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清清喉咙,唤回了理智。
我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
她帮我戴眼镜,梳理眼镜腿后的侧发,捏捏我的脸颊,用近乎甜美的声音说:“谢谢姐姐。”
我居然客客气气地回:“嗯,没事。”未免太搞笑了。
随后禾绿拿来自己的套
衫,没管胸前的一片狼藉,叫我帮忙穿上,说要去洗个澡再来集
。
我已然丧失语言功能,全部照做。
身体的默认程序又命令我去用湿纸巾清理手上、身上的
汁,便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动作,即便已经没什么可擦的。
这时禾绿从身后故意说了一句:“好喝吗?”
像个鬼一样!
“……没味道。”我嘟囔道。
“哦。”
她仍然站在身后,直到我抬眼看她。
“
嘛?去洗澡啊,我也要洗。”
“嗯,马上。”
她走之前俯下身,眼里漾起柔暖的笑意——
“田嘉鸢,有没有想过,一直都是我在诱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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