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变成了淡金，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但东边那几栋塌了半截的高楼已经被染成了橘红色。陈默在窗前停下，把林月放下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窗外，双手撑在窗框上。他从后面进去，碾过壁上每一个敏感点，林月腿一软，整个趴在窗框上。

“真美。”林月看着窗外，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出……嗯……真美。”

“真舒服。”陈默几乎是同时说的，声音带着笑。两个对看了一眼——林月回，陈默低，两个同时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喘着气、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林月伸手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陈默偏亲了一下她的掌心，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加速。

窗外的太阳从断楼之间跳出来，一整个滚圆的橘红色。晨光照在两个身上，汗珠反着光。

从窗前到走廊。陈默把林月翻过来，面对面抱着，林月双腿盘紧他的腰。两个从主卧走出来，走到客厅走廊的墙壁边。陈默把林月抵在墙上，后式。他的胯骨撞在她上，声音又密又响，“啪啪啪啪啪——”节奏稳得像鼓点。林月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扶着墙面，嘴里嗯嗯啊啊的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她低看见自己的房在身前晃，晕红红的，蹭到冰凉的墙壁，激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陈默……默……再、再快一点……”

陈默没说话，但加快了。他的腹肌撞在林月上，一弹一弹的，白色的被摩擦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月的手从墙壁滑到门框，手指抠进去，指甲刮着油漆。

厕所门开着。林月伸手捞到门把手，整个差点趴下去。陈默扶住她的腰，在厕所门又了十几下，忽然顶到一个角度，林月整个弓起来，猛地绞紧——高来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出一小摊透明的水，落在走廊地板上，在晨光里反着光。

陈默没拔出来。他把她转过来，吻她的额，鼻尖，嘴。林月抬着脸回吻，水从嘴角溢出来，他也不擦。

“还来？”陈默问，声音有点喘，但眼睛很亮。

“你行就行。”林月笑，眼睛弯弯的。

洗漱台前，镜子碎了一个角，剩下的半面映着两个。林月挤了一小截牙膏——昨天从浴室柜子里翻出来的，还剩半管——把牙刷塞进嘴里，开始刷牙。陈默站在她身后，茎从后面进去了，但不快，很慢很慢地抽，像在配合她刷牙的节奏。林月刷左边牙，他顶一下；刷右边，他退半寸，再顶。

“你是……嗯……故意的。”林月含着牙刷，话说得含含糊糊的，嘴角的泡沫掉在洗漱台上。

“嗯，故意的。”陈默下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刷你的，我动我的。”

“你——”林月想说什么，没说完。陈默忽然加快了五六下，撞在子宫上，林月牙刷差点掉下来，嘴里全是泡沫，声音被堵成呜呜呜的闷音。陈默伸手替她拿住牙刷，等她缓过来，又把牙刷递回去。林月漱了，吐掉泡沫，回瞪他一眼。瞪是瞪了，但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红红的，不像瞪，像撒娇。

“尿急。”林月忽然说，脸有点红。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没上厕所。陈默低看她一瞬，然后弯腰托住她膝弯，把她整个扛起来，面对马桶。他扶着她的两条腿分开，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对着马桶。林月羞得脸快要冒烟，挣了一下，没挣开。

“别动。”陈默的声音从她后脑勺传来，很稳，“尿吧。”

林月咬着嘴唇，憋了一秒，尿出来了。声音很响，在狭小的厕所里弹来弹去。她不敢低看，眼睛闭得死死的，耳根红透了，但膀胱松下来之后，整个反而更敏感了。她感觉到陈默硬着的茎还贴在她缝里，滑溜溜的，不知道沾的是她的水还是尿。快尿完的时候，陈默抱着她转身，尿线划了个弧，溅在马桶边缘。林月刚想说话，陈默直接进去了。姿势没变，还是抱着腿、面朝马桶，但他进去了。挤开还在收缩的，一路顶到底。林月仰靠在他肩膀上，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水从嘴角流下来，拉着丝，滴在自己房上。她不说话了，嘴张着，喉咙里滚着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音被每一次撞击顶成一小截一小截的。