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虹膜边缘一层一层往里退，退到只剩瞳孔周围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然后连那圈金纹也慢慢暗下去，融进了褐色的虹膜里。

褐色。他本来的眼睛颜色。跟他爸一模一样的颜色。

陈默低看她。他胸那团暗紫色的光还在，透过皮肤隐隐约约地亮着，像一颗埋在胸腔里的灯泡。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完全正常。完全像个。

「妈。」他叫她，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跟之前一样。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翻过来翻过去，像在看一样不认识的什么东西。「我——我好了？」

林月没说话。她把光屏划开，翻到刚才解锁的那一页：「新功能解锁——常拟态。说明：执念尸可在指定安全屋内维持形与常行为能力，拟态期间消耗额外能量。能限制：拟态稳定度受作者绪与亲密接触频率影响。亲密行为将导致稳定度短暂下降。稳定度低于30%时拟态可能失控，低于10%时自动解除拟态。请在安全环境下管理接触行为。」

她还没读完最后一行，一双手臂已经从背后圈住了她的腰。

陈默把下抵在她顶，整个的重量轻轻压在她背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隔着浴巾和t恤也能感觉到他胸那个执念核在跳，不是心跳的节奏，是一种更慢更有力的脉动，像汐。

「妈。」他说，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声音闷闷的。「我还想要。」

林月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进去，指腹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移。他的指尖碰到她汗湿的皮肤时，她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温，不烫了，也不凉了，就像以前一样。那只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绕过腰侧的肋骨，掌心盖住她左边房的下半弧。没有揉，只是握着，拇指在她房的侧边轻轻地蹭，像在家里的沙发上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压。她碰到了他的胯——那根茎还硬着，硬邦邦地贴在她缝上，挤进了她的之间。温度传过来，烫得她腿一软。

林月转过身。

她看到他的脸——完全恢复了。褐色的眼睛，睫毛还是以前那么长，嘴唇有点，下唇中间有道浅浅的印子是刚才咬后愈合留下的痕迹。他看着她，眼睛里面全是温度，是那种她看了十八年的看她的眼神，但里面又多了一层东西，更厚更重的，是男看的眼神。

她伸手握住他的茎。虎卡住往下撸，掌心里全是刚才残留下来的粘稠体，还有他在她嘴里时没咽净的混着她的唾。滑腻的体让她的手顺畅地滑过整根茎身，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格外清楚。他吸了一气，小腹绷紧了，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林月想起光屏上那句话：「亲密行为将导致稳定度短暂下降。」她犹豫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陈默低下了。他吻住了她。舌直接滑进她嘴里，没有试探没有犹豫，舌尖卷着她的舌，把一淡淡的铁锈味和咸腥味渡进她的腔——那是他刚才吃进去的晶核味，混着她自己嘴里残留的味。他的手同时进她的发里，把她的固定住，让她仰着脸承受这个吻。

林月闭上眼睛。浴巾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t恤被从顶脱掉，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她赤着跌进沙发，后背砸在靠垫上弹了一下，然后陈默压上来了。他分开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悬空了一半，部整个露在他面前。他低看了一眼——她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毛一缕一缕地粘在阜上，大唇充血外翻，小唇肿得发亮，道一张一合地往外吐透明黏，连会和门周围都湿了一圈。

他把对准了她的道。

进去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慢。不是以前那种一顶到底的冲动，是慢得像在确认什么——挤开唇，慢慢推进道，每一寸都要停一下，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让他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林月的脚趾蜷起来，脚后跟压在他肩胛骨上。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茎——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道壁上的褶皱，茎身上那根粗筋贴着她的前壁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在处碰到她的子宫时停了一下，然后他轻轻加了一点力道，那圈紧窄的被撑开，滑进去了。

「嗯——！」

林月的腰弹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种被撑满到极限之后的酸胀，从子宫往小腹扩散，一一地往上顶。她的道内壁开始抽搐，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茎，子宫咬着像要吞又像要吐。

陈默开始动。他抽送的速度不快，跟刚才在楼梯间猎食时的迅猛完全不同。他是温柔的，每一次送进子宫的时候都会低看她的脸，确认她没有痛才继续。他的手撑在她两侧的沙发扶手上，腰腹的肌在每一次时紧绷凸起，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她的肚脐上。

「妈——」他叫她，声音被撞击顶得一颤一颤的。「舒服吗？」

「舒——服——」林月的声音也在抖。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舌碰舌的瞬间，他抽送的频率加快了一点，从慢推变成了有节奏的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在道，再整根顶进子宫。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啪啪啪的节奏从慢到快，混着每次挤进子宫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默默——别——别太快——妈要——」

要到了。林月的高来得没有任何预兆，突然之间道内壁就收紧了，一圈一圈地痉挛抽搐，从道一路缩到子宫，死死咬住他还在进出的茎。她仰张嘴想喊，声音只出了一半就被下一波痉挛掐断了，变成了连续的短促气音：「啊、啊、啊——」

陈默在这时候了。她的高带着他一起到了。他往子宫最的地方顶了一下停住，茎在她道里突突地跳，一一浇在子宫壁上。他低抵着她的额，鼻尖压着鼻尖，喘的气全在她嘴唇上，低吼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但她的毛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都在抖。

胸的执念核骤亮——暗紫色的光透过皮肤猛地闪了一下，亮得连他的肋骨廓都照了出来，然后又迅速暗下去。陈默的眼瞳在那一瞬间闪过一道暗红，从褐变成血红再变回褐，整个过程不到半秒，快得林月差点没看——但她看到了。

光屏无声地弹出来：「拟态稳定度：41%。执念温标：58c。触发周边执念尸感应范围扩大。系统志已更新——本次亲密互事件已记录。」

林月没看到。她还在高的余波里，眼前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还在不自主地抽。

陈默从她身上滑下来，侧躺在沙发外侧，一条腿还搁在她身上。两挤在沙发上喘气，身上全是汗。他的从她道慢慢流出来，滴在沙发垫上，拉出一条白色的细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还有远处窗外偶尔传来的炸闷响。

林月睁开眼，偏看到光屏上的稳定度警示——「拟态稳定度：41%」。她伸手点开系统志，翻到最新那条记录：「亲密互事件——统计时长：十七分钟。消耗拟态能量：高。稳定度下降幅度：21%。当前执念温标：58c。警告：温标超过55c时周边执念尸感应范围扩大为正常的三倍。建议作者控制冲动频率并——」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丧尸撞门的闷响。是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