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声道。

白承渊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动。

每一下都退到再整根送进去，单若昭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嘴唇

还贴在王采苓腿间，舌尖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王采苓的缝隙上一下一下地蹭，时轻

时重，毫无章法。

王采苓被这断续的刺激弄得腰腹一阵阵发颤。

她伸手探下去，指尖进单若昭的发间，没有拉，只是攥着。

白承渊的动作渐渐加快。

单若昭的呜咽越来越密，内壁开始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她的舌尖还抵着王采苓的小核，被高冲得没了章法，只是胡地碾着。

王采苓被她碾得也到了边缘，腰猛地绷紧，腿根夹住了单若昭的脑袋。

单若昭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背，内壁剧烈绞紧。

白承渊又抽送了几回，才抵着最处泄了出来，缓缓退出来。

器抽出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单若昭的还张着，白浊混着从翕

合的里漫出来，沿着腿根内侧淌下去。

单若昭缓了片刻，翻过身来躺下，胸起伏着。

她伸手拉了拉王采苓，又看了看白承渊。

「师姐……上来。」

王采苓会意，翻身趴到单若昭身上。

两的腿错着叠在一起，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了王采苓的腰。

胸贴着胸，小腹贴着小腹。

单若昭伸手下去，扶着白承渊的器，先引着他抵上自己的。

白承渊推单若昭时，王采苓就趴在单若昭身上，胸压着她的胸，两

的尖挤在一处，随着单若昭被顶得上下晃动的身体互相蹭着。

王采苓低含住单若昭的嘴唇，舌尖探进去搅了两下，又被单若昭反客为主

地缠回来。

白承渊动了一会儿，抽出来，转了个角度，抵上王采苓从后面微微抬起的。

王采苓的还湿着，顶端一滑便进去了。

她趴在单若昭身上，被顶得整个往前一送，胸在单若昭的胸上蹭了一

下。

单若昭仰含住王采苓的尖，舌尖抵着碾磨。

王采苓被前后夹着，后面是白承渊整根没的顶送，前面是单若昭湿热的唇

舌，呼吸得不成样子。

白承渊在王采苓体内动了一阵，又抽出来。

王采苓稍稍撑起上身，往旁边侧了侧，单若昭的腿从她腰上松开，向两侧张

开。

白承渊从王采苓身侧探过去，重新抵上单若昭的。

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他的腰。

白承渊从侧面进单若昭时，小腹贴着王采苓的大腿外侧，又透过她的身体

把力道传到单若昭身上。

三个就这样叠着，白承渊在两具身体之间替。

进单若昭时，王采苓趴在单若昭身上，被单若昭的晃动带着一起动。

白承渊最后一次从单若昭体内抽出来，重新抵上王采苓微微抬起的，

顶了进去。

进王采苓时，单若昭就伸手下去，贴着王采苓的小核揉，指尖沾了满手的

湿滑。

功法运转到了极致，三的气机缠在一起，真元在经脉中奔涌如。

白承渊最后几下顶时，单若昭的手还贴在她的小核上，指尖随着他的节奏

一下一下地按。

王采苓终于绷不住了，内壁剧烈痉挛，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他咬紧牙关，又顶了几下，才在王采苓体内泄了出来。

灼热的灌最处时，王采苓的腰往上一折，腿根夹紧，内壁一收一放

地绞着。

单若昭的手还贴在那里，感觉到那热意顺着合处溢出来，淌了满手。

白承渊退出来，王采苓从单若昭身上翻下去，三并排倒在榻上。

晨光渐盛，从窗纸外透进来，在墙壁上铺开一片柔和的白。

白承渊躺在中间，单若昭在左，王采苓在右。

三都没有立即起身调息，仍在慢慢平复呼吸。

王采苓侧过脸，分别看了看身边的两，声音因前面的行功而略显沙哑。

「方才行功时没有分心观照，此刻正好补上。我再观一次。」

她并未急着起身，先缓缓调匀气息，待心神稍定，才侧过身靠近单若昭。

单若昭仍有些恍惚，气息尚未平复。

王采苓俯下身，与她额相抵，再次凝神运转内照之法。

识海中，金色光徐徐升起，清辉映单若昭的神识。

与行功前相比，那滞涩之意又淡了几分，只余极淡的一丝，几乎难以辨认。

王采苓稍稍退开，沉默片刻，才道：

「师妹，你恐怕也要凝聚金了。」

单若昭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今行功之后神识澄明，浊意退去大半。可你前几才突筑基圆满，

按理说没有这么快走到这一步。我猜，是厚积薄发，早就到了关，只差一个契

机。」

她顿了顿，又道：

「我当初凝聚金之前，也经历过类似的神识澄明。那时我还以为是功法带

来的变化，后来才明白，是心念先清明了，金才随之凝聚。」

「不过，今的澄明只代表这一次行功的结果，不能说你从此便不受功法影

响。」

白承渊终于开：

「那我呢？」

王采苓转向他，再次以内照之法观其神识。

金色清辉照识海，那一丝极淡的滞涩之意仍旧存在，不曾加，也没有消

退。

「你的浊意未加，也未消退。至少就这一次来看，功法没有令那一丝滞涩

加重。但你也不像师妹那样，在行功之后有所释然。」

她看着白承渊，声音轻了些：

「承渊，你心里恐怕还留着一桩事，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白承渊没有立刻回应。

单若昭在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

「公子，别急。师姐说的是『还没』，不是『不能』。」

王采苓点了点。

「不错。明心见，本就急不得。」

她轻轻吐出一气。

「今便到这里吧。」

单若昭看了看王采苓，又看了看白承渊，没有急着说话。

她只是伸手，替王采苓拢了拢散落

在颊侧的湿发。

白承渊没有再追问。

只是王采苓的那番话，仍在他心底盘桓不去。

他闭上眼，眼前晃过落霞镇的雨，晃过那间庙。

最后晃过的，是听雨楼那间只留一盏羊角小灯的房里，白胜蓝传音说「信在

琴案下面」时抬眼看他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