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

陈默停了下来，就停在那个位置上，没有再进也没有再退。他的顶端顶着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感觉到它在跳，在自己动，在主动往他的顶端上贴。他低看着林月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张着，呼吸又快又浅，整张脸都是红的，从额红到脖子。

「妈，」他看着她的脸，「你现在的样子——」

「不要说了——」林月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分开，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那只眼睛里全是水光，「你不要一直说——」

陈默握住她捂脸的那只手，把它从她脸上拿开，按在枕上。他们的十指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掌心全是汗，他的也是。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腰又开始动了。这回不是慢进慢出，是快了一点，重了一点，每一下都顶到最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上蹿一截。床垫开始发出声响，跟他们的呼吸声搅在一起，跟窗外越来越密集的警笛声搅在一起，跟远处什么东西倒塌的闷响搅在一起。

「啊、啊、啊——」林月的声音被撞成了一段一段的，每一下顶进来，她的嗓子眼里就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连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她盘在他腰上的腿松开了，无力地摊在床单上，膝盖弯着，大腿分得很开，把他夹在中间，让他可以进得更。

陈默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皱起来的眉，看着她半张的嘴唇里那截色的舌尖，看着她眼角那颗滚下来又被他撞碎的泪珠。他的身体里面那灼热还在烧，从胯间的伤往外烧，沿着血管烧遍全身，但他不在乎了。他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她裹着他的那块地方——烫的，湿的，软的，活的，一下一下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把他往更的地方吸。

「妈，」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想让你舒服。」

林月的手从他掌心里挣出来，两只手一起抱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中间的肌里。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碎成了气音：「已经——已经很舒服了——你别停——就这个力道——就这个——啊——」

她的声音被他自己的一下顶打断了。那一下顶得特别，顶端撞到了最处那个圆圆的、微微凸起的子上，林月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从床单上弹起来，胸贴在他胸上，尖压着他胸的青筋，两个的心跳隔着皮肤撞在一起。

窗外的天空突然亮了。

不是天亮了，是远处什么东西炸了。橙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透过窗帘把整个卧室照得通红。紧接着是一声巨响，不是炸的声音，是炸之后的空气震动，嗡的一声，把窗玻璃震得哗啦哗啦响。窗外有在尖叫，很多在尖叫，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水一样。

陈默停下了动作。他抬起，转向窗户。窗帘被火光照得通红，上面印着窗框的影子，像一张被烧红的纸。

林月也转看向窗户。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胸剧烈地起伏着，但她没有害怕。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踩在地板上，站起来。她赤着身子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外是一片地狱的景象。

四栋楼下的便利店着火了，火焰从碎的橱窗里窜出来，舔着二楼的阳台。街上有在跑，不是正常地跑，是连滚带爬地跑。有在追他们，追的跑得姿势很奇怪，歪歪扭扭的，但速度很快。更远处的高架桥上有车撞在一起，车灯还在亮，照着桥墩上那些摇摇晃晃的影。天空被火光映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默默，你来看。」林月的声音很平静。

陈默走到她身后，贴着她的后背站着。他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臂环在她腰上，下搁在她顶。他的身体还是烫的，那根东西顶在她缝里，还是硬的。他们两个赤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在燃烧。

“妈不怕。”林月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看到了吗？外面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但妈不怕。」

陈默的手臂收紧了。他的嘴唇贴在她顶的发上，声音闷在她的发里：「我也不怕。」

林月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一明一暗，把她眼睛里的水光照得像两颗碎掉的星星。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手指沿着他眼角那条青筋的走向往下滑，滑到他的嘴角。

「抱我去窗台。」她说。

陈默把她抱起来，放在窗台上。窗台很窄，她只能坐在上面，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腿分开，夹着他的腰。窗外的火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赤的身体勾出了一圈橙红色的廓。她的发散在肩上，房在火光里投下柔软的影，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暗处微微发亮。

陈默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窗户玻璃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对准了那个。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他的眼睛。窗外的炸声又响了一下，更远了，但火光更亮了，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叠在一起。

「进来。」林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