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愣了一秒。然后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陈默。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手臂环过他的腰，两只手在他腹前扣。她抱得很紧，房隔着薄薄的上衣压在陈默的后背上，软得像两团棉花，又热得烫。

“怕，”她声音闷在他后背的布料里，“怕死了。”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从胸传来的，是从后背上感觉到的——她的心脏隔着两层布料咚咚咚地撞在他脊椎上。他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磨。

“不怕，”他说，“有我在。”

林月把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没说话。就这个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直到水槽里泡着的碗漂起来碰了一下边缘，发出一声轻响，林月才松开手。她退后一步，低着说了声“洗好了就出来”，转身回到客厅。

陈默洗好碗走出厨房，看见林月正站在沙发前面调电视。遥控器在她手里按来按去，最后停在一个播恋剧的频道上。画面上男主正把主按在墙上亲，特写给到两缠的舌，配乐是钢琴和弦乐，缠绵得快滴出水来。林月拿着遥控器的手僵在半空，盯着屏幕看了三四秒，才匆匆按了下一个频道。

下一个频道是新闻，播的是一段手机拍摄的画面——街上有几个踉踉跄跄地走着，步伐扭曲，嘴里发出含混的喉音。画面被马赛克处理了，主持的画外音说：“本台提醒市民，如发现体温异常并伴有攻击行为的员，请立即拨打疾控热线，切勿擅自接触。”

林月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叹了气。

“看什么？”陈默走到林月身边。

她有点烦躁，“全是这些。”

陈默突然弯下腰，一只手从林月膝弯穿过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横抱了起来。林月惊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勾住陈默的脖子，两条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拖鞋掉了一只。

“默默！”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嘛！”

陈默没说话，抱着她走到沙发前面坐了下去。林月就这么横坐在他腿上，整个窝在他怀里，一条胳膊还勾着他的脖子。两个的脸贴得很近，近到陈默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她刚吃完饭，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油光，在电视的光里亮晶晶的。

林月挣了一下，没挣开，就没再挣了。她把重心移到陈默怀里，侧坐着靠在他胸上，两条腿曲起来搁在沙发上。陈默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落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一层居家裤的薄料，能摸出她大腿的形状。

电视又调回了那个恋剧的频道。画面里男主和主已经亲完了，正坐在沙发上说话。说着说着又抱在一起，男主的嘴唇从主的嘴唇一路往下，亲过下，亲过脖子，亲到锁骨的时候主仰起，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嗯——」。

林月盯着屏幕，呼吸变浅了。她的后背贴着陈默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变快了。热热的鼻息打在她顶上，她顶的发丝被吹得一抖一抖的。

陈默盯着屏幕里男主亲吻主锁骨的特写镜，手掌不自觉地在林月大腿外侧收紧了一点。林月没出声，但她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她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

电视里的节继续推进。男主把主抱上了床，画面切到窗帘飘动的空镜，但声音没切。主的声音从窗帘那的背景里传出来，是一声接一声被撞断的「啊、啊——慢、慢一点——」，混着男主粗重的喘息。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的呻吟声和两个叠的心跳。

陈默感觉自己的又开始硬了。林月就坐在他腿上，部压在他大腿根部，离他胯间那根东西只差几厘米。只要她往后挪一点，就能直接坐到他的上。他咬着牙拼命想控制，但那玩意不听话，充了血就一个劲地往上翘，在裤裆里撑得生疼。

林月感觉到了。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从她侧慢慢顶上来，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她没动，也没往那个方向看，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从鼻腔里一进一出，变成了微微张着嘴的轻喘。

电视里主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被撞得不成句的「不、不——到了、到了、到了——」。然后是一声拔高的尖叫，再然后是两个的喘息慢慢归于平静。

画面切回房间，男主搂着主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主枕着他的手臂，侧脸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说了句“我你”。男主低亲了亲她的额。

陈默和林月同时动了一下。林月从陈默腿上坐起来，手忙脚地整理自己的衣摆和裤腰；陈默把腿叠起来，遮住胯间那个尴尬的帐篷，手撑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放哪里。

“我去洗澡。”林月站起来，声音哑得快听不出是她。她没看陈默，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卫生间走，走得急，步子有点踉跄。她进去之后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然后是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陈默一个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滚动播放的片尾字幕，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月从他腿上站起来时那个画面——她的居家裤在部那里被蹭皱了，皱褶拉成一条缝，正正好好卡在缝的位置。还有她站起来那一瞬间，擦过他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

他吸了一气，低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已经完全硬透了，涨得发紫，从内裤里顶出来，把外裤的拉链都撑开了一半。他犹豫了两秒，伸手把拉链彻底拉开，弹了出来。通红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他握住根部，抬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片尾字幕，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电视里的主，是林月。

他想着林月的房，那两团白花花的从领晃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有内衣蕾丝压出的印子。他想着林月的，蜜桃一样浑圆饱满的两瓣，在厨房里隔着裤子贴在他胯上的触感。他想着林月的声音，她叫他“默默”的时候，尾音发软，像在舌尖上化了一半的糖。

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从根部撸到，拇指在棱沟那一圈磨一下，再滑下来。上的黏越渗越多，沾在手掌上发出黏腻腻的水声。他怕林月听见，用另一只手捂着嘴，把粗重的喘息全闷在掌心里。

“妈……妈……”他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手上越撸越快，在掌心里涨得发烫，青筋一条条鼓起来。他想着林月在厨房里翘起部蹭过他的那个动作，想着她回看他时眼睛里那一层水汽，想着她刚才坐在他腿上、只差几厘米就坐到他的上。

他咬着牙，腰一挺，一白浊从马眼里出来。第一得最远，落在客厅的茶几面上，白花花地溅开来。第二、第三紧随其后，在茶几边缘，顺着桌腿往下淌。他握着的手还在上下套弄，把最后几滴挤出来，在自己手心里。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桌面和自己的手擦净。擦完了，但茶几面上留了一道淡淡的印子，光一照就能看见。他没注意到，拉好裤子拉链，软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