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

他弯腰把她从榻上抱起来。

「去洗一下。」

单若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腿松松地挂在他腰侧，嘟囔了一声。

「我不想动……」

「不用你动。」

浴房里的水还温着。

白承渊把她放进池子里，单若昭整个沉下去，水没过胸，长发漂在水面

上。

她靠在池边闭着眼，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白承渊也跨进池中坐在她旁边，掬起水浇在她肩，把汗和泪痕冲掉。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又

不够似的，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才退开。

「我们这样……像不像俩小夫妻在过子？」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还微微肿着。

她靠在池边，整个懒洋洋的，眼底却亮得很。

「像。」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贴在他肩。

「那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肩上，呼吸渐渐慢下来。

水汽在两之间升腾，浴房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呼吸。

过了一会儿，单若昭的手从水下探过来，搭在他腿根内侧。

指尖沿着那道肌的廓慢慢往上，经过囊袋，停在半软的器上。

白承渊呼吸一沉。

「光洗个澡可不够。」

她睁开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困意，却已经浮起那点熟悉的狡黠。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把整间浴房笼在一片朦胧里。

她靠在池边，水没过胸，长发漂在水面上，手却在水下攥着他不放。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池边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

上。

单若昭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低看他，唇角弯着。

「这回我来。」她说。

白承渊没有争。

他靠在池边，双手扶着她的腰，看她凭感觉往下坐。

第一次偏了，顶端擦着腿根滑过去，她皱了下眉。

第二次才对准，慢慢坐下去。

温水随着进被挤甬道，又被柱身推出来。

那种又滑又涨的感觉让她腰眼发酸。

她闷哼了一声，停了一息才开始动。

这一次她动得很慢。

水下的浮力让动作变得轻飘飘的，她每次抬起都几乎要浮起来，再缓缓坐下

去，让柱身一寸寸没。

温水在两之间被反复搅动，合处溢出的体混进池水里，在两腿根间

拉出半透明的丝，一断就散在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仰看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长发湿漉漉贴在肩，胸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在水面

上起伏，顶端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着。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水声渐渐响起来。

「你躺着……别动……」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动。

「我自己来……我想看你忍着的样子……」

白承渊扶着她的

腰，在她又坐下来时又往上顶了一下，不轻不重，恰好把她

的话撞断。

单若昭闷哼一声，撑在他肩的手紧了紧，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水光。

「我是帮你。」他说。

「你……」

她咬了下唇，腰却动得更欢了。

「你故意的……在水里……你顶得我好奇怪……水都进来了……」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浴池里的水被拍得溅出来，洒在池边青石上。

单若昭的声音连成一片，手从他肩滑下来攥着池沿。

她低下吻他，吻得又湿又急，腰还在动，舌在他中搅着，水声和接吻

的声响混在一起。

白承渊直起身，把她抵在池边，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水声和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浴房里回。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池壁，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

她先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白承渊腰眼一麻。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处停住。

灼热灌时，单若昭整个弓了一下，腿根夹紧。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从池子里抱起来，用布巾裹住。

单若昭靠在他怀里，腿还微微发软。

「回去吧……」她嘟囔道。

白承渊把她抱回房放到榻上。

单若昭裹着布巾在榻上滚了一圈，把布巾滚散了，赤条条地趴在褥子上，脸

埋在枕里一动不动。

白承渊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腿搭在他腰上，呼吸渐渐沉下去。

过了好一阵，他以为她终于睡着了。

没想到单若昭又一次故技重施。

她的手又从他胸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器还半硬着，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

白承渊低看她。

单若昭没睁眼，嘴唇却弯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今晚都别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部又一次往他胯间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器抵着她的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

推。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抬得更高了些。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几乎只是在里面偶尔碾一下，大半时间只埋着不动。

单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声音闷在枕里。

她的腰肢随着节奏塌下去又抬起来，偶尔自己往后送一送。

两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好久。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单若昭的声音越来越密，里面一阵接一阵地收。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处，小腹拍在她上发

出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手指攥着枕角，指尖掐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天……天亮了……」

她偏过来，脸上全是泪和汗。

额发湿透贴在颊侧，水从唇角溢出来，混着汗淌到下。

「你还……你还不停……」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低去吻她，尝到咸的、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我舍不得你。」

她笑了一声，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