。一炷香的时间
他挪动半步有何难处?再者说,今天只打十下,好歹不用钻炕
了。咬咬牙,本姑娘这铁打的身子骨总归是扛得住的……】
生怕邢育森反悔,她赶忙抢着应道:“一言为定!谁反悔谁是王八蛋!”
“慢着,我还没把丑话说在
里呢。”邢育森懒洋洋地斜睨着她,“你若是在一炷香内没
动我,每输一场,你这
上的账,就得往上多加五
掌。你可敢接?”
郭芙蓉呆立当场,脑子里嗡嗡的。
赢了减十下,输了加五下……账面上看确实划算,可是万一……万一真输了呢?
想到昨夜那飞上云端的极乐滋味,还有最后攀上时那无法自控的溃堤……
她羞耻地咬紧下唇,两腿悄悄并拢,不停摩蹭起来。
只觉那花径
处,竟不争气又泛出一
子泥泞春水。
一
又酸又痒的隐秘渴望,悄然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天呐……郭芙蓉!你可是名门正派的正义
侠!怎么能对这种羞耻的惩罚……产生期待呢!】
她赶忙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
吸一
气,郭芙蓉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那面粗糙的青砖墙壁上,塌下腰肢,露出一弯饱满挺翘的圆
,扭扭捏捏撅了起来。
声音颤抖道:
“愿赌服输……本姑娘接下了!姓邢的……你、你打吧!”
正是:
巧舌论侠瓦上月,横
待责廊下风。
欲知这十记
掌如何落定,佟掌柜的葱绿抹胸又将惹出何等风流,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