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再说别的。

暮色彻底暗下来，屋里只剩两个叠的呼吸。

等一切终于停下来时，窗外已经暗成了夜色。

单若昭趴在他身上，下搁在他胸，半天没动。

白承渊抬手替她把散在面前的发拨到耳后。

单若昭抬起眼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意，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明一早我去主殿祠堂，你跟采苓在外面等我。」

「上次只是写名字点香，这次是正式接受传承，我怕不允许外在场。」

「嗯。」

「等我出来，我们就准备出府。」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回落霞镇，之后回去白家处理分家的事。」

单若昭没再追问，只把脸贴回他胸，听着他的心跳。

夜色彻底沉下来，屋里只剩两个叠的呼吸。

白承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单若昭闭着眼，嘴角还翘着。

两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三天早上，单若昭先醒过来。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腿根还泛着酸软，起身时膝弯打了个颤，差点又跌回去。

她扶着榻边站稳，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昨夜的痕迹还没完全，腿根内

侧凝着一层薄薄的涸白浊，小腹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啧」了一声，也没急着擦，先扯过中衣套上，又拿了条净亵裤穿上，

动作间腿根内侧磨得她轻轻吸了气，才慢慢在榻边坐下。

白承渊也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穿衣服。

单若昭系好衣带，坐在榻边看他穿外袍，手指在腰间的带子上停了一下，没

看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你之前说，出了府，要回落霞镇。」

「那那位柳大家……你打算怎么代？」

白承渊系衣带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两息，才开：「等出去再说。」

「我要跟你一起回白家。」

单若昭这才转过脸来，歪了歪。

「你想好让我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去了吗？」

白承渊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片刻，他伸手把她拉到面前，掌心包住她的手。

「你想以什么身份都行，想好了告诉我。」

单若昭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愣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捶他，也没有笑骂，只低把腰间最后一条带子系好，手指在结

上按了按，才慢慢抬起眼。

「你倒会推。」

白承渊握着她的手没松。

「我总得尊重你的意见。」

「道侣怎么样？」

单若昭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安静的、认真起

来的神色。

她把脸贴回他胸，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阵才轻声说：

「我还是再想会儿。」

「好。」

两收拾好以后，叫上了在自己房间盘膝打坐的王采苓。

三一起出了白宅。

王采苓走在前面，单若昭跟在白承渊身侧，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到主殿祠堂

外的石阶前才停下。

王采苓抬手布下护法禁制，回看了白承渊一眼。

「我们在外面等。以免打扰到你接受代理家主传承。」

「若有不对，立刻叫出来。」

「我们进来救你。」

白承渊点，推门进了主殿祠堂。

殿外石阶上，单若昭站了一会儿，耳根还泛着红。

王采苓看着单若昭这幅样子，淡淡开：

「昨夜闹到几时？」

单若昭小声说：

「师姐不是都听见了……」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聋。」

王采苓看着祠堂的门，有些无语。

「你隔音禁制都不设，不就是要我听见嘛。」

「要不是提前讲好了，我就过来看了。」

「别说你叫的还真大声。」

单若昭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谢谢师姐。」

「谢什么，都一家。」

说完，王采苓把目光收回到主殿祠堂门上。

「你现在与其担忧白承渊，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出去后，是肯定要向师尊代此事的。」

「就师尊那心的子，知道了怕是要亲自给你做主。」

「你不如想想突金丹后，要跟白承渊有几个孩子。」

单若昭耳根又红了一层，低没再说话。

「行了，专心护法吧。」王采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