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卷曲着贴在小腹下面，遮住了她的蜜。

陈默的目光钉在那丛毛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默默，」林月捧住他的脸，把他的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你想做什么就做。没事的。我们一起变，一起死，没关系。」

她的嘴唇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

不是亲脸颊，不是亲额，是嘴对嘴的吻。她的嘴唇贴在他嘴唇上，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下唇上那道咬的子。血的味道在她舌尖上化开，咸的，带一点铁锈味。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地吻进去，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的嘴里。

陈默的身体震了一下。

这一震跟刚才那些抽搐不一样。刚才的抽搐是从内部往外炸的，是失控的，是烈的。这一震是从外部往里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按住了，被压回去了，被控制住了。他的手从撕裂的睡裙上松开，抬起来，扣住了林月的腰。他的掌心还是烫的，但力道变了。刚才撕衣服的时候是失控的力，现在扣住她腰的是另一种力道——紧，但不鲁莽。

他回吻了她。

他的舌找到了她的舌，两条舌在温热的腔里纠缠。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像是终于想起来该怎么温柔。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到她的胸，手掌覆住她一只房。他的手指分开，让她的从指缝间露出来，然后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嗯……」林月的声音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不是呻吟，是回应。她的身体在他手里软了一点，腰往下沉，小腹贴上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的正顶在她肚脐下面——硬的，很烫，比刚才在浴室里又大了一点。戳在她毛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些卷曲的毛发沙沙响。

陈默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往下亲。下，脖子，锁骨，胸。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舌绕着晕转了一圈，然后吸了一下。力道刚好——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吸了一气，手指进他还湿着的发里。

「默默……」她低看着他埋在自己胸的，他的发在她指缝里滑来滑去，「你……认得我了吗。」

他抬起。血红的眼眶里，那两颗瞳孔定在她脸上。他的嘴角还沾着她的水，下唇上那道子又渗出血来，红红的，混着水，亮晶晶的。

「认得。」声音还是哑的，但很清楚。

「认得就好。」林月笑了，眼角又弯起来，眼泪也同时滑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打算管。她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的重量挂在他身上。她的蜜贴在他小腹上，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线条，一条一条的，硬邦邦的。

陈默抱着她走出厨房。他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很多——以前他抱她可能会喘，但现在是单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扫开饭桌上的碗筷。泡面碗被扫到地上，汤洒了一地，面条和碎蛋花摊在瓷砖上。他把林月放在饭桌上，桌面凉，林月的后背贴上去，吸了一冷气。

「凉——」

陈默没有回答。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看着她。她的腿张开着，蜜完全露在他面前。浓密的毛下面，两片唇是色的，已经湿了，毛上沾着亮晶晶的体。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又从她的移回她的脸。

「妈。」他叫了一声。

「嗯。」

「我想进去。」

「那你进来。」

他扶着对准她的。碰到唇的时候，林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刚才在床上做了那么多次，她的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现在他更大了，刚顶进去，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撑开的幅度比以前更大，被撑得发白，里面的紧紧地吸着。

「啊……」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滑出来，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还在她脖子上跳。

陈默没有急着往里面。他停在那里，只进了，让她的适应他的新尺寸。他的手撑在饭桌边缘，低看着他们合的地方——他的在她里，只了一个，周围的唇被撑得翻开，毛蹭在他的上。他看了几秒，然后抬眼看她的脸。

「疼吗？」他问。

「不……不疼，」林月喘着气，手指抓住他的手臂，「就是……太撑了……你慢一点……」

他往前推进。很慢，一点一点的，每推进一截就停下来让她喘两气。她的从一路绞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里面的褶皱被拉平，道壁裹着他的，像一只温热的手紧紧地握着。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林月的腿忽然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她连声说，「到底了——」

「还没到底。」陈默低看了看。他的还有一小半在外面，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以前他的长度刚好能碰到子宫，但现在长了，顶在子宫上的力道比以前更重，像是要把那道子顶开。

他又往前推了一点。挤开子宫边缘的，卡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林月的身体弹了一下，从饭桌上几乎坐起来，嘴张开，发出一个没有声音的「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白比他的还白，瞳孔放大，里面全是他的脸。

「太了——太了默默——」

「不舒服？」他停下来。

「不是不舒服……」她喘着，胸剧烈起伏，房跟着一上一下，「是太……太那个了……你让我缓一缓……」

陈默等她。他的身体还是烫的，但动作完全控制住了。他一只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替她把贴在额上的发拨开。她的额上有汗，细细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往下淌。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眉毛，把眉毛上的汗也擦掉。

「好了吗？」他问。

「好了……你动吧……」

他开始抽。节奏很慢，拔出来一半，再推进去。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子宫，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碾一下，然后退出来。饭桌在两个的重量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桌腿在瓷砖上一前一后地蹭。林月的呻吟跟着他的节奏，他推进去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就吐一气。她的腿从他的腰上滑下来，垂在饭桌两侧，小腿一晃一晃的。

「默默、默默——」她的声音被撞断了，断成一段一段的，「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他的声音很稳，跟胯下的动作完全不是一个节奏。他低看着她，血红的眼睛里映着她躺在饭桌上被得前后晃动的样子。「疼退了。身上不烫了。脑子里很清楚。」

「那就、好——啊——」

她的话被一记顶打断了。这一次他整根没，挤开了子宫，进了子宫里。她的子宫从来没有被碰过——以前他的长度只能顶到子，现在他长了，那一截多出来的长度直接突了那道子，进了一个更窄更热的地方。林月的身体弓起来，腰离开桌面，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手臂上那些黑色的青筋里。

「进去了——」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尖细，像是被捏住了嗓子，「你进到——进到——」

「子宫。」陈默替她说完了。

他停在那里，整根埋在她身体里，被子宫裹着。子宫的比道更更热更紧，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