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地方，一处不落；最后擦她腿间——他跪在床边，拿着湿巾

，一点一点，把她的里里外外擦净，把那层红白相间的黏都擦掉，动作

轻得不像那双粗糙的手，像怕碰疼了她。

擦净了，他又掏出手机，对着清理净后的，又拍了几张照片，才收

好手机。

他想了想，光着脚去了客厅，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摸出那支芦荟胶——小儿

的，抹了一次芦荟胶就不疼了，这是他亲眼看着的。

他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蹲回床边，对着林娜还在微微红肿的

，认真又均匀地，一点一点涂抹开。他涂得极仔细，连那两片红肿的小唇都

翻开来抹了一遍，心里想着：闺，爸没法子让你不受这回罪，可爸盼着你明天

起来能好受点。

涂完了，他把芦荟胶放回抽屉，又回来，重新给她系好睡裙的扣子，一颗一

颗，系得整整齐齐；把被子扯上来，给她盖好，掖好被角；又把她底下那条

沾满了水、和处血的毛巾，小心地卷起来收好——那是他的战利品；又

收好桌上那张写着「爸，你一会轻点」的纸，一并带了出去。

他关上台灯，屋里陷黑暗。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来，把门关好，站在走廊里

，听着屋里匀匀的呼吸声。

他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屋里，一栽到床上。

浑身的骨像散了架，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闭上眼，脑海里还在回放着今

晚的一切——台灯下的那张字条，白花花的儿，那声处的闷响，那条洇开红

花的白毛巾，还有那句「你今后就是爸爸的伦套子了」。

林青山嘴角微微翘着，翻了个身，不久，就累得睡着了。

窗外，月亮悄悄地爬上了中天，老楼里静悄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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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